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支锅一副认真的样子,三哥忽然开了口。 “大哥,难道是麻火这伙人又对金老三动了刑???” 三哥是巴不得麻火这伙人把金老三给弄残废了。 “金老三没有被用刑,而是被肥尸这伙人拖到了麻火的面前,进行了一场审问。”支锅说到了此处,着实令我们这些人大吃一惊。 难道麻火使用药物的目的,就是为了审问金老三吗??? 在药物的作用下,此时的金老三已经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在面对提问的时候,所有的回答都是下意识去回答,也就是说金老三的回答基本上都是真实的。 因为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与时间,在被注射东莨菪碱之后,金老三就好像一个不会说谎的人,面对对方的提问,100%会将自己真实的想法一吐为净。 接下来支锅就将麻火的问题一一转述了出来。 “你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肥尸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金老三,一字一顿的问道。 “这里有一个大墓,我们就是来踩盘子的。”金老三如实回答。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阿龙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 “从悬崖上面下来的。。。”金老三摇晃着身体,虽然有两个小弟扶住了他,可是他仍然在左摇右晃,好像随时都会栽倒一样。 听到了金老三这个回答,麻火和肥尸等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好像麻火他们也没有料到,悬崖上还有一个途径,可以直通这片地下森林。 “你们真的找到这个墓室了么???”小虎继续对着金老三发问。 “对,我们找到了。”金老三含糊不清的回应着。 “你们南派怎么跟北派合作了???道上传言你们不是死对头吗???”肥尸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趁着现在的机会,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不是合作,我们跟北派王大军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们只是偶遇,时机一旦到来,我一定会杀了他们。”金老三虽然意识不清醒,不过此时仍然不忘干掉死敌,听到这里我不禁心里一凉。 我不得感叹,仇恨的执念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金老三为了复仇,为了家族的恩怨,要置支锅我们于死地。 哪怕支锅曾经救过他。 要知道,金老三这条命可是支锅救过来的,如果没有支锅精心的照料,金老三没准早就死掉了。 知恩不图报,反而想要把支锅我们弄死,金老三的人性可见一斑。 不过我看着三哥和四哥,大忠等人的表情,对于金老三的真实想法好像已经猜到了,他们对于金老三的想法并没有感到意外。 “你们下来之前,知道我大哥麻火也在这里么???”肥尸仍然一字一顿的问着金老三。 “不知道,不知道。。。”金老三就像一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在被问完这句话之后,忽然猛的一头栽倒了下去。 药劲太大了,金老三终于支撑不住,一头睡死了过去。 肥尸这伙人就像拖着死猪一样拖着金老三,把他扔在了一边,随即便兴冲冲的走向了支锅。 支锅知道,自己也要面临金老三相同的待遇,也要被肥尸这伙人审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5/727204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