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能骗过我脸上的这只虫子?” 一想到自己的皮肤下面藏着一只含有剧毒的虫子,周伟祺就膈应得不行。 “有几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但不确定能不能成功。”楚遥回答道。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他们不知道这只虫子是如何判断周伟祺是否死亡的,又是怎样将死亡的讯息传达给苏尔耶教会的人。 楚遥能想到的,也只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这只虫子是寄生在周伟祺的身上,如果周伟祺的躯体开始死亡,虫子无法吸收养分,就会死于虫卵之内。m.biqubao.com 而虫子的死亡才是真正传达给苏尔耶教会的信号,虫子一死,就说明周伟祺死了,楚遥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第二种,只有周伟祺死后会产生的某种物质,比如煞气之类的,才能让虫子破卵而出。 如果缺乏这种物质,虫子就无法实现真正的破卵,所以,如果虫子能飞回信徒的附近,也能宣布周伟祺的死讯。 这两种方法是互相矛盾的,他们却只有一次实验机会。 如果选错了,不但楚遥无法进入教会内部,而且虫子体内的毒素会在瞬间杀死周伟祺。 而对于与龙脉有关联的虫子,楚遥的天眼也没有的了用武之地。 不过,她已经想到了解决方法。 “先来尝试第二种方法吧,虫子不死,就不会释放毒素了。”楚遥说道,“首先,我需要让你进入假死的状态。” 周伟祺点了点头,说道:“好。” 进入特情局的第一天,调查员接受的第一条准则就是要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队友。 楚遥开始从上到下封住他身上的穴位,周伟祺好奇地伸了伸腿,而他的腿自然是纹丝不动。 这种好似不到肢体存在的感觉很奇妙,没有一丝的酥麻或是其他感觉,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机器人,组成身体的每个零件在被逐个关闭。 一分钟后,他完全失去了意识。 因为之前在特情局做过煞气测试,楚遥很清楚,一个人死亡后会产生多少煞气。 她必须非常集中精力,才能模拟出最真实的死亡状态。 而那只藏在周伟祺体内的虫子,只是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并没有破卵而出的迹象。 大约又过了几秒,虫子的口器不停戳着周伟祺的皮肤,但它似乎能讨厌不再流动的血液,很快就停止了吸食。 虫子的状态开始变得萎蔫,这也就证明了,楚遥的第一种想法才是正确的。 “这种方法不对……”楚遥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周伟祺从假死状态中恢复过来。 否则,一旦虫子的毒素释放,周伟祺也活不了了。 她用左手继续维持着周伟祺体内的灵气流转,另一只手飞快解开了周伟祺被封住的穴位。 苏醒后的周伟祺感叹道:“我的天,我刚才一下就没意识了,就像做全麻手术一样!” 下一秒,他的脸色突然发紫! 那只虫子的衰老没有因他的复活而停止,它尾部的毒囊已经破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9/72722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