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诡事录_第5章 入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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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哥拦下了一辆面包车,北京当地人称之为“黄面的”,我们上了车。武哥说去趟平乐园。
  到达目的地之后,在一个2层自建小楼里,见到了武哥所说的大哥。
  “大哥,这是立京,招子挺亮,人挺机灵”。
  “你好,立京兄弟”。大哥满面笑容,边说话边握手。
  “您好,大哥。”我慌张的伸出了手。感觉大哥的手,很有力。
  大哥手上,戴了1串红色玛瑙珠串。后来得知,这是辽代的文物,大哥一共有4串。
  当时大哥50多岁,一派仙风道骨,双目炯炯有神,给我的印象,很像当年热播电视剧射雕英雄传的欧阳锋。
  “小兄弟,看你岁数不大,还没成年吧“。
  “没有,14岁了”。
  “干我们这行,风险大收益高,还有进笆篱子的风险,你只要好好干,赚钱很容易。”
  我懵懂的点了点头。
  大哥很局气,直接给了我2000块钱。
  ”一点见面礼,吃喝,购物,洗浴中心,想干什么就干,随便花,不够大哥再给。”
  ”谢谢大哥。”
  当时我并不知道笆篱子是什么,事后才知道这是进监狱的意思。
  大哥是东北人。
  大哥和武哥,就是传说中的盗墓贼。文雅一点,称之为摸金校尉。
  在北方有一个盗墓圈公认的祖师爷,赫赫有名的姚师爷,当时姚师爷也刚30岁出头,在大哥面前,也只是一个小辈份。
  现在给读者朋友们简单介绍一下,盗墓人员的分工。
  盗墓行业一般分为“支锅”,”掌眼”,”腿子”和“下苦”。
  支锅是团队的核心,也称为”一锅儿”,从选取作案目标、组织实施、后勤保障,到赃物处理、利益分配,都是他们在拍板,在实际盗墓过程中并不出力,仅仅是望望风、在地面上打个下手,支锅提供经费和必要的工具,经费也包括“号子”里捞人和打通关节的费用。
  “掌眼”需要有寻找古墓线索的江湖本领,更要有鉴定文物真赝和级别的非凡能力。他们既可以是提供古墓线索的合作者,也可以是打算购买墓内文物的初级收购商。这类人所称“阴阳”人,就是说,可以是江湖人,也可以是现实中的秘密“古玩经纪人或者经营商”,也可能是隐匿江湖的实力收藏家。
  掌眼出货的地下渠道也是畅通的,分为明圈和暗圈,明圈是非常可靠的下家,暗圈是指走私渠道。
  ”腿子”,他们对传统探墓技术和现代高科技探墓技术都很在行。江湖腿子们都懂各朝时期的墓葬形制,也懂各类墓葬结构。知道那些地区的墓如何盗,那些地区的墓不容易盗。这也决定着盗墓的具体价格。
  “下苦”则是干活的主力,往往干的都是苦力活,像探墓,吊土,清坑,要抡铲探眼、顺盗洞往里钻等。
  大哥就是支锅(兼掌眼)。出土的文物,支锅拿大头,一般是拿走一半的钱。吊土的是纯苦力,就分点辛苦钱。但虽然是辛当年苦钱,一次给个几百上千块,也比当时正常人上班一年的工资还要多的多。
  大哥姓王,在盗掘古墓葬的同时,还开设赌场,陆续开过不止一家。印象里2010年左右,电视机上公开反赌的某义士,当时就在大哥的赌场做暗灯。
  而且姚师爷经常光顾大哥的地下赌场,姚师爷好赌。一夜之间输赢几千万是常有的事。
  可能有的朋友知道,盗墓行业有眼把头的称谓,像卖米郎,土工,放风人,后勤办,散土等岗位。其实眼把头和支锅一样,就是称谓不同而已。
  大哥在盗墓圈里被人称为王支锅,在道上被称为大军(不知道为啥叫大军)。我们团队一般称呼他大哥。
  就这样,平时我就跟着武哥在潘家园摆地摊,武哥负责出一部分货,就像现在的很多同行,都经营一个实体古玩店,以收藏者的身份,行销赃的勾当。
  这样过了3个月,我也学会了如何散土,如何使用探针,怎么使用洛阳铲,怎么打洞下洞,怎么辨别墓棱规模,空间布置等等。
  支锅最近3个月没在北京,听武哥说,是去东北踩点去了。
  直到有一天,武哥接到了王支锅的电话。
  支锅说,去一趟辽宁省朝阳市某深山,烧锅开饭。你和立京都来。
  这里声明一下,武哥不姓武,而是在他的家族排行第五。之所以叫武哥,是一开始我认为武哥姓武,所以称为武哥,实际应该叫武哥为五哥。
  他有2个哥哥,这2位寻墓定位土工作业下坑鉴宝都非常专业,是上边所讲的掌眼和腿子。
  就这样,我和五哥动身去了辽宁省朝阳市,正式开启了我的盗墓生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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