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很高的爷爷?”顾晓楠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能出现在和垃圾场差不多的废弃孤儿院里,怕不是什么捡垃圾的吧? 小男孩认真地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个爷爷每个月都会来孤儿院里,每次都会带很多很多玩具和好吃的东西……” 他还没说完,就被顾晓楠不耐烦地打断了。 她的时间有限,可不能耽在这个小孩身上耽误了。 “好好好,姐姐知道了,那姐姐再问你一个问题。楼下那些人,你见过他们吗?”顾晓楠顺着窗户,指向外面的保安。 “认识啊!他们天天都站在那里,那几个叔叔都可凶了,我亲眼见到,有一个孩子的腿都被他们差点儿打断了!”小男孩回答道。 顾晓楠皱起眉,看来那几个身穿保安服的人,真不是什么善茬。 她一个弱女子,想和五六个壮汉硬碰硬是不可能了,只能找其他地方逃出去。 “那你们这除了楼下那扇门,还有哪里可以出去?”顾晓楠又问道。 “出去?”小男孩噘着嘴,“姐姐,就算是那扇大门,我们也出不去的。” 他不知道其他孤儿院是什么样的,但在这里,老师说什么,他们就只能做什么。 别说出去,靠近大门都有可能被老师重重惩罚。 顾晓楠有些着急了,自己这一趟出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既没找到护士所说的高人,还把自己和几个杀人犯困在了一起,出都出不去了! 现在就剩下唯一的办法,这也是她最不想使用的办法——报警。 由于在保密机构中工作,顾晓楠的身份信息是被二次加密过的。 如果因为什么事进入了警察局,之后需要面对一系列非常麻烦的事。 首先,就是会再次对她进行多次的审查,如同她刚进入机构时那样。 倘若被审查组发现,她莫名其妙地跑到了一个废弃孤儿院里,她再得到重用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审查组非常重视这种诡异的行为,通常只会得出两种判定结果:顾晓楠是被安插进机构的间谍,孤儿院是间谍的碰头地点;或者,顾晓楠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顾晓楠掏出包里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无信号”三个字后,她忽然松了口气。 “小弟弟,那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比较矮的墙,嗯……和你差不多高,或者比你高一点儿的,也可以。”顾晓楠换了一种提问方式。 小男孩却忽然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大姐姐不太对劲。 无论是来孤儿院采访的记者,还是义工们,他们都是早上九点左右就过来了,也不会留在孤儿院过夜。 这会儿已经是熄灯时间了,怎么可能还有外人待在孤儿院里呢? 况且,顾晓楠千方百计地想要出去,还不敢从正门出入,这一系列的心虚反应,让小男孩起了疑心。 “大姐姐,你别急,我先想想……” 小男孩低着头,顾晓楠也不敢催他,生怕打断了他的思路。 “有了!我知道有一个楼梯,好像可以通往地下的停车场,那里应该就能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9/727224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