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个人影! 只不过身形矮小,看着不足一米。 此时为了以防万一,大家都打开了保险。 四哥开始数着人数,我们一共下来了8个人。 现在这些人都在墓道上,三三两两的站着,那么,十字路口正前方,是谁的影子? 谁在那里看着我们? 大忠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做了一个包围上去的手势。 我们人多,况且除了我之外,其余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而且不信鬼神。 大力一马当先,首先冲了过去。 “什么玩意儿,装神弄鬼的,我特么崩了你。” 四哥,五哥,大忠,我从左边包抄过去,眼镜,竹竿,大力和包子从右边堵住了这道影子。 这回你是跑不了了! 这个不足一米的影子,随着我们慢慢的靠近,慢慢变长,越变越长。 我们在离着不到3米的地方,发现这个影子,消失了。 在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下面,凭空消失了。 大忠向人影消失的地方跑了过去。 这个地方就在第一次下墓道,十字路的正前方,一堵石墙旁边。 大忠趴下了来,姿势诡异,就像一只大蛤蟆,鼓着嘴,瞪着眼,死死的看着这堵石墙。 “怎么回事?大忠,你发现什么了?” 过了许久,大忠起身了。 “五哥,我刚才看清了,这绝对是一个人影!” “也就是说,现在除了我们,还有另外一伙人在墓下?” “现在不能确定有没有人,但是可以确定,这个墙有问题!” 四哥也走过去了,仔细的看着这堵石墙。 “不会有问题,上次我和老五也仔细查过了,石墙没有暗门,没有机关,就是一堵石墙。” “四哥,五哥,你们看的没错,这是一个石砌的界墙,如果我判断没有错误的话,这堵墙后面,应该是祭坑。” 玉忠接着说,“吃饭前和大哥聊了聊,他告诉我,这个墓道十字路口,周围的石墙,将这里的空间分成了等分的四份,应该就是祭坑。” “刚才的人影在这里忽然消失了,肯定有暗道。” “忠哥说的有道理,咱们分头看看,墙角边,脚下哪里有机关。” 大力想着刚才的人影,“找到了机关,看见小崽子,我一枪崩了他。” 我们几个人开始在墓道四周,石墙边边角角处摸索。 边摸索,五哥边给大哥打了对讲机。 对讲机那头,支锅仔细的听着,等到我们在这个方向的石墙都翻遍了,脚下的青石板也看过了,就是没有找到机关。 此时支锅说了一句,“不用找了,这里不会有暗道。” “你们顺着盗洞下到墓室,速战速决。” “可是大哥,刚才我们看见一个小崽子就在这里消失了。没有暗道的话,他是怎么不见了的?” 大忠此时眉头紧锁,忽然说了一句,”难道是上面?” “这是什么弹跳力?” 可是上面是空无一人,我们数把手电照上去后发现,除了盗洞处打了一个洞,其余的地方仍然是石头封住了。 此时我们面面相觑,心说,难道遇见鬼了? 此时对讲机里咳嗽了一声,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你们在下面小心一些,你们遇见的可能不是人!”。 我听到这么一句话,吓得一个激灵。 四哥,五哥,一个闭目仰着头,一个低着头思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大忠听着支锅的话,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是人或者是鬼,东西我拿定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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