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云韵自外界归来。 她一脸委屈的说道:“主人,破凡丹剩下的几种药材,小奴费劲千辛万苦也才只买到其中三种,最后剩下的【龙腥草】【地藏花】根本连消息都打听不到,恐怕得去更大的国家才能买到。” 秦风原本心情是很愉快的,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破凡丹,将是他能否快速突破到五重天的关键! 这也不能怪云韵办事不利,这两种药材本就稀缺无比,加上又是炼制破凡丹的关键几种药材之一,自然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秦风暗自考虑了起来,是否该用其他药性类似的药材来替代。 可行性是有的,但难度却非常大! 毕竟这两种药材可以说是破凡丹的药引,一旦变动的话,配方中的其他一些丹药也有变动,并且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用来实验。 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 秦风摇了摇头,暂时放弃改动药方的想法,这时云韵手中却突然多了两种药材。 她左手拿着散发强烈腥臭气息的一种根茎,右手拿着一朵已经干枯的火红花朵,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两者一香一臭,药性也是截然不同,正是龙腥草和地藏花! 秦风被气乐了,捏着她脸颊道:“你逗我呢?” “嘻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云韵嬉笑着解释,“小奴确实没有找到这两种药材,只是宗主大人得知后,便交给了小奴这两种药材,他说是古老留下的。” “古老!” 秦风顿时明了,以古老的身份和底蕴,拥有这两种药材不是什么稀奇事。 旋即接过药材,似笑非笑道:“可你刚才的行为也等同于在耍我,你说怎么办吧?” “啊?那好吧。” 云韵愣了一下,噘着嘴道:“还是老样子吗?那就来吧!” 她背过身去做出撅屁股的动作,结果似乎是长袍的尺寸太小质量太差,竟‘意外’的发生了崩线。 刺啦一声—— 白,太白了! 秦风愣住了,云韵也迟疑了一会儿,这才转过身惊慌的用手捂住道:“主人,不许看!” “呵呵!” 秦风唯有冷笑,这反应与云韵想象中的不同,她便知道露馅了,吐了吐舌头道:“主人,你这都能忍的吗?” “以后别耍这些小心思,转过来。” 秦风冷哼一声,云韵乖乖的背过身去,手掌依旧挡着光景乍现的部位。 啪!! 这一巴掌很重,重到皮肤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云韵吃痛下惨叫一声,连忙屁股跑了。 秦风摇了摇头,自己岂会中那么简单的计谋? 虽说云韵向来喜欢穿紧身的长袍,更加能够凸显身材,可她的衣服质量那都是最好的,哪有那么容易就崩线,还好巧不巧的就在这个时候崩? 这个云韵,玩小心思有一套! 如今【破凡丹】的所有材料都已经集齐,是时候开始炼丹了! 秦风意念一动,青铜鼎便出现在了面前。 下一刻,他的声音响彻整座府邸。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个院子。” 确定接下来不会打扰后,秦风便正式起鼎炼丹,先是用“天罡”“地煞”两种异火将丹鼎加热,如果从下面看去可以看到一黑一白两种火焰,恰好形成好似太极的图案。 在温度到达某个合适的范围后,秦风毫不犹豫的投入了第一种药材。 然后是第二种,第三种,第四种....... 这是秦风第一次炼制五品丹药,更关键的是同样没有试错机会,药材只有一份,一旦失败了再想找材料一时半伙儿根本找不到。 所以,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秦风额头再次布满了汗滴,破凡丹的炼制难度,比武狂丹还要难上数倍。 首先炼制所需的药材就多达四十几种,炼制时间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其二,投放药材的顺序,以及炼制时每道工序的温度不同,一旦出现了一点差错将会令整炉的药材毁之一旦。 所以这两个时辰,秦风一直保持着绝对的专注! 渐渐地,所有药材已经全部入鼎,并化作粘稠的药浆融合在一起,药浆里还时不时冒起“咕噜”“咕噜”气泡升起白烟,那是空气与杂质消除的表现。biqubao.com 一晃,两个时辰结束了! 丹成! 秦风打量着青铜鼎内,安静躺着的五颗丹药,其中三颗是上品,两颗是中品,可惜的是没有极品品质。 不过第一次炼制就成功他已经很满意了,再去奢求极品品质的就有些贪心了。 “呼~” 秦风长舒了一口气,将丹药依次装好后,把青铜鼎也给收了起来。 他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天然温泉处,解去衣裳后躺了进去。 “爽!” 秦风闭上眼睛,感到无比的惬意,仿佛炼丹积累的疲倦劳累此刻一扫而空。 阿雅走了过来,开口道:“主人,有件事阿雅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秦风慵懒的开口道。 “那个叫安娜莎的圣女,被云韵圣女带走了,不知道去干什么了。”阿雅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如实汇报。 秦风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毕竟两人之间积怨已久。 也顾不得继续享受温泉浴,直接从温泉里出来,烘去一身水渍后穿好衣裳。 在路上,许多魔焰宗弟子匆匆朝一处赶去。 秦风拦住一人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圣子您还不知道?咱们宗正在举办祭祀大典,要用火灵宗的圣女作为祭品。”这名弟子一脸疑惑,那么重要的事情,秦风这个圣子怎么会不知道。 秦风直接加快速度,几息后便来到了祭祀地点。 这是一处天坛,可以说是整个魔焰宗最高的地方,魔焰宗宗主郝无双,一众长老,以及许多弟子都已经到场。 郝无双见到秦风后,疑惑道:“秦风,云韵不是说你在闭关?” “闭关?” 秦风目光投向云韵,只见这个女人表情很心虚,但还是壮着胆子答道:“是啊,主人您不是闭关吗?您闭关前还说不让任何人打扰,我们就没有打扰您了。” 秦风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这个女人在说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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