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好累,不行了,我得歇一会儿。”米勒扔掉锄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米尤喘着粗气,将坑里最后一团泥土用石撬甩了上来,喊着米勒“拉我一把。” 米勒伸手,用力将米尤拉出刚挖好的陷阱里。 俩姐妹席地而坐。 “给,擦擦汗。”米尤用意识在房子里取出两条干净的毛巾和一瓶快乐肥仔水。 毛巾一条给自己,一条给米勒。 米勒见怪不怪的接过,擦完,又将毛巾给米尤。 “喝口水。” 咕咚咕咚~几口甜汽水下肚,米勒觉得很是舒服,都感觉没有刚刚那么热了。 “给,阿姐。”米勒将剩下的递给米尤。 米尤接过,也是咕咚咕咚几口,一瓶不大的快乐肥仔水就解决完了。 将空瓶子扔回房子里。 俩姐妹没歇多久,边野提着一个不小的兽皮袋过来了。问道“你们挖了几个了?” “刚刚把第三个挖好。”米勒应着边野。 “很不错了!要是有足够的人,也不会叫你俩来干这活。”边野看着瘦弱的米勒,很是心痛。 “没事的,部落好,我们大家才能好。”米勒一点也不在意。 边野忍着心痛,“你们好好休息,我去把木棒弄上。”biqubao.com “好” 没有任何危险的陷阱,经过边野的装饰变得极有杀伤力,米尤看着都痛。 希望你们不要有那种想法,也不要来攻打我们部落。不然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好了,我就先走了,剩下的木棒我就放在这里,你们弄完了一个陷阱,就像我刚刚那样装上就行。” 俩姐妹点头。 俩姐妹挖完一个陷阱,就装一个陷阱,一上午,加强前面的三个,总共弄了整整五个陷阱。 米尤从未觉得自己还有这样爆发力。 “阿姐,回去吃了饭再来,我没力气了。”米勒觉得全身发软,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 “好,我们把这几个用杂草辅好,就回去弄饭吃了。”米尤也累惨了,她早就想休息了。 “行。” 俩姐妹动作迅速的把杂草用骨刀割掉,差不多的时候,米尤就把杂草铺在陷阱上,弄好又去割草。 如此反复几次,很快就弄完了。 米尤伸了伸长时间劳作的腰,活动活动筋骨,将工具放到下一个要挖的地方藏好。 “乐乐,回家了。” “来了。” 两姐妹简单做了一点饭吃,吃完很是默契的走进房间——上床睡觉。 舒服~米尤在床上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悠哉悠哉的下了床。 用竹杯在蓄水桶里装了一杯水,叼着牙刷,慢悠悠的向山洞门口走去。 就在昨天早上,姐妹俩准备忍着腰酸背痛,继续干着前天的挖陷阱大计,就有人来通知她们不用去了,等陷阱挖完再安排其他的活。 昨晚临睡前,向合特意过来了一趟,说“陷阱弄完了,你们俩明天早上去帮着割草。” 相比较而言,割草算是比较轻松的活了。 米尤想着,等过了这次危机,她就把自己的意外发现告诉马娇娇,让她高兴高兴。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米尤也看出来了,马娇娇是真心为了这个部落好,也在努力的改善部落的现状,她也不能这么小气,不是。 说不一定以后还能成为好朋友,一起为部落谋福。 “阿姐,想什么呐?叫你好几遍了都没听见。”米勒用手扯了扯米尤端着水杯的胳膊。 米勒也学着米尤的样子,将牙刷叼在嘴里,一手端着竹杯。 自从她学着米尤在山洞外刷了一次牙,就爱上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要是米尤知道她还有这种问题,一定会给她好好解释、解释。 没有经过污染的原始生态环境,氧气那不是一般的纯净,就像火锅一样,吃了会上瘾。 不过,说了米勒可能也不明白。 简单的吃过早饭,两姐妹带着骨刀向杂草地出发。 今天可以大大方方的割草,不用偷偷摸摸的,都是自己人。 把陷阱前面的杂草都割完,陷阱后面的不割,故意割了一些地方,方便不诡之人躲藏,反正就是虚虚实实,让你猜不着。 “咦?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大巫指着割草的人,问着身后的心腹玲花。 “听族长说,好像是在找泥土。” 说起族长,她心里很是看不起。近两日族长和祭师都来找她商量。说:可以用泥土加强部落安全的问题。说:用这个可以把部落围起来,保证部落的安全。 听得她心里直发笑,要是泥土能保护部落安全,怕是她都能见着兽神。 真想明天早点到来,她真的是一日也不想等了。 大巫不屑的看了一眼米尤“任由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我们的计划,我们的人准备好了吗。” “回大巫,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安排了。”玲花恭敬的对大巫说道。 大巫靠近她的耳朵:“你这样…” 却不想这一幕早已落在来监视大巫的兽人眼中。 “你去报告族长,就说玲花背叛了部落,要怎么处理她?” “好,我这就去,你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了。” “我会的,你快去。” 而在割草的米尤,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被大巫嫌弃了,正沉浸在割草的怀抱。 就算知道了,米尤可能也不会在意。 明天换盐队就要出发了,所以今天必须要把组织安排的任务给完成了,才好做进一步的打算。 这次的割草不像以往那样,挨着挨着割,所以割起来还是比较快的,半日都不到,就被弄好了。 米尤从洞外的台子上看去,就连她这个参与了部落秘密任务的人,都分不清哪里有陷阱,哪里没有。 看起来很是成功。 “小乐乐,我们来吃饭了。”边野和向合扛着处理好的哼哼兽,来米尤家蹭饭。 “好啊!快进来。”米勒热情的招呼着。 向合放下猎物,来到米尤的身旁。“害怕吗?” 米尤摇头,“不怕,就是觉得不真实,这才过去了几日,就变成了这样。” “不要担心,我们会胜利的,坏人是不会战胜好人的。”向合一如既往的清冷声,安抚着米尤。 “嗯,我知道。”自古以来,邪都是不胜正的。 “那你知道大巫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向合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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