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彭静萱修改了张天恩的记忆,让她以为彭静萱是自己在甜品店打工的同事。 但彭静萱本人并不会因为这段多出来的记忆,而学会使用咖啡机。 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漏洞,如果有人和彭静萱多接触几次,就一定会发现这个问题。 彭静萱似乎并不想掩盖什么,只能说明,相同的事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时而是在商场做销售;时而是某个孩子的家教;她需要在各个不同的场所,来扮演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身份,只为拿到她想要的情报。 而她和别人接触时,也是一对一的关系,并不会出现像楚遥这样的“旁观者”,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一方面,被她入侵记忆的人,很难察觉到他们其实并不认识;另一方面,彭静萱伪造的身份太多了。biqubao.com 就算有些特殊的能力,她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将每个身份需要的技能都学习一遍。 所以,她的身边人才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下班了,我有些事,先走了。”彭静萱和楚遥打了声招呼,便拿起包,离开了自己的工位。 其他同事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趁无人之时,楚遥用手机登陆了特情局的网站。 每天,调查员都会将最新的情报上传到网站中,现在登录时还加了多重验证,包括虹膜与指纹识别,以防被管理员趁虚而入。 她输入了“彭静萱”三个字,彭静萱的生平资料全部展现在她的面前。 楚遥不是第一次看这份资料了,她浏览的速度很快,从彭静萱的出生到入职公司,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 这份资料可以说得上是天衣无缝,但楚遥曾亲眼见到彭静萱篡改他人的记忆,她就学会了一种新的验证方法。 既然彭静萱的身上看不出端倪,那就从她的身边人下手。 彭静萱修改记忆时,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被修改的人,而如果这段虚假的记忆中还有第三个、第四个人,那他们受到的影响就是最小的。 比如,张天恩的记忆就是完全被修改了,但当时的甜品店老板就是“第三者”,因为他没有接触过彭静萱。 对于他来说,只是隐约记得有人来应聘过咖啡师。 但他自己的记忆又告诉他,他们店已经尝试过售卖咖啡,而且失败了,这两段记忆就是矛盾的,他便会更倾向于店内没有招聘过咖啡师的记忆。 换句话说,彭静萱就像是在被修改的人的大脑里做了一个墨点记号,对于这个人来说,他的记忆是被这个黑色的墨点完全覆盖了。 但越到墨点的边缘,黑色就会渐渐变淡,故而,其他人所观测的现实就是半真半假、有不少漏洞的。 由于人类的记忆并非完全真实有效,可能会出现错觉,很多人都不会太在意这件事,会认为是自己记错了。 楚遥将她的父母和亲近之人的名字都整理了出来,挨个搜索了一遍。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楚遥还真发现了不少细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9/727224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