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领头的人看不清楚面目,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人非常非常的瘦,干瘦干瘦的,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在他的身后,陆陆续续紧跟着十多个人,这些人都拿着五连发或者七连发,这个干瘦的中年人好像是领头的人,只见他快步行走之间忽然点燃了一根烟。 金老三此时也在暗暗的思索着自己了解的盗墓圈内的团伙,哪些成名已久的支锅或者把头儿手底下符合眼前这些人的体貌特征。 想了大约几分钟,金老三也没有想起来,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就在这几分钟的时间,这些人就来到了帐篷的跟前。 “七哥,今天又没有收获,你说这怪物会不会逃出了这片森林,跑到地面之上了?”干瘦中年人身后的人群中,其中一个微胖的男人,沙哑的对着中年人问道。 “七哥?”金老三听到这个称呼,眯着眼睛想了想,这么称呼倒是符合南派盗墓的规矩,毕竟南派盗墓行业的人都是家族式,按照家族大排行,很可能是这个老七带领众人来行动。 “肥尸,你们去找一些树枝,咱们先生起一堆儿火,今天晚上兄弟们都累了,一会儿吃点罐头,都踏实的睡觉。等明天睡醒了,晚上咱们还得继续行动。”这个干瘦的中年人抽了一口烟之后,对着身后的兄弟们吩咐道。 这个叫做肥尸的小弟听完之后,果然摆了摆手,立刻就有四五个人跟在肥尸在这些帐篷的周围四处的搜寻一些枯枝败叶。 ”三哥,趁着他们还没有发觉,咱们动手吧,把他们都解决了。”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正在生火,二牛忽然低声的对着金老三说道。 ”都别动,等我的命令,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允许开枪!!!”金老三想了很久,忽然在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人,想到这个人之后,金老三内心一紧,连忙对着二牛回应道。 这个叫做七哥的人,在盗墓圈里面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他也是南派的,手下有三十多个兄弟。 这些人姓李,心狠手辣,据金老三所知,他们黑吃黑就暗地里背了十多条人命。这些人祖祖辈辈都是吃盗墓这口饭,当真是杀人不眨眼。 虽然这个团伙凶狠异常,但是在圈内还是挺给金氏兄弟的面子,算不上朋友,可也绝对称不上是敌人。 ”李七这些人来到这里了?难道说是他们捷足先登了?如果他们都来了,那他们应该是30多人才对,可是这里一共才十多个人,其他的人哪去了?”金老三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一边儿数着人数,一边儿内心仔细的想着。 大虎,大牛等众兄弟都趴在半人高的艾草丛里面,压低了身形,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在没有得到金老三的命令之前,大虎等人不会轻举妄动擅自开枪。 就在金老三继续监视着眼前这些人的时候,肥尸等人已经将一堆篝火点燃了起来。 ”七哥,吃点罐头补充一下体力吧,今天可真够累的,也不清楚另外的几波兄弟找到这个怪物没有,咱们老大也真是执着,我觉得过了这么久了,这个玩意应该早就不在这片森林里面了,没准就跑到地面上了呢。你觉得呢七哥???”肥尸胡乱的搬了好几罐的牛肉罐头,随手的扔在了篝火的附近,然后一边儿递给了干瘦干瘦的中年人一罐罐头,一边儿嘟嘟囔囔的说道。 ”这片地下森林这么大,它就算是跑出去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更何况咱们的兄弟已经在地面上的山脉里面埋伏了,如果发现了它的踪迹,地面上的兄弟会第一时间通知老大,老大也会第一时间通知咱们的。肥尸,咱们既然没有接到大哥的消息,那就说明这个玩意还在这个地下森林里面。大伙儿都赶紧吃东西,等吃完了,麻利的去睡觉。”这个干瘦的中年人一边儿吃着罐头,一边儿沙哑的对着兄弟说着话。 ”麻火哥晚上就顾得女人了,哪还想着咱们兄弟!!!咱们真是命苦啊!!!”肥尸有点半开玩笑半幽怨的回了一句。 这些人大口的吃着牛肉,吃完了之后,只见几个兄弟站了起来,将吃完了的罐头罐都拣了起来,统一的扔到了其中的一个帐篷的附近。 ”行了,大伙儿都睡觉去吧。等明天醒了,咱们继续干活。”这个干瘦的中年人看着大伙儿都吃饱了,也不废话,独自一个人直接就钻进了一顶帐篷里面,看样子是打算就寝了。 金老三看到了这里,又听到了干瘦的中年人与其小弟之间的谈话,眉头又皱了起来,刚刚有那么一点点的思绪又被跟前的事实推翻了。 麻火,这个人名听着耳熟,可是一时半会儿金老三却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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