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名字,小爷不认识。” “就是前天上午,来医馆闹事,被您按在地上揍的那位。” “是他呀。”周小北想起来了。 没想到自己放了他一马,这家伙居然还不死心? 还想找事? 对于这种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周小北向来不会姑息。 “带我去找他。” 盯梢的几人面露难色。 带周小北过去,那他们不是成了叛徒了,会被三刀六洞的。 “不带?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们,照样也能找到你们老大?”周小北威胁起来。 几人一听汗毛倒竖。 “好,我带,我带,爷您息怒。” 赶紧催促负责开车的小弟发动汽车,油门搂到底,载着周小北就去找封彪去了。 老大现在应该在酒吧,那是老大的地盘,有上百号兄弟在,到了他们的地盘,看这小子还怎么嚣张。 力气大很牛逼嘛? 一人一把西瓜刀,把你从头砍到脚,剁成包子馅。 京都交通向来拥堵,用了整整四十分钟,才赶到酒吧。 周小北手里提溜着两个,前面踹着两个,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吧里。 这会是晚上七点多,正常的夜生活已经开始,不过酒吧还是十分的冷清,没有几个人。 这间酒吧宰客都是出了名的,除了外地的冤大头,几乎没人来。 酒吧里灯光昏暗,除了少数几个服务生以外,卡座区,一群纹龙画虎的家伙懒洋洋地靠在卡包里面打扑克。 周围散落着一堆酒瓶子。 明显是酒吧养的打手。 看见有人进来,一个胸口纹着两条带鱼的家伙没好气地道:“杨超,赵大红,咱们彪哥让你们几个去盯梢,你们特么怎么回来了?” 被叫杨超的家伙刚要回答,被周小北一巴掌扇到一边。 周小北迈步站了出来,俯瞰全场,霸气十足的道:“叫封彪给我滚出来,小爷要见他。” 这一嗓子,酒吧打手们直接炸庙了。 我擦,这小子是特么谁啊? 直呼老大名讳也就罢了,还让老大滚出来见他,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小子,麻痹的你谁啊?我们老大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草……” 嗖! 话音未落,一个空酒瓶子打着转的朝着他脑袋飞了过来。 “哗啦!” 酒瓶子准确无误地砸在带鱼男脑门上,顿时血花四溅,带鱼男连哼都没哼,白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 “草,是闹事的。” 这一下,打手们终于反应过来,嗷嗷叫的扑向周小北。 结果,一分钟不到,不见周小北怎么动手,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就跟烂泥一样,横躺竖卧了一地。 酒吧经理正好赶来,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混混,打一个赤手空拳的年轻人,结果一分钟不到,被人全都放翻,这年轻人这是什么恐怖的战斗力啊? 吃了兴奋剂了吧! 周小北拉过一张椅子,就坐在酒吧大堂正中心的位置,有节奏的拍着大腿:“赶快让封飙给小爷滚出来,只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之后,如果我还没有看到封飙的人影,我就一把这里一把火给点了。” 酒吧经理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与此同时,三楼的办公室里。 封飙正跟一大票的小弟耍牌局。 “我可跟你们说,都特么别忘了老子跟你们说的话,待会,冲进医馆,不管老幼,不管男女,就一个字,给我打,往死里打,当然了,那个徐伊人谁也别给我动,那娘们是少爷看上的人,擦破了一点皮,咱们都得被扒皮。” “彪哥,还有两个娘们长得挺好看的,要不也别打了,留给哥们们开心开心怎么样?” 封飙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行,那就打男人,绑女人,总之一句话,往死里折腾!少爷给我三天时间,搞定医馆,如果三天时间没有完成任务,少爷收拾我,我特么就收拾你们,要死咱们就一块死!” 兄弟们一听这话,虎躯一震,当即表态一定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经理赶到,慌张地冲了进来:“彪哥,不好了,有人在咱们场子闹事!” “什么?敢在爷的场子里闹事!谁呀,活腻了吧?” 封飙顿时就怒了。 这间酒吧是他罩着的,有人跑到他的地盘闹事,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嘛! 经理道:“看面相,应该就是两天前伤你那小子。” 别问经理咋认出周小北的,问了就是剧情需要。 一听这话,封飙先是一愣,接着裂开腮帮子哈哈大笑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想啥来啥啊!老子正准备收拾那比崽子,没想到他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楼下的兄弟们都干啥呐?为啥没干死他?” 经理嘴角抽搐:“表哥,那小子简直就不是人,太特么能打了,一个人把楼下的兄弟全都给收拾了,那小子现在就坐在楼下大堂,嚷嚷着要见您呐!” 都,都给收拾了? 封飙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楼下一共安排了十九个兄弟,而且都是好手,比那天带去医馆的手下强百倍,没想到这样居然也能被收拾了! 没关系,楼下的兄弟全军覆没,楼上还有五十多号兄弟呢。 他就不信了,五十多人还锤不死一个毛头小子。 “小比崽子,敢一个人来老子地盘闯虎穴,你真以为自己是单刀赴会的关公呢?兄弟们跟我下去,弄死这王八蛋。” 五十多个小弟齐齐响应,嗷嗷叫着跟随封飙下楼去。 封飙带着小弟来到了楼下,目之所及,自己的小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一个个无病呻吟,好不凄惨。 周小北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里,那模样,老流弊了! “来了?” 周小北看到封飙,就跟老朋友见面一眼,还冲着他挥了挥手。 封飙的脸都青了,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小子,你特么的是傻大胆嘛,居然敢一个人独闯老子的地盘,真以为老子收拾不了你是吧? 今天我要是不废了你,我特么就不姓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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