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云韵亲手将药材交到秦风手上,她怎会不知秦风是在炼制丹药? 秦风目光移动,只见,安娜莎被绑在了一根兽骨制成的十字架上,并且修为也被封印了,她脚下全都是各种燃烧材料,只要一点星火便可彻底点燃。 安娜莎见到秦风后,露出凄美的笑容,却没有开口求饶。 秦风死死地盯着云韵,说道:“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要耍小心思。” “主人我......我确实是有私心,可也是在帮您啊!” 云韵在这目光下招架不住,直接朝秦风方向跪了下来。 她趁着宗门献祭这个绝佳时机,恰好又是秦风在炼丹,于是便假传情报让安娜莎成为祭品。 这时,所有人都看出一些不对劲了。 毕竟按照云韵的说法,是秦风的意思让安娜莎成为祭祀的祭品,奉献给魔焰宗信仰的神明。 安娜莎眼中也露出疑惑之色,她也以为是秦风的意思。 郝无双打量着云韵,嘴角微微上扬,顿时明白了一切,于是对秦风道:“秦风,这个女人到我们宗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差不多也玩够了吧?将她作为献给神明的祭品,最合适不过。” “不合适,她是我的人。” “别说她是一个人,就算是一条狗,是我的,就不能被献祭。” 秦风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安娜莎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风,她做梦也想不到秦风竟然会替她求情? 郝无双面露难色道:“可是祭祀已经开始了.......” 言下之意,按照传统一旦开始就必须得进行下去。 “那就直接结束!” 秦风打了一个响指,束缚在安娜莎身上的绳索全部断裂,他上前将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的安娜莎扶住。 安娜莎神情变得很复杂,望着秦风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风对着她道:“你可以死,但既然已经是我的奴仆,只能死在我的手中。” 这句话不仅是讲给她听,更是讲述给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宗主郝无双。 安娜莎笑了,她似乎明白秦风为什么那么做了,这个男人简直霸道到了极致,可在此刻却让人讨厌不起来,并且男人味十足。 云韵也笑了,却是苦笑,她苦笑着一步步走向祭台。 “既然没有祭品,就让我这个圣女成为祭品吧!” “安娜莎,我始终不如你!” 下一刻,她脚下的各种燃料直接烧起汹涌的大火。 可奇怪的是没有一点儿火星烧到云韵,好似受到两股力量的牵引,同时朝着一左一右拉开。 正是秦风和郝无双同时施展焚诀,控制了火焰。 郝无双更是面露惊讶之色,才过去多久,秦风对于焚诀的理解和掌握更精进了,甚至可以说单论这方面已经不亚于他! “你也一样,没有我点头,你也不能死。” 秦风淡漠的说道,声音不大,却极具震慑力! 云韵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明白了,并不是安娜莎在秦风心中更重要,而是她和安娜莎在秦风心中地位一样,并没有高低之分。 “我可记住了,以后你用棍子赶我走,我都不走!” 云韵走下祭台,来到了秦风身旁,柔声说道。 她和安娜莎一左一右立于秦风身旁,羡煞了无数宗门男弟子。 秦风冷笑道:“反正这件事过后,你一顿家法是逃不了的。” “随便~”云韵很不在乎地道。 “那好吧,这次祭祀就暂时结束。” 郝无双当众宣布了结果,也算是为这一次的祭祀大典盖棺定论。 众人散去。 他来到秦风面前,无奈地道:“我的好圣子,你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打破了咱们宗门的传统,从来没有过祭祀大典进行到一半就结束的情况。” “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秦风反问,然后戏谑一笑道:“再说了,宗主,你真的信神明吗?” 郝无双哈哈一笑: “不信!” 他只相信,力量至上! 要知道有许多宗门都信仰各式各样的神明,要是真有神明的话,那些宗门又怎会没落乃至灭亡呢? 秦风询问道:“玄宗当年也应该有信仰的神明吧?” “有的!”郝无双点头。 “若真有神明,玄宗怎会灭亡?若神明不问世事,拜它何用?” 秦风冷哼一声,满是对神明论的不屑。 郝无双想起了什么,询问道:“对了,你刚才应该是在炼丹吧?结果如何?” 秦风意念一动,几个瓷瓶出现了。 郝无双依次打开后看了一眼,虽然他一点儿也不懂炼丹的知识,但鉴别丹药品质的能力还是有的,不难看出其中两颗都是上品,三颗是中品。 他惊愕道:“你是第一次炼破凡丹?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第一次炼制破凡丹,能够成功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还炼制出品质那么高的丹药。 破凡丹可是有限制的! 从四重天开始,每一重都至多只能服用一颗,虽然无法提升修为底蕴减少修炼时间,四重天时服用效果极大,五重天服用效果稀疏平常,六重天服用几乎没效果...... 而丹药品质则是决定减少时间的多少,上品品质的破凡丹,能够增加的修为底蕴减少的修炼时间,是要远大于中品以及下品的。 至于极品品质的破凡丹,那是听都没听说过几次的,丹药到达五品这个等级,再想要炼制出极品品质,比炼制二品,三品丹药的极品品质难上百倍! “再给我一份材料,炼制出极品的破凡丹也不是问题。”秦风平静的回答,语气却十分自信。 郝无双竖起大拇指,道:“服了!” 若是没有与魏公的冲突,秦风哪怕没有武道上的天赋,仅凭借炼丹方面的天赋,只要一直留在宗门炼丹,也能让魔焰宗整体实力提升一个大台阶! 强,太强了! 秦风道:“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请便!”郝无双笑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圣子府邸。 秦风将两位圣女带回院子后,便冷声道:“都给我跪好,屁股抬高点,执行家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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