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东皱了皱眉头,语气温和下来,拍了拍陈飞宇的肩膀:“你也不用怕。” “你是我表哥,是我大姨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的仇,我一定会为你报,今天周小北打断你两条腿,我就让他陪你一条命!” 陈飞宇眼前一亮。 齐少东道:“先去医院,把腿接上。” “嗯,好,我去把腿接上,可是表弟,你准备怎么做?” 陈飞宇眼巴巴地望着齐少东。 省城齐家,在省城屹立多年而不倒,可不只会做生意,手下也养着一大批武道高手,如此,才有资格屹立在省城之林。 齐少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传我命令,调动白虎堂!” 齐家白虎堂,乃是齐家花费大量资源,整合而成的顶级武装力量,白虎堂几乎全都是由顶尖的武道高手组成,其中不乏武道世界之中被通缉的亡命之徒。 …… 省城。 教宗局基地。 “什么,林峰居然准备在香城给那个周小北举办庆功晚宴?”闻听此言,赵星一张脸跟抹了锅底灰一般,脸色阴沉如铁。 属下们分列两旁。 “情报上显示,确实如此,至于林峰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跟那个新晋香城王脱不了干系,他怕是想要招揽周小北?” “香城王?那个周爷!”赵星脸色阴沉地道:“香城王掌握着香城灰道,甚至连地下大佬林峰都甘为驱策,此人势力越发庞大,不可小觑,若是再让他将姓周的招入麾下,怕是可以跟咱们省城教宗局分庭抗礼。” “是啊大老板,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打压一下他们,否则等他们做大,怕是咱们教宗局的掌控力越来越弱,压制不住他们啦。”属下道。 “哼,一群江湖草莽,跳梁小丑而已,真以为自己可以跟国家机器分庭抗礼?”赵星沉默片刻,突然问道:“海云升老前辈还有多久能到?” 属下道:“海老前辈已经起程,明天应该就能到达香城。” “呼……” 赵星长出一口气:“海老前辈一到,一切就好办了!” “吩咐下去,海老到达香城之后,安排海老先去宾馆休息,记住,不管海老有任何需求,务必满足,不可怠慢!” “是大老板。” 属下点头。 赵星冷笑:“海老一到,什么周小北,周爷,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明天,林峰不是要举办庆功酒会嘛,到时候我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一个不归我掌控的香城,确实需要清洗一番啦!” …… 早上,周小北起床,梳洗之后,发现贝小帅这货还苟在被窝里,一脚把他踹醒。 “喂喂喂,别睡了,起床啦!” 吃了早饭,他们还要开车回香城去。 贝小帅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看见周小北,他惊诧地道:“小北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哦不,你怎么回来睡的?你不是跟大明星约会去了嘛?” “嘿嘿,难不成是结束都太快,被人家嫌弃了,给踹出门啦!” “按理说不能啊,第一次不都很生猛嘛!” 周小北:“……” 这犊子,脑袋里面装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巴掌将贝小帅从床上拍到地上。 “我跟沈曼曼清清白白,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少胡说八道,玷污我的清白!赶快洗脸刷牙,下楼吃饭,一会还要回香城去。” 等贝小帅洗漱完毕,两人去隔壁房间叫闫冰雪,不曾想闫冰雪早就吃过了。 周小北和林峰只好自己下楼去吃。 餐厅里,周小北刚点好东西,正准备坐下吃饭,结果就在这时,迎面走来几人,为首的人身穿着西装,里面穿着一件花衬衫,径直来到周小北他们的桌边。 “你就是周小北?” 周小北抬头看向来人。 “对,我就是,你是谁?” 对方带着气势来的,闻言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此人长相粗狂,一脸络腮胡子,脸上挂着横肉,一看就不像善类。 贝小帅站起身来,盯着他道:“你干嘛的?找我小北哥做什么?” “我叫陈大彪,江湖的朋友都尊称我一声彪哥,我是沈曼曼所在娱乐公司的安保部负责人。” 周小北:“……” 沈曼曼公司的人? 陈大彪一把推开贝小帅,凑到周小北面前,双手撑着饭桌,居高临下,直勾勾盯着他:“小子,听说你跟沈曼曼关系不错,想必她出事的话,你会很着急吧?” “你们把沈曼曼怎么了?” 周小北反问。 昨天两人离开排挡之后,就分手了。 沈曼曼回酒店。 原本以为自己敲打陈飞宇一番,沈曼曼应该不会有事,顺利的话,还可以跟公司和平解约,现在看来……怕是又出差头啦! “嘿嘿,暂时没事,但是时间久了不知道啦!那女人长得可真漂亮,看得我心痒痒,老子我艹过这么多娘们,这娘们绝对是极品,艹一下少活十年都愿意。” 陈大彪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眯着眼道:“小子,想救她不?想的话,下午三点之前,梧桐居,我在那边等你,过时不候。” 说完,陈大彪转身就走。 他只是负责来传话,剩下的事情,自有人去操作。 “小帅,这个人嘴巴有点臭,给我把他牙掰下来。”周小北冷声道。 贝小帅早就看陈大彪不爽,蹭的一下窜出去,不等陈大彪几人反应过来,他的拳头便如暴风骤雨一般砸落下去。 砰砰砰…… 一阵乒乓声响。 不到一分钟,陈大彪和他的手下全部躺倒在地,贝小帅一只脚踩着陈大彪的胸口,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另外一只手则用力地掰着陈大彪的后槽牙。 疼得陈大彪嗷嗷惨叫。 “妈的,牙还真硬!” 试了两下没掰下来,贝小帅大怒,扬手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饭厅的食客们见状,全都躲得远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分钟之后,陈大彪一口牙掉得七七八八,老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周小北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说,沈曼曼到底怎么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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