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经方中,乌头汤是治疗寒湿历节的正治法。 之所以不用桂枝而用麻黄,就是因为桂枝的力量不够,要靠麻黄的阳,使药力透达到四肢上去。 白芍可以让被寒湿堵到的,四肢关节末梢里面要回流到心脏的血液流回心脏。 黄耆是走表的药,起到固表的作用,不让外感的风邪再进来。 炙甘草是因为担心麻黄会造成肠胃津液的丧失,所以用甘草把肠胃的津液补足。 我们的药在胃里,想药力达到四肢,必会耗时很久,而乌头很快就可以把它的药力送到四肢上。 乌头药性极热,所以去寒力很强,但乌头下去又比较毒,跑的还快。 所以用上蜂蜜去缓它的速度。 蜂蜜不但可以把乌头的毒解掉大部分,同时它还能和乌头说,让他慢一点,不要走的那么急。biqubao.com 乌头的速度慢下来,就可以把深入关节中的历节风湿去掉。 经方多都有它的煎服方式,这种大毒的方子通常煎服之法和平时不同。 若不用蜂蜜,可能会中毒,这也是我特意说明煎服方式的原因。 王忱的解释让其他几个没有学过这个方子的,也都记下了,反正痛而不麻,就用这个方子。 也不需要自己去配伍了。 庄玉泽这时问道:“王老师,那这个方子没有什么变化在里面吗?” 庄玉泽刚问出来,王忱便回道:“有,你不问我也准备说给你们听。 先说一下乌头这味药,乌头与附子同科,药本身的毒性非常之强。 所以用的时候一般都要去毒,而去乌头毒有两个方法。 刚才讲的用蜂蜜,就是先把乌头放在锅里面,用两碗水,煮成一碗,然后把乌头的渣滤掉。 再拿一碗蜂蜜,倒在乌头汁里混合后一起再熬,再次熬成一碗后,就可以用了。 这就是乌头蜜,此时乌头蜜的颜色很深,而且很浓特别甜。 所以我们的乌头汤其实是甜药,一点都不苦。 现在得这个病的人,很多都是应酬喝很多酒,病人平时喜欢喝酒的。 他就不喜欢这个药,这种人在喝乌头汤的时候,会感觉很难过,另外中湿很盛的人也都不喜欢吃甜食。 所以病人不喜甜食,你就该知道他要么爱喝酒,要么中湿的厉害。 回到正题,伤寒论讲的剂量,不要那么用,会死人,你像麻黄、芍药、黄耆、甘草这些,写得都是用三两。 你要真用个三两,人基本就没了,这也是南派不用乌头汤的原因之一,他们用过。 正常用到个三钱就差不多了,痛得特别厉害,加重到五钱就可以了。 除了乌头,其他几味药都是等量的用。 将这四味药加六碗水煮成两碗,把药渣滤掉,留一碗在锅中。 然后再放乌头蜜一小勺,合起来,再煮一次,煮到剩下八分的样子,就可以了。 这个药喝下去以后,如果没有感觉,就再喝。 如果出现头昏、手麻,就立刻停下。 这就是乌头汤的正确用法,和服用方法。 像膝盖,脚踝,四肢关节肿胀疼痛这些症状出现的时候都可以用。” 王忱说完,几个学生都开始挠头了,他们都觉得麻烦,病人恐怕会觉得更麻烦。 而且王忱都强调了好几次,大毒,估计自己不在老师的照看下,还是不要用的好。 在王忱讲完,他们看向屏幕,发现冷云书又开了个单子,针灸治疗单。 王忱看到这里,满意的点了点头,方子的力道不够,针灸来凑,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挺巧,他师父昨天才刚讲过风湿关节炎,用五俞疗法,也不想了,直接安排上。 显然效果不错,病人出来后,评判给了满分。 如果他不加上针灸的话,估计会扣分。 显然很多学校的学生,在看到这个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怎么用药了。 倒是也有不知道怎么开方,但却开了针灸的。 在屏幕上,王忱倒是看到了乌头汤,但只有一个人开了这个方子。 晋城柏天宇,小伙子胆儿挺大,一上来就开了五钱的量,乌头也开了五个,结果嘛出去就得了个零分。 因为做评判的医生,不签字,要不是比赛规则和之前李老说的有点出入,没有了扣分项,不然还得倒扣两分。 而其他用经方的学生,基本都用的桂枝芍药知母汤,但显然这方不对症。 这方子是用在阴虚时的,但现在病人燥热,关节很热很痛,所以病人才说,脚像是放在了油锅里一样。 哪怕是天府的陈留,在犹豫良久之后,也还是选择了桂枝芍药知母汤,显然他不敢用乌头汤。 至此北派的所有学生,在这个病症上都是零分。 这题有得分的,基本都是冷云书这种,正试拜师,已经学习多年的学生。 包括羊城中医药大学的也一样没有得分。 这是G省中医药大学的分数首次超过羊城中医药大学。 几人还欢呼起来了,景蓝下意识的望了这边一眼,不巧王忱正好看过去。 四目相对之下,景蓝咧嘴笑了笑,于是王忱点了下头。 不过马上杜谨就看出了不对,他也看到了所有北派弟子都没有得分。 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王老师,那柏天宇不是用的乌头汤吗?为什么也不得分?” “隔着屏幕病人的具体情况看不出来,但估计是评判的大夫,觉得他的剂量用的太重了。” 说到这里王忱还笑了起来,把几人都弄懵了。 随后王忱又说道:“有没有觉得他和某个人挺像?那个人来了,估计也会这么开。” 在王忱说完,韩舒只是略一思考:“您说薇薇呀?” 韩舒一说,杜谨就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其他几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韩舒解释道:“薇薇很喜欢附子这味药,乌头是用的母根,附子用的侧根。 一个是四年生,一个是三年生,还有一个五年生的天雄,你要说他们是一个药也可以。 所以薇薇对这几个药的方子,倒背如流,只是她用这个药,胆子很大,有时候比先生用的量都大。” 几人想着宋薇薇的样子,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萝莉妹子,一手拿着附子,一手拿着乌头。 天真无邪的对你问道:“你是觉得附子好?还是乌头好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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