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和梁元离开后。 梁元看着赵鸿询问道:“现在该如何?” “帮他们找?” “找!” 赵鸿道:“把人找到,然后弄清楚这里面发生的事。” “先前那伙人,既然利用我们,应该会跟在我们身后,伺机而动。” “等我们找到人,他们应该会出来抢人。” “到时候反埋伏一波,灭了这些家伙吧!” “行,这个好说。” 梁元看了一眼赵盼儿道:“接下来刀剑无眼,是不是需要安排人,把弟妹送走?” 赵鸿闻言,看向赵盼儿有些无奈地说道:“接下来可能会比较乱。” “你先去我府上待着如何?” 让赵盼儿单独待在一个地方。 说实话。 赵鸿还真不放心。 而自己的府上有秋风,还有凌秋雁留下来的那些人。 倒是相对安全。 “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赵盼儿浅浅一笑,看着赵鸿道:“只是……为何,我要去你府上?” “我回茶坊那边不行吗?” “还是说……” “你让我去你府上,其实是另有目的?!” “咳咳~” “哪有什么目的。” 赵鸿咳嗽一声道:“我能有什么目的。” “让你去我家,不过是我觉得,我家安全罢了!” “再一个,我想让你帮我给秋风带一句话。” “什么话?” 赵盼儿好奇地看着赵鸿。 “你和她说,今晚可能会有点事,让她找人,把前几天缴获的武器给我送来。” 缴获的武器。 指的是大赵禁弩。 不直接说名字,是碍于一旁的梁元。 毕竟这东西是违禁品。 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好,我知道了。” 赵盼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赵鸿这才望向梁元道:“麻烦你,让几位兄弟,帮我把赵掌柜送到我家,送到之后必有重谢。” “这事好办!” 梁元随手指了几个人道:“你,你,还有你,送这位姑娘去赵县丞的府上,赵县丞的家在……” 说到这里。 梁元突然打住了。 他对点中的那几人招了招手。 几人立即围拢过来。 梁元在他们耳边低语了几声。 把赵鸿的住址告诉了他。 几人听完之后,立即保证道:“大人,您放心,我们一定保证把这位姑娘送到。” “姑娘,请跟我们这边来。” 其中一人,来到赵盼儿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即一行人,抄小道离开了。 在她们离开后。 梁元张望了一下,对赵鸿道:“走吧!我们去西城。” “???” “去西城干什么?” 赵鸿有些错愕地看着梁元问道。 “当然是找人啊!” “??” “你知道要找的人在西城?” 赵鸿很是好奇地看着梁元道:“这一路走来,既没有脚印,又没有其他线索。”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的人在西城。” “想!” 梁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赵大人,你有所不知,以前我在边军的时候,干的是斥候。” “斥候不光要胆子大,勇猛,不怕死,最重要的还需要机灵和聪明。” “你先前呆的院子处于西城和南城的交界处。” “而港口位于南城。” “钱塘江上的船只爆炸起火后。” “南城是最先被封锁巡查的。” “同时我也是从南城搜寻过来的。” “这一路都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而他们上岸后的脚步,脚尖离去的方向,指的正是西城。” “所以他们只能向西城去了。” “不愧是县尉大人!” 赵鸿夸奖道:“竟然连这都能想到,我们赶紧走吧!” “……” “我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我呢!?” 梁元一脸黑线的看着赵鸿。 “赶紧地!” “走了!” 赵鸿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梁元只好跟上。 很快一行人就进入了西城的地界。 一进入西城。 赵鸿就看到地上有一双沾满泥土,湿漉漉的鞋子。 梁元蹲在鞋子前面。 查看了一下说道:“鞋子的大小,和我们的先前在江边看到的小脚印一样大。” “应该是属于随行的小孩的。” “看来,我们没有追错。” 梁元张望了一下,起身说道:“这里属于岔路口。” “从鞋子掉落的位置来看,靠近有右边的岔道。” “应该是往右边走了。” “走,我们追!” 反正赵鸿是没有看出任何信息出来。 见梁元这样说,也只好跟了上去。 只是在走出没多远之后,梁元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 见他停下,赵鸿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立即跟着停下脚步问道:“发现什么了?” “什么都没发现。” “我只是觉得这里是埋伏的好地方。” 梁元指着四周问道:“要不要在这里埋伏一波?” “清理了后面那些人?” “你自己决定就行!” 赵鸿道:“我对做生意在行,但是对带兵打仗,却是一窍不通。” 见赵鸿这样说。 梁元倒也不客气。 当即指着手下说道:“你们几个跟我们和赵大人,继续往前追。” “其他人原地找地方埋伏。” “如果后面有人追上来,直接杀无赦。” “如果没人追上来,最多半炷香的时间,直接放弃,然后过来追我们。” “是,大人!” 随着梁元的指令一下。 他带来的那些兵士,立即自行散开,寻找地方进行埋伏。 就这份执行力来看。 梁元对南疆之行很重视。 训练这些士兵,估计也是下了血本了。 不然做不到这种令行禁止。 “呜~” 然而就在这些士兵。 埋伏起来。 赵鸿和梁元准备教训前行的时候。 一阵凄凉地二胡声。 骤然响起。 在这深夜之中,格外地苍凉和刺耳。 赵鸿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二胡声给吓了一大跳。 “这大晚上的,拉什么二胡!?” “吓老子一跳!” 梁元同样也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别让老子知道是谁,不然非废了他不可!” “不对,这不对劲!” 赵鸿站在原地看着梁元道:“你没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体内真气在躁动……” “没感觉到啊!?” 江湖和平常人虽然是隔绝的。 但梁元在边军待过,学过一些军中的修炼功法。 所以对真气并不陌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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