“原来是这样啊!” “我就说,怎么连秋风都不知道她是假的。”赵鸿道。 “夫君,你是怎么看出她是假的?” 凌秋雁问了一句。 “我不是看出来的,我是感觉出来的。” 赵鸿道:“你我好歹也是夫妻了,你身上哪块肉我没摸过?” “晚上抱着睡一下就感觉出来不对了。” “然后再稍微诈一下,直接就露馅了。” “怎么样,你夫君我聪明吧!” “呼~” 赵鸿并没有等来凌秋雁的夸奖,反而等来了一阵呼噜声。 他转头看去。 却是凌秋雁已经躺在她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见她这阵子也是舟车劳顿了。 赵鸿没再说话。 就这样搂着凌秋雁沉沉地睡了过去。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恍惚间,赵鸿感觉鼻子痒痒的。 “嗯~” 他伸手揉了揉鼻子,然后转身继续睡。 只是没过一会。 鼻子又痒了起来。 并且还是奇痒无比。 “啊切~” 赵鸿打了一个喷嚏后,正在迷迷糊糊地眼睛。 凌秋雁站在旁边,俯身看着她。 同时一只手拿着自己的秀发,在赵鸿鼻孔里捣鼓来,捣鼓去。 “哎呀,你干什么!” 赵鸿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鼻子道:“让我再睡一会儿。” “还睡?” “这都已经下午了。” 凌秋雁看着他道:“还去不去翠香楼的?” “去的话,我们现在就去。” “不去的话,回床上去睡!” “去!” 一听翠香楼的名字。 赵鸿直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只是这一站起来,就感觉浑身酸痛。 “嘶~” 赵鸿龇牙咧嘴地站在那里,揉着酸痛的地方。 凌秋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赵鸿道:“不好意思啊!” “睡太久了,把你给压坏了!” “不碍事!” 赵鸿无所谓地说道:“我怎么会生娘子的气呢!?” “娘子肯定会补偿我的,我说的对吧!” “娘子!” “……” 凌秋雁很是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道:“德行,赶紧捣鼓一下,把这件事给搞定。” “我在回燕楼订了饭菜。” “今天晚上,大家一起聚聚。” “哦,好的!” 赵鸿也没去问为什么要聚一聚。 在简单地洗了一把脸之后。 就和凌秋雁一起出门,往翠香楼而去了。 翠香楼虽然不是钱塘最顶尖的青楼。 但也属于数一数二了。 即便是下午。 依旧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大爷,来玩呀。” “公子~” “你过来呀!” 赵鸿停在翠香楼不远处,看着门口花枝招展,招揽客人的女子,对凌秋雁问道:“我们就这样进去吗?” “不然呢?” 凌秋雁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道:“怎么?我和你一起,你还不放心啊!” “不是我不放心。” 赵鸿道指着凌秋雁道:“你要不伪装一下?伪装成男子?我们再一起进去?” “……” 凌秋雁闻言,沉默了片刻,一把打掉赵鸿的手呢喃道:“真是矫情,谁规定女子就不能进青楼了?” 说着径直向翠香楼走去。 赵鸿只好赶紧跟上。 “这位公子……姑娘,您干什么?” 站在门口招揽客人老鸨本来还想欢迎赵鸿的,只是当她发现凌秋雁径直往里面走后。 还以为她是来捉奸的。 立即拦在了她面前。 “姑娘,这里烟花之地,你进去不合适?” 老鸨话还没说完。 赵鸿就递过去一张银票道:“这些钱够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 当老鸨看清楚赵鸿递过来的银票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后。 如同被掐住喉咙的公鸡。 直接断音了。 过了好一会,这才激动接过银票回道:“够了,够了!” “哼~” 见老鸨收起银票。 赵鸿冷哼一声,然后对凌秋雁说道:“娘子,我们进去吧!” “娘……娘子?” 本来还在摩挲银票的老鸨,听到赵鸿这一句娘子。 直接懵了。 赵鸿见她这个样子,瞥了老鸨一眼道:“怎么?” “有规定不能带娘子逛青楼?” “没……没这个规定!” 老鸨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 但总感觉哪里有问题。 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可是,客官,这带娘子逛青楼……” “行了,你少废话。” 赵鸿伸手打断道:“安排一个好点,清静的房间,钱少不了你们的就是了。” 说着赵鸿就和凌秋雁走进了翠香楼。 里面可真是…… 各种声音,各种场面都有。 好在明面上只有一些人搂搂抱抱。 但一些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可真是有点不堪入目啊! 赵鸿有些尴尬地望向凌秋雁。 凌秋雁倒是神色如常地望向老鸨道:“前头带路。” 老鸨虽然犹豫,但是看在钱的分上,还是在前头带路。 一些喝酒上头的人。 见到凌秋雁这种堪称绝色的女子。 立即涌上来问道:“姐姐,新来的?” “怎么没见过?” 说着就要对凌秋雁动手。 凌秋雁神情冷漠地看着对方。 就在对方要碰到凌秋雁的时候,老鸨直接拦在中间,对着那人安抚道:“马爷,马爷,这可不是楼里的姑娘。” 说着她对马爷旁边的姑娘使了个眼神道:“马爷,多叫几个姑娘,你慢慢玩。” 说完快步带着凌秋雁和赵鸿来到一间偏僻,雅致的房间前道:“两位里面请。” 别说。 这环境还真不错。 清净优雅。 房间还放着琴棋书画等一些雅致的东西。 “两位,房间可还满意?” 老鸨低声询问道。 “满意。” 赵鸿点了点头道:“给我们送点吃的过来,然后就可以下去了。” “有事,我们自然会叫您。” “是!” 老鸨弯腰一礼就要离开。 “等一下。” 这时凌秋雁突然喊住想要退下的老鸨道:“找几个姑娘进来。” “啊!?” 这下不光老鸨愣住了,就连赵鸿也愣住了。 “这喊姑娘,我看就算了吧!” “什么算了!” 凌秋雁打断道:“青楼都来了,不喊姑娘过来,那岂不是没有一个完整的体验?” 说着凌秋雁抛给老鸨一锭银子道:“赏你的。” 本来想要拒绝叫姑娘的老鸨,在见到银子后,立即眉开眼笑道:“两位,稍等,我这就去叫姑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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