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小会儿,那只小虫吐出的薄膜已经扩展到整个手掌,还有继续往外的趋势。 而顾晓楠的脸色也变差了几分,她抬起纤细的左手,扶住了自己额头。 “怎么回事,头好晕……是熬夜太多了吗。”她喃喃道。 过不了几天,这张薄膜会包裹住她的整个身体,变成一张透明的人皮。 最可怕的是,这张人皮上还有她的指纹与掌纹,完全可以骗过检查的机器。 顾晓楠站起身,虚弱地说道:“夏教授,我……”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那你先回去休息吧,记得把手头的工作完成。” 夏教授倒是没有难为她,顾晓楠点点头,正要站起身,却是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了自己的工位上。 见此情状,楚遥赶忙操控着夏教授的身体,快步走到顾晓楠的身边。 楚遥试着运起灵气,几次都失败了。 夏教授的身体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体,就算楚遥知道该如何操纵灵煞二气,他本身的身体条件达不到要求。 一旁的女同事也小跑了过来,将顾晓楠扶回了她的寝室。 顾晓楠为什么会被操纵的原因找到了,但这只虫子又是怎么进入她身体的呢? 而且,在夏教授告诉顾晓楠,要去拍照之前,那只虫子就已经在了。 是因为苏尔耶教会真的发现了让普通人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另有原因? 楚遥看向了顾晓楠的工作电脑,她是突然晕倒的,屏幕还亮着。 她直接坐在了顾晓楠的工位上,正巧,顾晓楠之前就是在填写工作日志。 这份日志将她的工作内容、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只是还差一个具体的时间。 顾晓楠的手机还放在桌面上,虽然有些不道德,但为了搞清楚真相,也只能从她的手机中获取线索了。 她设置的是图形密码,楚遥观察了一下她屏幕上的划痕,试着解了两次,便成功地打开了。 楚遥先是点开了她的朋友圈,顾晓楠是个非常喜欢分享生活的女孩子。 小到上班时拍到的云彩,大到考研成绩、面试结果,都会发在朋友圈里。 不过,出于工作的保密性质,大部分她都打了马赛克。 楚遥边翻边想着,“她的美甲是三天前的晚上做的,做之前没有那颗‘黑痣’,而今天早上的照片里,无名指的美甲就被她卸掉了。” 那么,时间就能确定在近三天以内了。 而这三天里,顾晓楠都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除了公司、就是自己家。 她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去过什么比较可疑的地方。 忽然,楚遥想起来,她刚才看到过一条朋友圈。 时间也是三天前的晚上,里面有顾晓楠和其他几个人的合照,配文是,“十年未见,感谢重逢。” 照片里的人,好几个都出现在了顾晓楠的工作日志中,这些人不仅是她的同学,还有一部分还是她的同事。 楚遥又将那条朋友圈重新看了一遍,在前面几张中,照片中的人都还算正常。 而在大家举着手中的伴手礼的大合照中,个别人的面相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们都命不久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9/72722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