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逗你了,再逗下去,你的无语就要从你身体脱离出来找我打架了。”米尤看马娇娇的无语都快要实化了,赶紧开口求和。 很好,收获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懒得理你,我去看看他们拌好材料没有,拌好了就直接开工。” 看着马娇娇远去的背影,米尤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了鼻子。 貌似、好像、大概、可能,她开了一个她不怎么喜欢的玩笑。 随后某人默默的跟了上去。 马娇娇去的是神树靠石壁处,看来是想先将这里弄好,把祭祀台给搭上。biqubao.com 别问,问就是祭祀台材料堆在神树的另一边。 剥开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米尤终于杀出重围站到了第一个。 其实大家看到是米尤才主动让的路,要是换作其他人,肯定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环顾四周。 原材料有,劳动力到,改良版的混凝土也拌好了。 嗯,看起来不错,有模有样的,像是那么一回事,现在只等马娇娇这个东风了。 可…这人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 米尤都能发现马娇娇的不对劲,作为未来伴侣的莫豹更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它有事。”马娇娇摇摇头,用手指了指那堆拌好的混泥土。 困难的解决了,简单的反而还容易被忽略,真是忙的晕头转向的。 混泥土和砖块不一样,前者是流质的,后者是实质的,砖块能有箩筐装,可混泥土不行,要是这样干了,也不知道到地方的时候还剩多少。 还得做一些辅助小工具,不然血肉之躯用肉做的手脚可遭不住。 它? 莫豹有些不解的看着马娇娇指的地方。 火山灰、碎石子、鹅卵石、河沙,没问题啊!一个也没少。 莫豹有些懵。 见两人这样,围观的人都紧张了不少。 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不上不下,卡的难受。 众人都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减轻了不少,就怕打扰到了两人,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是什么大事。 莫豹迷茫的表情把马娇娇给逗乐了,环顾四周,见众人屏气凝神的样子,赶紧大声解释道:“没事,没事,就是有些小的工具还没弄好,还要在等一下,大家别担心,这个很快就能弄好,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啊~” 得到肯定确定不是什么大事,众人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各自散去,拿起刚刚放下的活计,继续努力。 米尤见事情解决了,也不往上凑,转身继续搬砖去了。 马娇娇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莫豹。 最快的办法就是用节节树作为搬运工具。 一节一个旮瘩,打对孔,就是一对竹桶,建城墙留下的扁担直接拿来用,秋季枯黄的藤蔓到处都是,直接拿来当绳子用,用坏了也不心痛。 至于平地的灰掌子,她建议还是用木材做。 节节树树壁薄,灰掌子又需要一个把手,不好做,木材肉厚,更容易些。 莫豹听完,二话不说带着柏和十几个兽人扛了二十几根节节树和十几棵大树回来,立即按照马娇娇的方法弄了起来。 东西简单,又有节节树的加持,三五两下就把这些辅助工具给弄好了。 动工正式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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