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感到了不可思议,我看到三哥四哥他们的脸上流露出来同样的神情。 如果这不是鬼在捉弄我,那这股强大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如果这不是彭师傅养的小鬼,那为何在得到彭师傅的指示之后,在我的身上便发生了这种诡异的情况??? 眼见为实,在亲身经历了这些之后,我不由得相信了彭师傅所说的话。 “各位不要惊讶,在我们萨满教对于养鬼或者“仙家”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只不过现在的人们对于鬼与仙普遍比较恐惧,我想这也是因为鬼与仙不容易让普通人遇见,人们不了解这些存在,才导致人们普遍比较恐惧它们。” 彭师傅说的很对,人们对于不了解的事物往往心存敬畏。 “彭师傅,您刚刚就是让这个捉弄我的小鬼去帮助支锅的???”在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在神话故事或者民间传说中,鬼这种存在往往生活在阴曹地府里,他们惧怕阳光,它们即便在世上游荡,在太阳充足的时刻也不敢现身,直到午夜之后夜已深了,它们才敢出来作祟。 可是支锅是早上被肥尸这伙人带走的,中午才放回来,按照民间故事所宣传的那样,鬼魂这些惧阳的存在应该不会出现才对。 “呵呵呵,不是这样的。你这句话说错了两点,第一,鬼魂只是一种存在形式,它们的出现与否与现在是白天或者黑夜的关系不大。”彭师傅微笑着回复着我,然后继续讲述起来。 “第二,刚刚我放在王支锅身上的并不是小鬼,而是一个狐仙。”彭师傅说完,便挥了挥手,在彭师傅的脚边,赫然站着一个半人高橘黄色毛皮的狐狸。 只不过这个狐狸只现形了一分钟左右,便忽然之间凭空消失不见了。 我睁大了双眼,甚至怀疑刚刚是自己发生的幻觉。 “呵呵呵,各位兄弟看到了吧,这就是救我的狐仙。”看到我们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支锅连忙微笑着说着,随即便拉着彭师傅,一起坐了下去。 “就在麻火的手下给王支锅打针的时候,我的狐仙使用“眼迷离”将麻火这伙人迷住了,他们以为在给王支锅注射东莨菪碱,其实狐仙早就将目标转移了,他们这伙人死死按住的人并不是王支锅,而是金老三。” “也就是说,麻火这伙人给金老三打了两针。”彭师傅接过支锅的话茬,继续对着我们解释着。 眼见为实,在我们这些人的面前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事情,虽然一时半会还不好接受,可是我的内心深处却已经接受了彭师傅的解释。 “大哥,那金老三现在怎么样?”看着三哥,四哥和大忠等人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金老三,如果打了过量的东莨菪碱,会不会由于注射量过大,金老三已经魂归地府了呢??? “金老三已经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麻火这伙人终于露出了他们的本来面目。”支锅说道这里的时候,表情慢慢变得严肃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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