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米尤独自欢喜的时候,身后的向合叫住了她。 回头笑着问道:“怎么,还有事?”眉眼那叫一个灿烂。 “今天不用去割草了,等下会有人来安排你们做其他的。” 米尤眼睛一转,“好啊!。”这是朝中有人好办事的节奏? “嗯,我这次真的走了。”向合有点不舍。 “好,快去快回。”米尤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安抚着。 向合把族长分给自己的兽人安排了下去,一半的人去通知,从今天开始不用割草了;另一半的人,则是去挑选新任务的人—挖陷阱。 要是有人问起来,向合也给出了理由。就说这几日大家都累了,休息几日。 而这边的米尤回到山洞,坐在石凳上拍了拍胸脯。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习惯还真是可怕,好在昨晚没有换睡衣睡觉,不然就露馅了,谁知道家门口还会坐着一个人,看来以后得更注意了。 快速的洗漱了一下,又马不停蹄的开始做早饭。 刚刚向合说有事做,得把饭干饱了才行,不然到时候没有力气。 “姐,好香啊!”米勒精神饱满的出现在米尤视线里。 还真是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睡好了,快去洗漱,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啊!有姐的妹妹真是好!我这就去” 米勒拿着昨日做好的竹杯,在棕色的蓄水桶里灌满。没想到这节节树还真是好用。 米尤将早饭端上桌,喊道“好了没,吃饭了。” “来了、来了。” 米勒急急忙忙放好牙刷和竹杯,来到石桌前。 “快吃,等下有得忙。”米尤给米勒夹了一块哞哞肉。 “嗯?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别问那么多,吃就是了。” “好” 姐妹俩刚吃过饭,桌子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就来人了,还是米尤认识的人。 “小乐乐,还有没有吃的,昨晚忙了一夜,我到现在都还没吃饭。”边野大大咧咧的坐到石凳上。 “有,我给你弄去。” “有安排,做什么?”米尤问着来人。 “挖陷阱,我跟你说,你还不知道陷阱……”是什么吧!我告诉你。biqubao.com “好了,我知道了。”陷阱这个法子好啊!无声无息制服敌人,不错。 边野一脸便秘色,好憋屈,怎么办? “阿野哥,你快吃。”米勒端了一大竹碗面片哞哞肉汤。 唉! 米尤道:“你叹什么气啊!赶紧吃,吃完了好做事。” “是是是~我这就吃。” 食物放了有一会儿了,不是很烫,边野三三两两几口,快速的解决了,吃完还不够,还把石锅里的都吃了。 “嗝~”边野揉了揉,因快速进食带来饱腹感的肚子说道:“走吧!” 米尤错愕,“我们什么都不带吗?”割草还要带骨刀呢。 “不用,已经准备好了。” 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呐? 到了地方,边野从杂草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石撬、石锄和骨刀。。 米勒一看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很是好奇问道:“阿野哥,这是什么,拿来干什么。” “这是……” 趁着边野给米勒讲解的空隙,米尤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是靠近河边未割的杂草地,在这里挖陷阱还是不错的,挖完杂草一铺,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米尤正猜着,这边的边野刚讲解完,说道:“你们就在这里挖一个,这么大这么长的坑,尽量挖深一点。” 边野比划了一个大约两米长一米宽的大小。 挖是能挖,就是… 米尤担心道:“阿野哥,那这个泥土往哪里放。” “这个不用担心,等一下会有兽人来弄走的,你们只管挖就行。” “好” “挖完了就割附近的草盖上,这样就可以继续挖下一个了,不要太整齐了就行。” “行,我们知道了。”米尤应着,还真被她猜着了。 “你们要是没问题了,那我去忙其他的了。” 米尤看着要挖的地方出神,总感觉缺点什么,突然脑袋灵光一闪说道:“边野,这个陷阱就这样了吗?” 边野不解,“马娇娇说陷阱就是这样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们要是掉下去了,很容易就能上来,起不了多大作用。” 边野想了想,好像也是。要是自己掉下去了,很容易就能爬上来。这就难办了? 米尤看着边野为难的样子,故意咳了一声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就看你们想不想用。” “什么办法?”边野迫切的问道。 米尤对着米勒招了一下手,看了看周围,三人凑到一起。 米尤小声的说“我们在坑底插上削尖的木棒。”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又开口道“但是这个办法比较残忍,可能会要命,所以你们得商量一下。” “还想什么,直接用上。豺狼族可是出了名的凶狠狡诈,一旦对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我这就给族长说去,让人准备木棒。”边野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等等,我还没有问完…我们白天这么大的动静真的没事吗?米尤看着边野离开的方向。 “阿姐,别难过,豺狼族都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米勒看着米尤望着边野离开的背影,以为她还在回想刚刚想的办法。 米勒猜的没错,米尤正在心里自责。 说不难过那都是假的。一旦受伤,在这个落后的世界,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生长在红旗下的花朵哪能有这种恶毒的想法。 可是她也不想这样! 她要守护她的部落,守护她的家,守护她自己所喜爱的人,所以她不得不这么做,她愿意双手沾满鲜血,护她们周全。 哪怕这场危机会要了她的命。她也会这样做。 米尤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找理由,来说服自己。 “阿姐,我们从哪里开始挖。”米勒的喊声将米尤拉回现实。 对,这不是我的错。我们只是属于正当防卫,要他们没有那么歹毒的心思,就不会来攻打我们部落,就不会有人员受伤或者死亡。这是他们的不对,我们只是在自我保护。 米尤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快速抚平心里的难过,面上也坚毅的点了点头。 主动拿起石锄,挖下了第一锄。“从这里开始,先挖外面的,再挖里面的。乐乐,加油!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嗯。”米勒干劲十足,锄头舞的很是流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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