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求我呢?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我早已经结婚生子。” 圣主摇头叹息,他对安妙依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从最初的愤怒到现在的平静。 本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安妙依会是他的妻子,他二十多年前就是凌霄圣地的圣子,后来接过前任圣主的位子,成了现任的圣地主人,圣主! 安妙依思索良久,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你一直不杀我,而是把我关在这里,不就是想让我自我了断吗?只要你答应放过他,我马上就可以自尽!” 她活着便是奢望有一天能再见到自己的孩子,为了这个目的她苦熬了一年又一年,现在儿子正在遭遇莫大的危机,她为了孩子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 圣主听后却笑了,紧接着一脸失望道:“妙依,那么多年来你还是不懂我,我们虽然没能走到一起但还是有感情在的,我只是想要证明,我比你选中的那个男人强上一万倍!” 安妙依沉默了。 圣主越说越激动,说道:“我当年比那个废物强,我的儿子也会比他的儿子更强,放心吧,我不会以大欺小亲自对秦风出手,不过我会让我的儿子当代圣子,替我除掉他!”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便离开思过崖。 安妙依也没有出言再求,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怎样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改变。 “秦风.......” 安妙依默默念着孩子的名字,至少他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圣主不会亲自对秦风动手,这样一来还有几分生还的机会,她太清楚圣主是何等的强大!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祈祷儿子能够挺过这一关,有生之年若是能够再见一面就更好了,只要一面就好! 至于那个男人......... 安妙依想起了秦纵横,眼神再次黯淡了下去,时至今日她依旧没有对方的任何下落,圣主也从来没告诉过她秦纵横是生是死,但被圣主当做敌人的人,又如何能活得下来? ........ 妖祖秘境。 秦风正在没日没夜的修炼,自从得知母亲身份与下落后,他才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个怎样的对手。 沧澜宗的宗主江百战目前都抗衡不了,更别提偌大的凌霄圣地了! 只有变强,变得更强,才能尽快救出母亲。 怀揣着这样的信念后,秦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时不时杀一些秘境中的魔兽取内丹来提升修为。 好在,经历过雷劫后的雷霆丹田内,几乎已经圆满了大半! 他只需要将原本的丹田修炼至圆满,再经历八重天的雷劫后,便可朝九重天发起冲刺! “哥,你休息一下吧。” 李青璇顺着秦风留在玄宗的通道进入秘境内,端着一碗鸡汤十分担忧的说道。 秦风睁开双眼接过鸡汤,摇头道:“没事,我的身体挺得住!” “可是,大家都挺担心你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的修炼进度比起同龄人已经快太多了,何必要这样逼自己?” 李青璇满脸忧愁,自那天秦风回来后,她便得知了秦风母亲也就是她未来婆婆的消息,虽然她同样也很担忧,但比起素未谋面的婆婆,她更担心秦风! 秦风轻叹道:“因为我要追赶的敌人很强,父亲下落未知,母亲又被凌霄圣地囚禁,我要和时间赛跑!” 他现在的状态就和世俗界的奋斗小青年一样,看着父母一天天老去,自己却还一事无成,只能不断压榨自己努力工作,希望赚钱的速度能追上父母变老的速度。 “可你这样,我感觉你就是在虐待自己,除了我以外薇薇姐,安娜莎,阿妍她们都很担心你啊!”李青璇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她感觉秦风进入了一个误区。 她当然希望秦风拼搏上进,可她更希望秦风能够快快乐乐的。 这时,空间通道荡起一圈涟漪,李无名走了进来,没好气道:“你小子,说好的让老夫当个挂名的副宗主就好了,可你不在的这些天老夫忙的跟狗一样,还怎么享清闲?” “师父.......” 秦风感到有些愧疚,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李无名拍了拍秦风肩膀,说道:“勤劳是好事,但也要讲究劳逸结合啊,只一味的知道修炼那不是天才而是庸才!就像那些只会读死书的书生一样,是没什么大用的。” “你现在都有些魔怔了,就像当初的老姜头一样,把追求力量看得比什么都重,结果就入了魔.......” 秦风反问道:“可姜伯他现在,不是好好地?” “呵!”李无名不屑的笑了一声,说道:“那是他这些年一直归隐山林的成果,不然他还是那个嗜杀成性的姜魔头,魔剑姜魔,你难道想变得和他一样吗?” 秦风有些迷茫了,不解的问道: “师父,我究竟该怎么做?” 李无名捋了捋胡须,缓缓吐出四个字:“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师父,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秦风念了两遍,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这才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误区。 李无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道:“我能教你的时间不多了,再过几个月我便要赴约,去剑气城找那老瞎子决一死战........” “非去不可吗?” 秦风知道,李无名说这话是想让他珍惜,两人所剩不多的师徒时间,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交代后事。 似乎,他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李无名摇头道:“非去不可!就像你一定要为父母报仇一样,我也必须得赴约一战,这是我在老友墓前答应过他的事,做不得假。” 秦风听后于是也不再劝,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执念,这是旁人无法动摇的。 李无名拍了拍秦风肩膀后就离开了,秦风伸了个懒腰,正打算出去,却被李青璇拉住道:“慢着!” “怎么了青璇?”秦风不解的问道。 李青璇俏脸一红,拉着秦风的手道:“咱们已经很多天没有那个了,不如就在这秘境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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