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的话让夏桂兰十分震惊,她说什么? 林大勇那个傻子真结婚了? 娶的还是城里姑娘,还是个干部! 怎么可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林念这个死丫头一定是骗她的! 她防备着红狼,红狼实在是太大了,油光水滑又高大威猛。 那大嘴巴,一口下来感觉能咬下她半个脑袋。 “念念,你……你把先把狗关着,有话好好说!” “我……我真的是你二婶儿,我是二蛋的亲妈!” 旁边庄丽娜道:“念念,让红狼先回院子。” 林念稍微偏了偏头,红狼就乖乖进了院子。 庄丽娜把院儿门关上了,夏桂兰就松了一口气,她朝前走了两步。 刚要说话,庄丽娜就抢先了。 “如果你没撒谎,那你就是夏桂兰吧?” 夏桂兰抬起下巴,心里冒的酸水都快把她给淹死了。 又酸又嫉妒,还不甘心! 林大勇这傻子是她的男人! 这个啥狐狸精咋回事儿? 她根本不相信林念说的话,张口就挑衅:“看来你知道我。 知道就行,我是二蛋的亲妈,当初也是不得意才离开二蛋他爸。 如今我回来了,你就该走了! 你们也不必合起伙儿来骗我,林大勇那样的人,除了我,我和他是原配夫妻,谁还能要他? 要一个傻子? 莫不是脑子有毛病!” 庄丽娜冷着脸道:“念念没有骗你,我和林大勇同志也已经领证了,是合法夫妻! 不管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 但我要提醒你。 林大勇是我丈夫,二蛋是我儿子,而我是现役军官。 你要是敢对二蛋和大勇纠缠不休,我就去告你破坏军婚! 你可以去局里打听一下,破坏军婚这个罪名会判几年!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相信。 毕竟脑子长在你的肩膀上,你大可以试试。 看看我和大勇是不是结婚了,看看我是不是现役军官,能不能去告你破坏军婚!” 林念看着庄丽娜一顿输出,气势非常足。 别人是为母则刚。 她是为妻则刚。 是真爱她二叔啊! 平时柔柔弱弱的一个姑娘,在遇到二叔的问题上,立刻就炸毛并且开启狂暴模式。 夏桂兰被她给怼灭火了,下意识不想去相信,但是对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她愣神的时候,庄丽娜打开了院儿门。 林念冲着里头喊了一声:“红狼,把这个女人撵走!” 红狼箭似的冲了出来:“汪汪汪……” 主人说是撵,不是咬。 可惜啊! 牙痒痒! 不过,不咬到肉,只咬衣服应该没问题吧? 夏桂兰被红狼追得狼狈逃窜,红狼窜起来将她扑倒,张嘴就撕咬她的衣裳裤子。 边咬边狠狠摇头,喉咙里呜呜呜的。 很快她的衣服和裤子被红狼咬破了,棉絮被寒风吹得满天飞。 夏桂兰被吓尿了,红狼嫌弃地后退两步,夏桂香趁机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念唤回红狼,晌午奖励它一根儿带肉的大骨棒。 她把夏桂香的事儿给家里人说了,曲大娘就叮嘱二蛋:“夏桂香不是个好东西,她现在回来肯定是图咱们家的钱,想把咱们家的钱都给骗走,你可不许上她的当!” 曲大娘可不是圣母,跟二蛋说啥那毕竟是亲妈之类的话。 有些人就不配当妈! 要是不教孩子防备着,回头长大了被亲妈用所谓的血缘关系来胁迫压榨二蛋咋整? 林念也觉得曲大娘这么教没问题。 “她要是来找你,跟你说了什么,你一定要一个字不差都告诉家里人知道吗?”林念补充。 二蛋狠狠点头:“嗯,我知道了姐姐,阿奶,我现在有妈妈了,她就是个外人!” 二蛋神色坚定,这事儿就算是过了。 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林大勇也在这个时候插言:“娜娜,我媳妇儿。我媳妇儿是娜娜,庄丽娜!” 大家伙儿:…… 感觉林大勇好像听明白了大家伙儿在说啥! 就激动! 他! 他真的在好转! 林家人都可开心的了,夏桂兰这会却在挨打。 她跪地求饶:“孩子爸,求你别打了,再打……再打我就死了!” 水田富用皮带狠狠地抽她:“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傻子都拿捏不了! 要你有屁用! 打死你活该!” 她惨叫着躲藏:“求你别打了,我去找二蛋,我是二蛋的亲妈,我把二蛋拿捏了……我去缠林大刚,他还没结婚呢……” 水田富闻言这才收了皮带,他的终极目标就是林大刚,让这女人想办法赖上林大刚正好…… 入冬。 开始下雪了。 林念找人给庄丽娜搞的柜子也做好了。 严格按照尺寸,板材什么的先在乡下加工好,然后一起运到县城,现场组装。 衣柜到顶。 上层放被褥这些,中间就是挂衣杆,下层全都是抽屉。 一面墙都是衣柜。 柜子里还内藏一竖溜的抽屉。 装柜子这天家属们都来看热闹,等装好了之后大家伙儿虽然觉得好,但是自家嘛……还是不用的。 “这柜子就相当于一面墙了,以后换房子,想搬都搬不走!” “就是,这么大个儿,可没法子搬。” 柜子气派,没法子搬是大缺点。 木匠还没走呢,在外间歇着喝水,听见大家伙儿的议论就进来解释道:“好搬!” “上下两层和中间这层柜子是分开的。只是怕柜子太高,万一砸下来怕伤着人,所以就往墙上凿了眼儿,打了木楔,再用螺丝把柜子的背板固定上。” “搬家的时候拆了就是了。” 众人一听,哎哟,好办法啊! 有动心的,当即就把木匠拉一边儿去商量去了。 其他人都问庄丽娜这是谁的主意,没见过这么做的木匠。 庄丽娜就对大家道:“是我对象的侄女儿想的点子!” 除了衣柜,林念还让木匠给她做了一把椅子,椅子的背部是弯曲的,凳子面儿照着沙发弄的,坐上去不膈屁股,往后一靠还能支撑着腰。 非常舒服。 于是大家伙儿又转头去夸赞林念,这姑娘漂亮,又聪明。 问她可说了人家,听说她有对象,对象也是队伍里的人,而且级别挺高,大娘大妈大嫂们就纷纷惋惜。 又捞不着给自家人介绍。 “谢谢你念念!”等人走了以后,庄娜抱住林念,真心实意地道谢。 林念拍着她的脊背:“谢啥啊,都是一家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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