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那边支锅沉默了良久,然后对大忠说了一句,“老四,老五,大忠,你们下墓道吧。” 得到支锅的号令,我们开始行动。 熊猫在盗洞口放了2根,十字形状摆放的钢纤子,钢尖打进左右的土层5厘米,然后将手指粗细的双股麻绳系在钢纤上,这样,我们带上手套,顺着绳子下了洞。 四哥,五哥和大忠先下去,之后我们也依次下了墓道。 下了盗洞,我们将头顶上的头灯打开,发现在我们落下去的前方,有一个墓室。 墓室的墓门很是奇怪,上边张牙舞爪的刻着一个类似于怪羊的图案。 “这是一个墓室,老五,你来把门开开。”四哥吩咐道。 五哥对于开自来石很有心得,只要不是3.5吨以上的自来石,对于五哥来说是小菜一碟。 “没问题,你们都靠边站,看我的”,五哥说完,就朝石门走了过去。 “五哥,慢着”,大忠上前一步拦住了五哥。 “这道石门,有问题。” “大忠啊,不碍事儿,看我的吧,根据我的判断啊,这个墓室肯定有大货。” ”五哥,你仔细看看,这门上是啥!” 这个墓室的石门上,赫然刻着一个外形像羊的生物,但是有足足九条尾巴,一对大犄角比脑袋还要长,直冲云霄,硕大无比的四只大耳朵,背上长着一对红色的眼睛。 ”这是什么玩意?” 竹竿走近了,嘟囔了一句。 ”竹竿啊,羊你都特么不认识,你这个眼珠子真是白瞎了。” 大力嘲讽的说着。 ”哎呦喂,我去,这啥玩意儿啊,咋还有这老些尾巴,好家伙,1,2,3,4,5,6,7条尾巴!” ”包子,你特么认识数么,这是7条么,没看见肋条子上还有2条么。” 眼镜纠正着。 ”四个眼睛的就是比两眼睛的,看着斟酌。” 大力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玩笑话。 此时五哥说着,”你们谁知道这是啥玩意儿?” ”管他是啥玩意儿,咱们给门撬开,赶紧拿东西吧,五哥。” 熊猫小声的说着。 ”去年见过一次九尾妖狐,难道这是九尾妖羊?” 熊猫说了一句。 ”这是上古神兽,九尾猼狏。” ”还是五哥见多识广。” 竹竿接着问,”五哥,那这玩意儿刻在门上是啥意思?” ”这里边有啥玩意啊?” ”竹竿,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在古代就是门神,辟邪的明白不?就跟现在的门神,秦叔宝尉迟恭一样。” ”还是大力明白,这话说的,还不如放个屁,放屁还有个味儿。这是墓室,辟个屁邪。” 包子说了一句。 ”行了,都别吵吵了,五哥,你看看咱们怎么办?” 等到大家都不说了,五哥说了一句。 ”这玩意儿传说是一个神兽,面相凶恶,但是据传,穿上他的皮毛做的衣服,可以让人不知道畏惧。” ”一直认为是不存在的东西,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看来这个墓有点年头了。” 五哥感叹着。 ”在墓室门上刻上这么一个玩意儿,也是使当时或者后世的盗墓者们,在视觉上受到一点冲击,起到畏惧恐惧的心理作用,不敢擅自开棺。” 大忠说道。 ”你还别说,这玩意儿挺邪性,我怎么老感觉这玩意儿的眼珠子在转啊?” ”眼镜,你别在这瞎咋呼。” ”行了,兄弟们靠后,我来把门打开。” 五哥说着,就要动手开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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