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火?他怎么会在这里啊?”许久之后,四哥,才眯着眼睛,哑着嗓子问向了支锅。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这伙人能够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森林里面出现,就是一个信号,这里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 “麻火他们跟咱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们的势力不小,可咱们也不是软柿子,平时在咱们的赌场和其他娱乐场所里面,咱们和麻火那些人,还可以算是半个朋友。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也没听说他们也进军盗墓行业了啊。。。” ”至于麻火他们为啥会在这里露面,也只能等金老三醒来之后,详细的问一下金老三了,毕竟现在咱们这些人里,也只有金老三和麻火这伙人有过交集,打过交道。”支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小声的对着三哥,四哥和大忠说着话。 支锅的用词还是比较含蓄的,金老三所带来的南派这一伙人,都被麻火这些人给杀掉了,只剩下了金老三,还是全身伤痕累累,生不如死的状态。 “大哥,金老三还说什么了吗?南派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为啥咱们只是在发现帐篷那边的树林里面,发现了一具腐烂的死尸?南派其他的人的死尸,现在在哪里?咱们去树洞里面把金老三给叫醒了,好好的问一问行不行?”大忠听见支锅谈到了金老三,立即就想要问清楚,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大忠,金老三应该在树洞里面睡着了。这么晚了,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让他好好的休息吧。”三哥,斜愣着三角眼,低沉的回复着大忠。 “大哥,那金老三就没说一些其他的情况吗?”大忠,非常急切的想要知道更多的情况,所以在听完了三哥的回复之后,又连忙的问起了支锅。 “老三,老四,大忠啊,金老三告诉我青红帮之后,缓了很久,才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麻火这个词,他说完麻火之后,可能是受到过极大的刺激,或者体力不支了,就慢慢的倒了下去,睡的昏死过去了。”支锅,此时好像在回忆着金老三当时的状态,眯着眼睛小声的对着三哥等人说着。 此时,包括支锅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在说话了,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大哥,如果这个麻火在这里,他们的目的会不会也是红山墓葬群?咱们和他们碰面了,那咱们该怎么办?”过了一会儿之后,大忠才缓缓的对着支锅,将自己想到的,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的情况,说了出来。 “大哥,咱们这里的武器装备还不错,火力很猛,子弹还很充裕,而且咱们的人,身手也都过得去,麻火他们如果也是为了冥器而来的,我想咱们和麻火这些人碰面,应该不会吃太大的亏。”四哥思考了许久,才哑着嗓子,淡淡的对着支锅,说着自己的想法。 “老四说的有道理,咱们可以说是兵强马壮,还有这么多的枪,火力压制麻火他们,应该不成问题。我倒是不担心和他们发生冲突,我就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按理说南派金老三那些人,比起咱们是差一点,但他们也是老江湖了,怎么就让麻火这群人给一锅端了呢?”三哥,对于金老三一伙被麻火团灭,表示非常的不能理解,因为三哥和南派的金老三交过手,近几十年三哥他们和南派那些人一直没有消停了,所以对于金老三重伤,其余的人都死了,三哥还是表示非常的不好接受。 “大哥,咱们要怎么处理南派的金老三啊?他可是咱们的死对头了。”四哥眯着眼睛看着支锅,想要征求一下支锅的意见。 “老三,老四,大忠,你们的意见呢?金老三是留还是杀?”支锅听到四哥这么一问,就明白了四哥的意思,也扭过了头,对着三哥等人小声的问着。 其实四哥这么问,那就说明四哥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了,四哥想要杀了金老三,现在只是在向支锅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 “大哥,杀了金老三。”四哥一点儿没有犹豫,立刻哑着嗓子回复着支锅。 “大哥,金老三不能留,留着他就是个祸害儿。”大忠也严肃的看着支锅,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大哥,既然南派那些人都死在这里了,被麻火给灭了口,那咱们杀了金老三,南派其他的人也不会知道金老三是被我们杀了。如果咱们平安的走出去了,就四处散步消息,说金老三等人,被麻火灭门了,就让南派其他的人,去找青红帮麻火去寻仇报复吧。反正他们不会想到,金老三的死,是咱们下的手。”三哥,斜愣着三角眼,也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对着支锅,说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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