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赵鸿停在一个贩卖早点的摊位面前。 看了看,对摊位小贩道:“四个烧饼,两杯豆奶,烧饼分开装,打包带走!” “好呢!” 摊位小贩手脚麻利地给赵鸿装好四个烧饼和两杯豆奶。 烧饼是用荷叶包裹的。 豆奶则是用竹筒。 摊位小贩把东西递给赵鸿道:“烧饼一文钱两个,豆奶一文钱一罐,不过竹筒一文钱一个,总共六文钱。” “您下次拿竹筒过来买豆奶就不用给钱了!” “老板你是会做生意了!” 赵鸿一边掏钱一边说道:“很多人,为了竹筒的一文钱,反复到你这里来买早餐吧!” “哪里!” 摊位小贩微笑道:“竹筒我也是花钱买来的,给您拿走了,我不能亏本吧!” “不能亏本是真,用来套回头客也是真!” 赵鸿把钱递给他问道:“有没有想法,把你自己的生意扩大?” “没想法。” “为什么没想法?”赵鸿问道。 摊位小贩见现在也没什么生意,也就和赵鸿聊了起来。 “没本钱。”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又不敢去借钱。” “现在也挺好的。” “不敢去借钱,可以用股份换啊!” 赵鸿故作神秘道:“知道凌赵资本吗?” “知道啊!” 摊位小贩道:“这家老板有钱,天天发东西,我家那小子成天就想着拿到他们家的所谓广告纸去换吃的。” “不过好像只换三天,今天过后就不换东西。” “那你知道凌赵资本是干什么的吗?” “不是很清楚!” 摊位小贩道:“我也没时间去了解。” 赵鸿立即把这个问题给记了下来。 不过发现问题,不是他现在的目的。 他一边吃烧饼一边说道:“这凌赵资本就是专门给钱给别人做生意的,不过他们要股权。” “知道什么叫股权吗?” “不清楚!”摊位小贩咧嘴笑道:“我都不识字,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股权就是,他给钱给你做生意,赚钱了你分他一份就可以了。” “他给钱给我做生意,这怎么能行。” “这怎么不能行了?”赵鸿道:“你借钱还要利息呢!” “这不一样!” 摊位小贩:“我借钱能还清,但是我给他分钱,就要一直给他分,那我不是亏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 赵鸿道:“你借钱亏了,还是需要还,甚至还要给利息。” “但是你给他股权,如果你做生意亏了,却不用还钱的,甚至连利息都没有。” “不用还钱?” 摊位小贩诧异道:“那他不就亏了?图啥?” “图你这个摊位啊!” “我这个摊位又不值钱。” “说不定会值钱呢!”赵鸿道:“比如你把生意做大了,并且很有名气了。” “但是呢!” “你还是亏钱了,又不想继续做下去了。” “你就可以把摊位给这个凌赵资本,你们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了!” “你可以拿着没亏完的钱走人。” “凌赵资本继续以你的名义把生意做下去。” “以后你这个摊位赚多少钱,都和你没关系了。” 赵鸿道:“大概逻辑就是这样,你可以考虑一下。” 说完赵鸿就走了。 别看赵鸿在这里浪费口水。 其实他是看好这个摊位小贩的。 这家伙做生意会创新。 别看一个竹筒一文钱,钱不多,却能多出很多回头客的。 做生意怕的就是循规蹈矩。 有创新不一定赚钱,但是没创新一定不赚钱。 这就是生意的逻辑。 而他凌赵资本要投资的就是这种有能力,却没实力的潜力股。 只有这样才能赚钱。 至于他和摊贩说这么久,他会不会去和凌赵资本合作,那就看命了。 不识字,文化水平低。 认知绝对,不容易说通。 所以只能看命。 赵鸿拿着烧饼和豆奶回到家,凌秋雁穿着单衣,正在院里练剑。 剑光肆意。 剑气纵横。 赵鸿坐到一边,一边吃,一边看她舞剑。 赏心悦目。 等他吃完自己那份早餐,凌秋雁吐出一口浊气,随手把长剑插在地上,走到赵鸿身边坐下道:“你回来得有点晚了!” 赵鸿把烧饼和豆奶推到她面前说道:“路上遇到了王刀虎和他聊了一会。” “哦!” 凌秋雁轻轻哦了一声,拿起烧饼啃了一口后说道:“刚才秋风那丫头回来说,有人到店里找你!” “谁?” “熊大,熊二,还有图图的。” “我知道了!” 赵鸿道:“你今天过去店里吗?” “我不去店里了!”凌秋雁道:“你今晚不是准备去参加文会吗?我准备去街上逛逛,给你弄几套儒袍。” “你好歹也是小黑子!” “得有个读书人的样!” “……” 赵鸿总感觉这话怪怪的。 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点。 只能起身说道:“那我就先去店里了,下午回来!” “嗯!” 等赵鸿离开后,坐在那里啃烧饼凌秋雁眼眸顿时眯了起来。 神声莫名地低声呢喃道:“王刀虎……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随即神情又恢复了平静。 悠闲地吃着早餐。 …… 赵鸿来到店里的时候。 发现秋风和清风两忙得正不可开交。 “少爷。” “姑爷!” 两人看到赵鸿过来,立即说道:“今天是发放物品的最后一天了,但是我感觉多了好多广告呀!” “有些是新印出来的,不像是我们的!” 清风递给赵鸿一张广告纸。 赵鸿接过一看,上面墨迹都没干。 “这是有人薅羊毛呢!”赵鸿道:“专门印出来,然后找人过来领东西的。” “那怎么办?” 清风道:“这只是没干的广告纸,还有好多干了的,我们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赵鸿望了一眼那些学他引流的店铺道:“这件事,多半是其他店铺干的。” “从我们这里领取东西,然后拿到他们店里去发放,这样就零成本了!” “这些人太可恶!” “姑爷!” 秋风有些忧愁道:“这些拿假广告纸来领东西的人,我们发还是不发?” “发!为什么不发?” 赵鸿道:“反正我们是最后一天,只要有人来领就发,不要就是多花点钱吗?” “这样,但凡来领取的人,你和他说只要拿别家广告三张领奖券来给我们,我们多发一份礼品。” “薅我羊毛?”赵鸿冷笑道:“我挤兑死他们!” “吃多少,给我吐多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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