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话的意思其实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就要看完颜盛这个蠢货能不能明白了? 如果不能明白,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啊。 污染是被别人给绑走的,估计若娘还有林哥爷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而对他们,明珣现在心中更是愧疚难当。 那些人估计是冲着他们来的,不过还是希望自己想的这些事情没有一个会发生。 完颜盛明显是没有想到明珣竟然会反驳,愣了一下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都已经找了很久了,难道你不打算出去找一找?” 虽说不是同一个额娘生的,乌兰的这件事情到底也算是不归他管。 可终究是不忍心让自己的好妹妹落在这样的一个人的手里。 实在是看不过去的很,必须得给自己的妹妹报了这个仇才行。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猛的抓起了明珣的衣领子一脸愤恨的说。 “如果实在是保证不了我妹妹的安全,那就回去直接退婚,知道了吗?” “我可不想让我妹妹,跟着你这样的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过一辈子!” 明珣看着他如此一脸愤恨的样子,其实神色依旧是淡淡的。 乌兰在哪里,他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是眼下的这个疯子,他实在是觉得费劲的很。 怎么说怎么提点,都是不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那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谁让完颜盛确实是一个蠢货呢。 明珣缓缓地抬起手来,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了完颜盛的手腕。 完颜盛吃痛的脸上都变得扭曲了起来,但是依旧不愿意选择放手。 “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件事情我自由定夺,何须你来在这里发疯?” “你若真想关心,在这里叫什么?” 明珣本意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任何的争执,也确实是马上要回汴京了,少惹一些是非还是比较好一些的。 可奈何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贱了,他自己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明珣就算是之前的话,也都会和他说的稍微委婉一些。 这么直白的说话也都是头一次,让他这个自小就被别人捧着长大的皇子面子上面有些挂不住。 完颜盛从小其实也算是一个挺受宠的一个皇子了。 现在自然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又看向了旁边许多人,都是在看着他们两个人像是看戏一样。 完颜盛忽然像窒息了一样,如果自己今日不把面子找回来的话,以后他也没有办法立足。 想到这里的时候,直接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眼神凶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完颜珣,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以为娶了我妹妹就可以攀上高枝儿了是吗?” “要你这种以女人来上位的男人,现在还跟我甩脸子?” 完颜盛的声音并不是很小,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到。 明珣曲乌兰的这件事情,其实大家伙全都清楚,他们二人的婚约也早就已经作数了,毕竟是皇上亲自赐的婚。 也是有许多的人略有微词,大致意思和完颜盛说的也都是差不多的。 可现在既然完颜盛想要做这个出头鸟的话,明珣觉得自己必须得成全。 “攀高枝?” “公主确实高贵,品德也高尚,可是你呢?” “二皇子,难道真的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别人不提,就是因为别人不知道吗?” 明珣现在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就只不过说这话提个醒而已。 完颜盛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略微的有一些心虚。 但是在场的人这么多全都看着呢,他不可能就直接认输,而且也并不能断明珣说的就是那件事情呀。 “若是你,无心攀附权贵,那你就做给我看?” “怎么?现在我妹妹已不知所踪,你竟然连担心都不知道?” “就连演戏都不演了是不是?” 明珣对这些其实根本就不怎么怕的。 完颜盛就只不过是想要趁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来给自己下个脸而已。 哪有那么疼爱自己的妹妹呀,简直就是可笑。 “既然如此,那二殿下说的可是真的?” 明珣并没有生气和一个脑子都没有发育完全的人,生什么气。 完颜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人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些心虚,但还是问了出来:“什么是真的?” 完颜盛下意识的更加心虚了一些,如果自己之前的事情全部扒出来的话,可能连皇阿玛的宠爱都得不到,甚至还会贬为庶民。 突然有一种后悔,在这里煽风点火的时候,自己脾性确实是比较冲动。 做任何的事情也都没有考虑过好的后果就直接开始了,现在好了,变成了骑虎难下。 “下关记得二皇子之前说,以后形势必然不会声张,也不会再有任何的越矩!” 他的这个话其实已经非常的明白了。 完颜盛之前哪里是有这么说过话的,所以必然是知道这些话,其实是自己之前给完颜仲兀保证的时候说过的。 不曾想现在竟然被别人听了去,那就意味着明珣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 完颜盛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也都是变得瞬间惨白了起来。 半晌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最终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完颜大人做一些事情必然是有他的章法,那本殿下也就不便叨扰了,先上楼休息一下,之后再同你们一起去找。” 这次确实是不能太过于莽撞。 之前过了一段逍遥自在的日子,就还真的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现在当这件事情又再次被别人给翻出来的时候,他依然是无能为力的。 明珣瞥了一眼完颜盛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之前还那么嚣张,现在便如此的狼狈,简直是太可笑了。 明珣一直吃着这个桌子上的饭,动作不慢,但是吃的极为优雅。 其他的人也是没有想到过,他们这个新上任的尚书大人竟然能够如此硬刚二殿下,可见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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