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四,大忠,你们都打算把金老三给杀掉么?”支锅听完了三哥,四哥等人的意见,缓了一会儿之后,才小声的对着三哥等人问了一句。 “大哥,这种人留着干啥,早就该杀了,现在这是天赐良机,这老小子落在咱们的手里了,反正金老三也是半死不活了,他就比死人多一口气,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宰了金老三,给他一个痛快。”三哥,对于南派那些人的仇恨更深,他恨不得杀光了所有跟金老二有关的南派团伙中人,才能够消除他心中的无穷无尽的仇恨。 其实三哥的心理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三哥曾经也是英俊的小伙,现在脸上毁了容,这道疤痕就是拜金老三这伙人所赐。 三哥每当看见自己的脸上这条黢黑黢黑的大蜈蚣,就恨不得宰了南派金老二团伙里面所有的人。 “老三,老四,大忠啊,你们的心理我可以理解,我内心之中也想杀了这些南派的对头儿,但是现在还不能动手,如果现在就杀了金老三,那咱们的处境就更危险了。毕竟现在金老三还有利用的价值,咱们不能贸然动手。”支锅想了想,然后慢慢的吐出来了一句话,意味深长的看着三哥等人。 “大哥,这个人诡计多端,心机很重,如果金老三不除,我担心咱们会有危险。咱们和南派的人打的交道太多了,他们都是什么货色,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大忠看着支锅,想要将支锅劝解开,尽早下定决心,将金老三给除掉。biqubao.com “大哥说的对,那就等金老三没有利用价值了,咱们在动手,一旦儿大哥给我做掉金老三的信号,我就亲自手刃了他,送他上西天。” “不过大忠的顾虑也有一些道理,南派这些人阴险狡诈,心机很重,咱们不能光凭金老三的一面之词,就轻信了他,毕竟他和咱们是死对头,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暗地里防备着些,老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南派的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歹毒着呢,咱们不得不做好准备,防止金老三背地里对咱们下阴手!”四哥哑着嗓子,小声的对着大伙儿说着话。 “等明天天一亮儿,咱们就去详细的询问一下金老三,问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如果他们是先于咱们下到这个森林里面的,那就说明这里还有一个出口,那咱们就有可能逃出去了。”三哥斜愣着三角眼,低沉的对着支锅等人说着话。 就在支锅和三哥,四哥,大忠闲聊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帐篷儿的外面,有一只大林鸮在惊恐的尖叫着,大概过了三分钟之后,在支锅等人坐着聊天的帐篷外面,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小声的喊叫着。 “大哥,三哥,四哥,救命啊,救命啊,快救救我!” 这一阵一阵的呼救声,好像就在三哥等人所在的帐篷外面,听着这个声音,近在咫尺,好像是包子在小声的呼喊着。 声音从帐篷儿的外面幽幽的传了过来,确实就是包子的声音! “不好了,有危险,快抄家伙儿,包子他们肯定遇见危险了。”三哥,四哥和大忠,连忙端起来了枪,就要掀开帐篷儿,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就在三哥,四哥和大忠就要掀开帐篷,迈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支锅忽然将身子挡在了三哥等人的身前,然后,努着嘴,示意三哥等人别说话,静静的呆在原地,先不要出去。 看着支锅的表情复杂,三哥,四哥和大忠,虽然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都端着枪,警惕的看着四周,防止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出现。 帐篷儿外面的声音,此时还在不间断的微弱的,幽幽的呼喊着,“大哥,三哥快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同时,支锅和三哥,四哥,大忠同时听见了大林鸮发出的惊恐的叫声。 支锅,此时侧着耳朵听了很久,这些大林鸮确实在给自己通风报信呢,这么急促惊恐的叫声,说明在支锅所在的帐篷外面,确实有非常非常大的危险存在,所以,这些隐蔽在参天大树上面的大林鸮,才惊恐的叫着,给支锅传递着消息。 这是支锅第二次听到大林鸮这么尖叫的声音,所以支锅才发觉了危险就在附近,才极力阻止了三哥四哥和大忠走出帐篷外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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