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弄二十天没了,近五十亩地也才堪堪弄了一半。 部落里的人可以说是倾巢而出也不为过。 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就连有任务排班的巡逻队都薅了不少人来,就为了能快一点把这个事给弄完。 可惜纯人工就是纯人工,尽管大家齐心协力,劲儿往一处使,还是没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任务没完成是真的,但是工程质量可一点也没含糊,要是有足够的时间,弄的肯定不比现代的差。 可是他们现在偏偏缺的就是时间。 现在正值秋季,秋季时间短,只有两个月左右,又是收获的季节。 弄地就耽搁了二十几天,要是再不去收获食物,雪季里大家都得饿肚子,为了部落着想,莫豹不得不停工,安排人手去收集食物。 晾晒食物之类的,打好的这一半也暂时够用了,余下的这一半明年开春了再说吧,反正现在是没有时间弄了。 将打地的原材料收好,叮嘱部落的兽崽子们不要去动。 崽子们也很听话的点头答应了。 安排好一切,第一个出发的地方就是高粱地和葡萄珍珠米地,先将能作为主食的食物给收回来。 政策依然是人多力量大,男主外,女主内的安排,兽人负责运输收食物,雌性负责晾晒收仓。 米尤发现的那片高粱地很大,葡萄珍珠米地也不小,用了差不多十天才收完。 这个地弄的也正是时候,要不然这么多食物也不知道堆在哪里晒好。 托秋老虎的福,这一批粮食顺利晒干装仓,等待着雪季,牺牲自己,填饱别人。 忙碌,更加的忙碌。 大白菜,萝卜,红果,土豆这些还能经得住冻的食物直接往后面排,像种植地里的玉米,辣椒,乳果,南瓜,等等通通往前排。 等把不抗冻的食物收完,五天又没了。 “唉!这段时间忙的我腰都快断了,就是那儿,乐乐你好好给我揉揉。”米尤洗完澡擦干头发,趴在床上,享受着自家妹妹给自己按摩。 这一个月以来,两姐妹经常这样互帮互助,缓解肌肉疲劳。 “行,阿姐。”米勒手上不停,嘴里继续说道:“阿姐,等会儿你也给我按按这里,我的腰也快废了。” “没问题,保证给你按的舒舒服服的。” 如果说别人累的程度是1倍,那两姐妹的累就是1.5倍。 不仅要忙着给部落收,还要利用碎片时间将自家地里的食物给收了。 那两兽人兄弟更是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来帮忙,部落里人多眼杂,米尤也不敢利用空间作弊,只能实打实的和米勒老老实实的纯人力搬运。 两边都忙,累的程度加倍。 等这个雪季,她一定要给莫豹提一下,将土地分到各家。 部落提供种植技术,有愿意的就来学习,等明年开春让他们自家种,自家收,既得了粮食,活也给分了,多好。 “好了,换你了。”米尤被米勒按摩晕晕欲睡,赶紧开口换人,她怕她到时候舒服的睡过去了。 米尤起身,米勒幸福的往床上一趴,交换位置。 “阿姐,你都给我按按,我感觉我哪哪儿都酸痛。” “没问题,保证给你按的舒舒服服的,包君满意。” “嗯嗯” 按完,两姐妹身心舒畅的进入梦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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