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玄学惊艳全世界_第250章 罪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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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毓贤说这段话时,秦伍是不在场的,他也是在画面里才得知这件事的。
  看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秦伍的脑子也终于清醒了一点儿,他暗自琢磨了一下秦毓贤说的那几家,瞬间愕然。
  他说的竟然大部分都对上了,谢指的是谢苍家,谢苍父亲一共有两个儿子,又与路家交好,就把自己的小儿子谢苍过继给了路掌门,但并未改姓。
  谢苍的大哥又有一儿一女,儿子谢辉终身未婚,外孙和女儿谢琴去年全都去世了,谢苍也早就死了,谢家无后而终。
  关家的问题亦是出自在子嗣方面,关绫的情况是帝都众所周知的事情,不必多提。
  孟家是前两年才出的事,又是家财散尽,又是儿子重病,秦伍拥有段天逸、宋兰若和徐艳蓉三人的记忆,这些事情多少都听说过。
  至于其他几家,虽然他不清楚他们家里具体发生过什么,但秦伍很确定一点——和他同辈的这几家的风水师都不得善终。
  这也导致了秦毓贤离开的这一年成为了玄学界的一道分水岭,此前的风水师可谓是人才济济,大多豪门都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修习一点儿风水玄术,以备不时之需;此后嘛,自然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秦伍还记得自己刚听到秦毓贤应下要求时,那种情绪已经不能简单地用“高兴”两个字来形容,终于,秦毓贤要离开辰门,而他,则会是辰门下一任的掌门。
  直到风水师们“请”他去辰门的厅堂时,他才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
  秦毓贤背着手,站在窗边,眺望着外面的风景。
  “秦师兄,人带到了。”一位风水师说道。
  “好。”秦毓贤转过身来。
  秦伍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屈辱、愤怒和委屈的表情,他的双眸似是波澜不惊的湖水,又似一支锐利的箭,直接穿透了秦伍心中的恶念。
  “师兄,你……你要干什么?”秦伍惊疑不定地看向他,秦毓贤没有过多废话,只是飞速出手。
  刹那间,秦伍体内的经脉俱断。
  “这是第一件事。”秦毓贤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
  秦伍疼得差点晕过去,他身体瘫软,却没有人伸手扶他,他环顾四周,路晴雪并不在场。
  “这第二件事,就是要销毁辰门的禁术和这个来历不明的竹简,请大家做个见证!”秦毓贤朗声说道。
  房间的正中间里放着一个金属做的盆,里面放着一张竹简和一本极薄的册子,秦伍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辰门禁术明明在路晴雪那里,怎么会……
  他经脉被废,换魂术是最后的方法,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毓贤丢了一张玄火符进去,火势凶猛,秦伍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匍匐着爬了过去,想要将那本薄册子捞过来。
  众人看着他的举动,怎么会不明白他才是谋杀亲师的凶手,但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秦毓贤将众人讷讷的模样尽收眼底,心想着,就算只有一人愿意开口挽留,玄学界还算有救,他也可以不计前嫌。
  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十几分钟,秦伍的两只手都被烧成了重伤,仍然不死心,可惜火盆里只剩下一些灰黑色的纸屑。
  秦毓贤一抱拳,说道:“诸位,毓贤的两桩心愿已了,日后不会踏入玄门一步!”
  “至于辰门,”他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秦伍,唇边含着一抹讥讽的笑意,“日后就要托付给表弟了。”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离开辰门的厅堂,没有丝毫留念。
  秦毓贤虽然离开了帝都,秦伍却并没有拿到他想要的掌门之位,而是他的妻子路晴雪成了新的掌门。
  他虽是一个废人,被囚禁于监牢之中,但还是借着妻子和属下的便利,慢慢实现自己的计划。
  路晴雪没有亲眼看到他去抢夺火中的禁术书,又对秦伍是全心全意地信任,纵使有堂主曾委婉地提醒她注意秦伍,她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认为堂主们是觊觎掌门的位置,将他们逐出门外。
  随着辰门日益衰落,堂主和星使们都被换了好几任,再也不是当年的模样,索性直接更名为“启明会”。
  而秦伍却在这段时间中,找到了修复经脉的方法,他结交了不少帝都的豪门,就是为了挑选和自己八字匹配的附身之人。
  最先发现的就是还未出生的楚遥,虽然楚遥被秦毓贤带走了,但秦伍多年来从未放弃寻找楚遥的下落,甚至比楚伯庭还要上心。
  直到十年前,特情局查到了他施展换魂术之事,他假意与当时的局长缠斗一番,让局长误以为他的魂魄受创,成了精神病人。
  殊不知,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换魂大计,精神病院也成了他最好的避难所,没有一个风水师会怀疑他正在谋划什么坏事,毕竟他只是个疯疯癫癫的病弱老头。biqubao.com
  “影片”播放到他输给楚遥时,便戛然而止。
  秦伍坐在椅子上沉思着,他这一生真的值得吗?
  为了超过秦毓贤,他害人害己,最后换来了什么呢?
  他到死都没有楚遥,说明秦毓贤的玄术远在他之上,也没有得到掌门的位置,更不用说在玄学界的风评了。
  他好像什么都不曾拥有过,亲情、爱情、友情……还落得个永堕九幽地狱的下场。
  “看完了?”鬼差没好气地问道,“这是你犯下的罪业,你自己看一眼吧,半个时辰后就准备去地狱受刑。”
  秦伍看着鬼差递来一张一指宽、十米多长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做过的错事,当真是罄竹难书。
  “不必看了,我直接和你们走吧。”他站了起来,脸上是一片灰败之色。
  “算你识相。”鬼差用绳索将他捆得严严实实,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罪人,稍有差池,下地狱的就换成鬼差自己了。
  秦伍麻木地跟着鬼差走着,路上的鬼魂很多,不少是要去奈何桥畔重新转世投胎的,也有一些是要下地狱的,但像他这样拥有十几个鬼差看押的“VIP”待遇,几乎没有。
  “等等,那……那是……”秦伍惊呼道,他的瞳孔都在颤抖着。
  “别磨蹭了。”鬼差却拉了一把他脖子上的锁扣,拖着他走向该去的道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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