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些个日子以来,他们所有的行为也都是特别的收敛。 明珣对这些人的眼光根本就不怎么在意。 所以慢条斯理的吃完饭之后也都是起身。 刚才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呢? 阿木尔早就已经被押送到汴京城,这一路上有王爷看护着,也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撇了一眼,后面他们依旧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明珣有些疑惑的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吃饱了的话就赶紧出去找人,坐在这里干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的大,听不出喜怒。 其他的人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赶忙,开始吃饭,吃了几口之后又出去了。 他们这些人其实心里都特别的清楚,尚书大人对他们果真是不错的。 他们也是不能再继续的过分。 而在这个镇子的不远处的一处树林的木屋里,木兰被五花大绑的躺在了床上。 这张床上破烂不堪,她头发凌乱眼神里早就已经无光。 “公主,你可有事儿?” 月桃也都是从昏迷中醒过来,瞧着她家公主这个样子,极为担心。 乌兰看了一眼月桃,一抹清泪从脸颊滑了下来。 “本宫的脚,受伤了……” 乌兰自小都没有受过任何的伤,连骨头都没有吃过,所以现在疼的她实在是没办法忍住。 “公主,您先稍微等一等等到尚书大人马上就会来救咱们了。” 月桃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就连他自己心中都没有太多的谱。 毕竟尚书大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来了,谁都不知道。 但人总是要在绝境中找寻一丝丝的希望才行。 要不然的话怎么能够活下去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 若娘走了进来瞥了他们两个人一眼之后就笑了一下:“醒了?快来吃些东西吧。” 乌兰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若娘,我们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吧?而且你知道我是谁吗?” 乌兰虽然记忆还没有恢复,但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的话,她也就算是有了些许底气。 若娘听到这话的时候,冷哼了一声:“不就是一个公主吗?你就算是皇后,那我也没有任何怕。”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乌兰是真的没有想到过事情,竟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一个情况。 本身他们相处的也都是特别的好,甚至弱娘这个人对他们就好像是姐姐一样的,关照的很。 但谁知道这期中竟然有这样的一个算计在其中。 “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乌兰现在早就已经不愿意去面对这些了,倒不如赶紧问一下,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要是求财的话,那便将钱全都给他们就好了。 若是其他的,那也能稍微考虑一下。 乌兰的脚特别的疼,坐起来之后,这才发现脚底一直在流着血。 像是破了一大块一样,看起来就特别的凄惨,好在现在是冬天。 就算是将这个伤口置放个一两天,也绝对不会化脓。 她就算是失了记忆,但是处事不惊的性格也依然是有的。 慢慢的坐了起来,然后看着将饭菜全都放在桌子上的若娘。 心中也确确实实的是有一些心虚,毕竟自己是非常信任他们夫妻二人。 可信任,终究抵不过其他。 若娘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之后,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长叹了一口。 “你们二人就是当场乌兰公主和她的贴身侍女,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甚至那个尚书大人也都是我设计,让林哥带过来的。” 她话说的非常的随意,但是这些个震惊他们的消息也是让在场的两个人都呼吸一致。 这早就已经有的预谋,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要的是什么?可以跟我说,没必要这个样子。” “你救了我们二人,我们也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若娘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乌兰,这天底下为什么你能享尽荣华富贵,而我却不行?” 若娘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淡淡的笑了。 “对了,你不应该叫我若娘,你应该叫我姐姐才是。” 若娘说这话的时候,露出来了一抹凄惨的笑容。 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特别难过的事情一样。 乌兰不知道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隐隐之中却觉得这些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怪不得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就觉得自己和若娘两个人长得有些相似。 现在看来果真一切真的就是有迹可循。 乌兰并不知道自己的皇阿玛和皇额娘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毕竟现在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给忘记了。 但也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有些不敢相信。 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若娘就好像是看好戏一样的看着她。 “你的真实名字叫什么?” 她不知道这个弱娘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若娘听见这话的时候,神色也是有一些恍惚。 最终还是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真实名字?皇家就是一个吃人的窟窿,被舍弃的人难道会有名字吗?” “我的名字就叫若娘。” 乌兰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其他的话,许多的事情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这也不是他们能够管着的。 “我不知道你把我绑起来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 乌兰想的都是比较清楚一些,自己和这些没有任何的关系。 就算是她是自己的姐姐,可那又如何呢? 若娘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神也都是变得瞬间冰冷:“我过的有多惨,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甚至也不会过问,但是凭什么他们就可以留你,而不要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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