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走开!” 赵鸿黑着脸说道:“我是那么龌龊的人吗?” “这种东西是能说的吗?” “娘子,你可别听她乱说!” 凌秋雁淡然问道:“我听她说什么?” “还是说,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女人?” “……” 赵鸿直接被这话给怼得哑口无言。 的确。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这种场合都需要去解释一下。 但是凌秋雁却不需要。 她要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女人,也坐不上正道盟盟主的位置。 几人说话间。 赵盼儿拄着拐杖也上来了,身后跟着的是韩方这个狗皮膏药。 李欢儿见刚才的话没有坑到赵鸿,立马心中又生一计。 “诶!” 她用折扇点了点赵鸿的手臂,看着赵盼儿低声道:“郎君,刚才可是在争风吃醋?” “……”biqubao.com “你想多了!”赵鸿无语道:“我们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你别在这乱扣帽子,煽风点火。” ……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正在查看李家爷孙进度的赵盼儿,听到过来诉说赵鸿要求的阿风说的话,顿时大喜。 总算是有机会摆脱韩方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了。 她当即说道:“韩公子,您请自便,我得招待客人了。” 说着就要离去。 然而韩方却如同没有听到赵盼儿赶人的意思一样,反而关切道:“盼儿姑娘,你都腿脚不便,这种小事就让下人去做好了。” “你好好休息!” “她好像是被缠住了哦!” 李欢儿看着远处的赵盼儿对赵鸿道:“郎君,你就不过去给你的合作伙伴解围?” “盼儿姑娘!” 不等赵鸿回答李欢儿的问题,凌秋雁就主动喊道:“麻烦你过来一下。” 被缠住的赵盼儿听到喊声,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微笑道:“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 凌秋雁起身拉开桌边的椅子,微笑道:“就是想请你过来坐一坐。” 这时韩方也走了过来。 他正想开口自我介绍,就听凌秋雁说道:“这位公子,我们是亲朋聚会与你并不相识。” 这话摆明了在说,我们不熟,请离开。 这种简单明了的驱赶,让韩方脸色变了又变。 不过——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赵盼儿,不肯离开,还是别有目的,他脸色恢复如常道:“我和盼儿姑娘也是朋友,此次过后大家相熟了就是朋友了。” “……” 好家伙。 这脸皮也太厚了。 赵鸿自觉自己脸皮已经很厚了。 但与这位比起来,也是自愧不如了。 他怜悯地望了一眼赵盼儿,被这种家伙缠上,还真是倒霉。 赵盼儿也目露无奈之色。 凌秋雁也是僵了僵。 很显然,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的人,她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也就在这时,旁边那桌专心下棋的老者。 其中一名,头发微白的老者突然问道:“赵老哥,都说钱塘繁华,每年的税收,占据朝廷的一成,怎么现在还有人连茶都喝不起?” “并不是吃不起,可能单纯是没教养吧!” 另外一名老者,抿了口茶,微笑道:“这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是老鼠生的孩子呢!?” “出现那么一个喜欢占便宜,蹭吃蹭喝的人,再正常不过了!” 指桑骂槐。 典型的指桑骂槐。 赵鸿有些诧异地回头望了一眼两名老者。 这两人身上穿着华服,非富即贵。 寻常百姓可没这个闲心思,在这下棋喝茶。 “你什么意思!” 韩方脸色很是难看说道:“你哪里看到本少蹭吃蹭喝了?” 先前说话的那名老者,听到韩方的话,微微惊愕地回头看着他道:“公子,你是在和老朽说话吗?” “我只是和赵老哥在这里有感而发而已。” “并没有单指公子。” “如果你感到冒犯,那就对不住了!” 说着他端起茶杯,面露歉意道:“老朽向你道歉。” “噗呲~” 赵鸿差点没憋住笑意。 这位搁在前世,绝对是个网络喷子,并且还是高级喷子。 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那种。 你说他骂人了吗? 没骂啊! 只是单纯地感慨几句,世道而已。 但是你又偏偏觉得他骂了,还没办法反驳。 你一口咬定说他骂你吧! 他说你对号入座。 行! 既然你觉得自己被对号入座,被冒犯了。 那他道歉了。 你要是选择原谅对方,那就承认自己是被骂的那个人了。 你要是不原谅吧~ 好像也承认了自己被骂的那个。 总之十分得难受。 此时的韩方就是这个感受,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对,不说也不对。 脸色如开了染坊一样。 五颜六色的。 最终韩方只能僵着脸对赵盼儿道:“盼儿姑娘,我今天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就脸色铁青地离去了。 都被人怼得哑口无言,里外不是人了。 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丢人现眼吗? 见韩方离去,赵盼儿长舒了一口气,连忙起身对两名老者道谢道:“辛老,赵老,多谢解围。” 辛老摆了摆手道:“赵掌柜此话何意?” “我说什么了吗?” “我只是有感而发,说了一下钱塘的事情罢了。” “我可没怼人。” “刚才那名年轻人是自己要对号入座,自己找骂,可委屈死我了。” “赵掌柜,我在你店里吃茶,竟然受如此委屈,你可得赔偿。” 他说的自己还怪委屈的。 反正就是不承认自己怼人了。 并且还有赔偿。 赵盼儿眨了眨眼,很是爽朗道:“辛老,你要什么补偿?” “今天茶费全免?” “免茶费可不行!” 辛老摆手道:“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吃不起茶呢!” “这样,我刚才听隔壁这位小哥和你们的伙计在说什么奶茶?” “没听说过,给我们也来一杯尝尝鲜如何?” “没问题!” 赵盼儿道:“奶茶是我研制出来新产品,本来是准备今天放出来的。” “不过说书间,还没完全弄好,就暂时搁置了,想等着和说书一起放出来。” “不过既然几位都想尝鲜,那我现在就去弄来,就当提前考察一下市场的反映了。” 说完她就拄着拐杖弄奶茶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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