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惊天大新闻,铁莽在西南武大与人不和,竟是因为……” “号外号外,铁莽秘密大公开,暴君只是表象,实际上他是……” “最大反转出现,铁莽真实面目惹人深思!” …… 顾家客厅里,苟胜几个人聚在一块儿吃着瓜。 团队赛结束已经两天了,接下来是长达一周的休赛期,然后开始个人赛。 虽然现在是休赛期,大家都没再出镜。但决赛时陆圣碾压铁莽,拿下团队赛冠军的场面,将百校大比热度引爆了全国,到现在都在刷屏。 西境学府也成功打破所有质疑,稳坐百校大比第一的宝座。 本来,以陆圣强势的表现,近几天他应该是人气最高的参赛选手才对。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 这几天刷爆全网的人气选手,成了铁莽。 他这么火的原因,原本是因为他挂着一团马赛克,叮了咣当站在大众眼前,把能露的不能露的都露了。 后来却是因为,他胡辣汤味儿十足的方言被镜头捕捉到了。 大家本以为,他是那种脾气狂暴、宁动手不动嘴的暴徒。毕竟他从开赛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 每次比赛开始,他都直接下狠手,绝不多逼逼。 结果这一开口,铁莽顿时破功了—— 感情是个铁憨憨。 后来有“知情人”爆料,铁莽一直不怎么讲话,在西南武大也没朋友,并不是因为他性格孤僻,而是他实在是学不会普通话,一开口就被人笑话。 刚开学的时候,他就经常被人追着嘲笑。 直到他忍无可忍地把那些人暴揍一顿,还因此背上了三个处分。 只有他同宿舍的四个人,跟他处得还不错,还有两个是老乡。除了他们,铁莽从不跟任何人说话。 并非是他不想找几个强大的队友,他只是不愿跟人相处。 如此反差被曝光出来,铁莽收获的粉丝却不在少数,很多人路转粉,已经在提前为他的个人赛加油。 如此一来,铁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这……”苟胜闷头乐了几声,“他也太有意思了,因为有口音不爱说话,所以被当成冷血恶霸,这是什么迪化剧情?” 陶桃正跟云幽无聊地下着棋:“别笑话人家,谁嘴里还没两句家乡话了。” “说起来,这人实力确实很强。” “可惜碰见了陆圣,要不然,今年百校大比的双料冠军,还真就是他了。” “没笑话没笑话,”苟胜嘴角绷着,比ak47还难压,“我就是觉得这人也太憨憨了……” 大家正聊着,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猞猁从外面走进来,瞥了苟胜一眼,也少有地微微一笑:“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是提前知道有好消息了?”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苟胜乐得更厉害了,“不会是我们拿到团队赛冠军的奖励,这么快就到了吧?” 苟胜这么一说,猞猁战队的其他人,包括陆圣在内,也全都向猞猁看去,眼中满怀期待。 “那倒不是。”猞猁坐在一侧小沙发上,翻开手里的文件。 “奖励要在百校大比结束之后,统一发放,哪儿能这么快?” “哦——”众人失望起来。 “那杨老师,到底是什么好消息?”陆圣问。 猞猁说:“我说的好消息,是有关苟胜的。” “我?”苟胜指着自己鼻尖。 猞猁点头道:“是你。” “最新消息,因为你在团队赛中,表现还不错,所以咱们西境学府决定,要给你一个个人赛的名额。” “你要是同意,今晚我就递交申请,让你成为个人赛参赛选手之一。” “啊?!”苟胜惊呼一声。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懵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顾知雪主动问道:“杨老师,难道个人赛名额扩展到七个人了?” “那倒不是。”猞猁答道,“只不过,原定计划有变动,你们中有一个人,可能无法参加个人赛了。苟胜需要顶替这个人参赛,不然就白白浪费了一个名额。” 说着,猞猁的目光落在了陆圣身上。 陆圣左右看看,确认自己身边没人,猞猁看的就是自己:“……我?” “嗯。” “不是……”陆圣比苟胜还懵,“我怎么不知道我没办法参加个人赛了?” “这是为什么,难道百校大比官方把我给ban了!?” 对面坐着的白柔幸灾乐祸笑了起来:“没准儿还真是呢。” “你这么强,连铁莽都被你碾压,整个百校大比的参赛选手里,还有谁能跟你打?” “有你在,冠军也太没悬念了,ban了也好。” “啊?”陆圣觉得莫名其妙,“……这主办方就这么玩不起吗?” 猞猁敲了敲桌子,让陆圣和白柔老实闭嘴,然后解释道:“不是主办方禁止你参赛。” “你是百校大比的人气选手,主办方巴不得让你多打几场比赛,好好提升一下百校大比的含金量呢。” “不让你参加个人赛,是咱们校方的决定。” “又或者说,是破云战神的决定。” “破云战神?”陆圣更不明白了,但他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十国试炼。 难道吕破云是不想让自己在百校大比里浪费时间,而去为十国试炼做准备? 这么倒是解释的通。 但是…… 猞猁这个时候又说:“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一会儿破云战神就会来这里,跟你谈这件事情,你可以先去会客厅等他。” “到时候,他会把前因后果给你讲明的。” “至于其他人,尤其是要参加个人赛的人,”猞猁将目光从陆圣身上收回,转而看向楚光他们,“你们留在这里,跟我一起开个会。” “我会详细给你们讲解一下个人赛的赛程,以及你们即将面对的对手。” “个人赛中有一些高手,在团队赛中没有出场过,实力藏得很深。” “一会儿都好好听,好好记。陆圣不在,个人赛又有铁莽,咱们西境学府想拿双料冠军,可能不太容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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