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完颜珣,区区一个工部尚书委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和他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或许他是皇上未来的女婿,可是那又如何呢? 皇上不可能永远都是皇上。 但是太子是未来的皇上。 这其中孰重孰轻,他自然是非常的清楚的。 明珣也已经得到了皇上的特意吩咐,免了早朝说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凭着牌子直接进宫。 他现在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只是太子的事儿的话,虽然是有一些困扰,但并不多。 完颜仲兀这段时间也已经醒悟的差不多了,皇上也免了他的进组,只是吩咐在家中好好休息就行。 不得不说,他们两人的兄弟情也还算是真切一些,要不然如此顶撞,怎么可能会受这么小的一点惩罚。 而这段时间府上除了景世子之外还有一个人,整天都待在府上。 那就是完颜琦纳。 她本意是要次次带兵打仗的,可是奈何也就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就算是想要上朝,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所以这件事情就必须得完颜仲兀我出面和皇上说了。 只是完颜景也知道了父女两个人之间的打赌。 本身这个爵位就是他的,现在又多一个人掺和进来的话,已经算是非常的生气了。 如果完颜仲兀真的想通了的话,那么自己又该置于何地呢? 两个人每天在府上各种阴阳怪气的,扰的人头疼。 明珣也一直在等着老将军的好消息。 而每次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总是有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争吵。 倒也不是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主要是把一些个需求和利益放到明面上面来,争吵的话确实是吃相有些难看。 所以就只能在一些小事上面来阴阳怪气来给对方找不痛快。 明珣坐在饭桌跟前吃饭,本来是想着速战速决的。 可这两个人刚过来,就已经开始掐架了。 完颜琦纳神色阴沉地就坐在了旁边。 这段时间她心情自然也是不怎么爽的。 皇上不让自己阿玛进宫,那自己带兵打仗的这件事情,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给皇上提起。 所以自然是非常的不爽。 完颜景冷哼了一声,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阿姐,这是什么意思?” “叔父现在身体不适,阿姐回来之后就开始给脸色了,到现在还是如此,如果心里有什么不爽的,可以直接说出来,又何须这样?” 完颜琦纳神色一贯冷漠,听到如此绿茶的发言,也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她自认为的对手可能就是明珣这个样子的,像完颜景这样的草包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的。 完颜景听到这个冷哼之后,火气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自己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把这个王府也早就已经当做了自己的家。 完颜琦纳要比他年纪稍微大一些,他懂事的时候完颜琦纳也早就已经在军营里面开始忙着。 两个人也算是并没有怎么相处,但都是把对方当做亲人一样的对待着的。 可是就算是亲人也是有触碰到利益的时候。 完颜景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完颜仲兀直接将自己的碗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行了!每天都是吵来吵去的。” “若是真的不想待,就赶紧都给我滚,在这里给本王添堵干什么?” 完颜仲兀这两日,其实已经也算是把这些事情看得明明白白的了。 两个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一声呵斥了一下之后,这才让这两个人稍微的消停了一下。 房间里面也都是一片寂静,完颜琦纳自然是知道自己暗嘛,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可她本来就是要让他看出来的,要不然的话自己在这里演什么戏。 完颜仲兀阴沉着脸,半晌之后,这才缓缓的开口。 “你们两个都出去,完颜琦纳给本王留下来!” 明珣淡淡的点了点头,就打算起身,可是完颜景却不是这个样子想着的。 他在这里呆了这么多的天,巴结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怎么可能会一丁点的东西都叫不到呢? 他的眸子深邃而阴冷,透露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危险。 “叔父,侄儿,你想听听叔父要说些什么,您的身体还没有好,侄儿要在旁边伺候着。” 完颜琦纳轻笑了一声,嘴角擒着一丝丝的冷意。 “你伺候?” “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伺候?” “我奉劝你,千万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既然已经说出来的话,那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阴阳怪气了。 这属于直接打脸了。 完颜景气的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被怼的一噎。 “你!” 完颜仲兀听着这两个人的话就烦的很,直接将这个饭桌掀开,全都撒在了地上之后他们两个人这才消停你一会儿。 “都给本王滚!” “想不明白就永远都不要回来!” 那两个人屁股尿来的就赶紧跑了,他们很多东西都是想要的,但是也并不想付出太多。 比如完颜景,这两日的父慈子孝,他早就已经演够了。 如果再不得到一些什么的话,他可能就没有任何的耐心继续演下去了。 可好巧不巧的又跑来了一个完颜琦纳。 都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虽不是亲兄妹,但到底也算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彼此心中想的是什么?不是不知道。 所以这才会更加警惕一些。 房间里面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明珣半晌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叔父,您消消气。” “他们两个人不懂事,等以后慢慢的懂事了之后,您再考虑也不迟,反正你身子不现在还硬朗的很。” 明珣说着就搀扶着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搀扶回去。 毕竟现在这两日气温骤降,实在是冷得很。 这两日本来完颜仲兀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现在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了。 完颜仲兀被搀扶着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他做事沉稳内敛,也从来都不将自己的野心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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