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累的趴在木桌上,看着孔武有力的向合和边野,将洗干净的容器来来回回搬进大仓库,根本不想动。 “阿姐,做饭了。”米勒有气无力。 “不做,歇会儿。”米尤全身没劲,好似一摊烂泥。 路过的向合听见她们的交谈,颠了颠肩上扛着的大陶缸。 “没事儿,只有两个大陶缸了,等会儿我和阿野来做。” 这个陶缸不像猎物那样好扛,向合扛的时候要时刻注意着,以防磕着、碰着。 “好啊!我不挑食,你们随便弄。”米尤说完也不管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不知道是不是劳累过度,本想眯一会儿的她结果睡着了。 再次睁眼,饭已做好,天也暗了。 舒服。 米尤心满意足的坐了起来,痛痛快快的伸着懒腰,还没察觉到自己所处的地方。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种体力耗尽又满月复活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米尤掀被子的手一顿。 她不是在木桌上趴着吗?怎么跑到床上来了,而且她的衣服…怎么变成了睡衣。 米尤陷入感官缺陷的死胡同。 此时想着自家阿姐可能醒了的米勒,进入房间。“阿姐,正好,起来吃饭了。” “好。唉,乐乐,我怎么跑床上来了?还换了身衣服。” “哦,是阿合哥怕你睡的不舒服把你抱过来的。衣服是我给你换的,你那身哞哞兽做的兽皮衣太脏了。” “哦,这样啊!”米尤看了一眼床上用被套装好的被子。 刚刚还在心底暗戳戳甜了一下的她,一想到向合见了这些东西,就有些心痛。 再等等吧!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看来她真的要把远期计划改为近期计划,提上日程,要是还不行,就两样一起找。 到时,再把奶奶的古董木制织布机给搬出来,实现麻布与绸布的双飞。 到时候大家都用上了,他看见这些也不会太影响心情吧! “阿姐,快起来,吃饭了。” “好。乐乐,阿合哥和边野是不是走了。” 醒了这么久都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外面的天也快黑了。 “走了。刚把饭做好准备吃,就被阿北哥叫走了,本来也要叫我们去的,结果你睡着了,我也不想去。” “没去就没去,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走,吃饭去,忙了这么久我也饿了。” 米尤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恨不得吃下三碗大干饭下酸菜。 很可惜,三碗大干饭没有。 因为在雪季的时候,米已经被米尤米勒两姐妹开小灶奢侈完了,剩下的全是用来做种子的稻谷,米尤舍不得。 想念的白干饭没有,但是南瓜面片汤却是三大碗都装不下。 一连干了三大碗,米尤才放了碗。 “嗝~,饱了。” 吃饱喝足的米尤,双手托腮,看着木勒。 “乐乐,南瓜面片汤好吃吗?” 虽说她不挑食、好养活。 但吃了整整一个雪季的南瓜、面片、腌肉等,她也有些吃腻了,尽管是变着花样的做,可原材料变来变去还是那几样。 她现在无比、迫切的想吃一些新鲜的食物,哪怕是一盘绿油油的炝炒素青菜,要是能吃上新鲜的肉就更好了。 米尤感觉自己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连忙用手抹了抹嘴角。 好在,还没有那么丢人。 “好吃啊!阿姐不喜欢吃吗?” 米勒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自家阿姐的声音,抬头,刚想再一次出声,结果就看见她抹嘴的动作。 嗯?这是想到什么好吃的了? 米勒低头看了看碗里的南瓜面片汤。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变了,变得贪心了。 以前没有食物的时候,她想着要是能填饱肚子,让她吃只吃一种食物她也愿意,现在有好几种食物换着吃,她却有些吃烦了,想吃更多好吃的食物。 想到这种不好的思想又跑出来了,米勒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阿姐,阿姐。” “啊?怎么了?”米尤被米勒拉回了现实。 “想什么呢?口水都要出来了,连我说的话都没听到。” “呵呵,是吗?你说什么了?” “你不是问我饭好不好吃吗?我说好吃。” “啊!这个啊!我差点都忘了,乐乐,好吃你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别饿着自己了。” “哦。”米勒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米尤立马察觉到她心情的低压,说道!:“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了。” 刚刚不还好好的嘛!怎么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自己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啊! “没有,阿姐…就是…算了。” 米勒吞吞吐吐这样那样了一宿,最终也没说出口。 这直接将米尤干迷糊了,这是有多大的事说不出口? “怎么了?乐乐。我是你阿姐,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阿姐给你想办法。”一想到米勒可能遇到了事儿,米尤有些着急。 米勒摇头。 米尤立马急了,蹭的一下站起来,说道:“是不是边野那小子欺负你了,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敢欺负我妹妹,看我不打死你。 米尤撸起袖子快速来到厨房,打算找一个趁手的兵器,去算账。 见自家姐姐这样,米勒顿时慌了,急忙放下大木碗,拦着找好工具且不顾天黑就往山洞口走的阿姐。 “阿姐,不是的,阿野哥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的问题。” 米勒心中又急又喜。 急的是米尤要去找边野算账,喜的也是要去找边野算账。 阿姐真是对她太好了。 “说就说,怎么还哭起来了,我不去找他算账也行,你先好好给我说说,你俩到底发生什么了?”看着米勒哭了,米尤也冷静了下来。 不过,她才不相信什么,是我的问题,这种鬼话,这种话她听的多了去了。 “阿姐,阿野哥没欺负我,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米勒泪眼婆娑,眼泪止不住的流。 “真的?”米尤还是不信。 “嗯,真的。”米勒点头肯定,咬了咬嘴唇,说道:“阿姐,我感觉我变了。”说完放声大哭。 这话让米尤松了一口气。 好在不是被边野那小子欺负了,要不然她还真干不过他。不行,以后的把乐乐看紧点。 边野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无辜躺枪,泪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26/727501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