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眼前的这个干瘦中年人走进帐篷之后,肥尸带领几个兄弟也打算找几个帐篷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个觉,忽然在三虎子所在的草丛附近,发出来一个打喷嚏的声音。 这个声音将金老三吓得一哆嗦,不仅是金老三没有想到,对面的肥尸等人也没有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还藏着人。 这个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就是三虎子的发出来的。 ”七哥,有情况!!!”听到了这个打喷嚏的声音,肥尸显得非常的诧异,连忙招呼着兄弟们朝着这个声音就跑了过来。 干瘦的中年人此时也一个箭步就从帐篷里面跑了出来,左手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右手拿着一把五连发,跟着肥尸的身后猛的就跑了过去。 ”三哥,怎么办,他们朝着咱们跑过来了。”这些人还没有跑到声源的附近,三虎子连忙小声的对着金老三喊道。 金老三看着眼前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拿着五连发,内心之中也没有了办法,此时这种情况只能硬拼了,虽然对方人多示众,但是为了活命,此时也只能与对方缠斗了。 金老三还没有做出决策,忽然在三虎子埋伏的斜前方6-7米的草丛里面,慢慢的走出来了几个人,这些人一个个都光着头,也都拿着五连发或者七连发,正在穿过了草丛,朝着肥尸等人走来。 ”肥尸,别激动,是我们过来了。”其中的一个人忽然对着肥尸喊道。 这个领头的人是一个大秃子,体重看上去得有200来斤,一脸的横肉,半边脸上有一道连接到脑门的巨大的刀疤。 ”卧槽,我还以为有情况了。疤脸儿,你们不伺候麻火大哥,怎么来到我们这里了?”肥尸看着是疤脸带着五六个人,连忙的停住了脚步,歪着头问着疤脸。 ”七哥,大哥让我来通知你们,那个娘们儿逃跑了,你们要是在这片森林里面遇见她,千万别伤了她,要把她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大哥说了,这个女人有大用!!!”疤脸看着干瘦的中年人,先是一阵点头哈腰的,然后小声的对着这个人说道。 ”疤脸,你们也真是够废物的,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温温柔柔文文弱弱的弱女子!!!”干瘦的中年人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出来,连忙沙哑的出言讽刺道。 ”唉,七哥,你别看这个娘们儿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像一阵风就能刮跑了似的,实际她狠着呢!!!这娘们儿可道行不浅,不仅杀了看守他的四个兄弟,就连大哥也差一点着了她的道儿。大哥现在也被这个娘们儿砍了一刀,胳膊受伤了。趁着一阵乱,这娘们儿竟然逃跑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娘们儿逃哪去了,所以大哥撒出去不少人四处报信,一定要活捉这个娘们儿。”疤脸看着干瘦的中年人,打着哈欠说道。 ”要不是这个事儿,我们能大晚上的来到这个鬼地方啊,谁不想抱着姑娘睡在温柔乡呢。还有一个事儿,大哥让你们都抓紧时间增快进度,让我们这些人来帮着你们一块儿搜索寻找,教授那边可等不及了,你们得赶紧找到这个怪物。行了,我也把消息带到了,我得睡觉去了,这一宿光顾的赶路了,你们也赶紧去帐篷里面睡觉吧。”疤脸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然后拉着干瘦的中年人,朝着一顶蓝色的帐篷就走了过去。 ”七哥,大哥说了,过几天给你们再送几百箱牛肉罐头和水。”疤脸说完这句话,拉开了帐篷的拉链倒头就睡下了,不久就听见了一阵呼噜声传了出来。 肥尸等人看着四周没有情况,也都三三两两的朝着帐篷走了回去。 金老三看着眼前的危险解除了,一颗突突的心总算是踏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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