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五官妖媚,两只眼睛看人直勾勾的,好像在勾魂一般。 她皮肤似雪,又穿了一件雪色长裙,映衬着其美艳动人。 而且酥胸半露,长腿微翘,无时无刻不在魅惑众生。 李易见过美女。 但在莫忘面前,仍旧是像个第一次见到女人的男人一般。 莫忘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微微摇头,“男人啊。” “我好看吗?” 莫忘说话声音清脆,像在人的耳畔吹了一口气。 李易呆滞了不到三个呼吸,已是回过神来,他的眼里再无沉迷,反而是大大方方地道:“莫姐姐自然是好看的。” 回答完以后,李易忙不迭地问道:“之前你说提升精神力很容易,是真是假?” 这一次,轮到莫忘呆滞了。 莫忘是妖狐。 天生魅惑。 她曾说过,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她。 这仿若是诅咒一般。 全靠种族天赋。 但李易却是完全不同。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用了不到三个呼吸就抵抗住了她的魅力。 这样的打击,让莫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滴答。 滴答。 此刻有鲜血流淌。 莫忘嗅了嗅鼻子,很快发现李易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心。 莫忘笑了,还好并非是自己的魅力失效。 “你倒是够果决。” 莫忘轻声赞叹道。 早在李易登入第四层楼的时候,就想到了白芷之前的话。 “她若是站在你近前,你大概是不可能抵抗她的美色的。你可还记得《魅惑心法》?” 所以,李易加了一千个一万个小心。 不惜用剑划破了自己掌心,以求脱离这种魅惑。 好在事情如他想象的一般,他果真是脱离了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方才站在莫忘近前,李易甚至是产生了一种奉其为主,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的冲动。 如此,他心神失守的刹那,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妖狐魅惑,你修行得不到家啊。”白芷嘲讽道。 听得这话,莫忘哼了哼鼻子。 许三更对于楼上发生的事看不清,但听到了白芷的话,一时间也有些振奋。 只要是让妖狐不舒服,他就开心。 被小觑了的妖狐莫忘眨了眨眼睛,眼中色彩流离变幻,仿若藏着一个世界。 而本在看着莫忘的李易心道不好,他的意识变得模糊,仿若喝醉了一般。 慢慢的,他想要抬剑再度以痛苦唤醒自己,只可惜这一次,并未成功。 莫忘勾了勾手指,李易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瞧不起我?看到没有?只要我施展神通,纵使他再怎么……唔……” 莫忘震撼地瞪大了眼眸。 她看着眼前的小男孩,低头吻住了自己的唇,而且那双手仍旧是不太老实开始向着自己高耸的山峰揉搓。 莫忘是妖狐。 她的神通轻易不施展。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阴沟里翻船。 砰! 莫忘伸出玉腿踹飞了李易。 李易起身,茫然无措,“发生了什么?怎么浑身这么疼?” “呵呵,莫忘啊莫忘,今日之事你怕是此生难忘了!”白芷的声音飘荡,显得幸灾乐祸。 李易抬头,迷茫地看着一脸娇羞与怒容的莫忘,他轻声问道:“莫姐姐,出了什么事?” “没事。” 莫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可是她的初吻,就这么给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活了几百年的妖狐,在看李易,可不就是看着一个孩子吗? “滚出人间楼。今日没心情教你修行。” 莫忘开口道。 若不是李易忘记了之前的事,她废掉李易的心思都有了。biqubao.com 但他忘记了之前的事,莫忘心里也很烦躁。 李易的意识被驱逐出了人间楼。 呼。 他大口喘气,从床榻上起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是的,他压根没有忘记之前的事。 李易搓搓脸,又鬼使神差地松开双手,愣愣地看着,脑海里浮现出莫忘妖娆的身姿。 方才那一幕,已是李易与女人最亲近的事了。 李易摇了摇头,左右睡不着觉,向着窗前看着头顶明月,屏气凝神,开始修行。 汩汩的灵气朝着李易汇聚而来,很快将其打造成了金色的神祇一般。 李易吸收着外界的灵气,同时与体内的剑气相互融合。 剑灵体的效果显露无疑。 既有剑骨温养,又能快速吸收灵气。 夜色下,在不远处交谈的“翁婿”二人,同时向着李易的方向看来。 李逍遥微微点头,“李兄弟还真的是勤奋。” “天资不错,又肯努力,未来错不了的。”枯木春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随即向着李逍遥问道:“你身体里的那股力量还在吗?” 李逍遥神色不变,“嗯。想来,我不会轻易死,那股力量也不会轻易消失。” “不过也不知要用多久,李易才能真正地成为天命者,执掌一方天命。” 枯木春伸出手,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只要有希望,就值得等。” 这对既是翁婿又是师徒的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新生。 “有恩于他还不够。若是日后李易不信守承诺,我们可就毫无法子。所以,还是要提前做一些防范的手段才行。”枯木春想了想,开口道。 李逍遥表情惊异,他看着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光明磊落的师父,如今也变了个人。 枯木春许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平淡地道:“我这十年只做一件事,等待天命者的出现。不管好的坏的,自然是什么都想清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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