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武哥说,“立京啊,古玩行业水很深啊,你打算和我干?” “对,第一,和您学习一些古玩知识,第二,增长一些阅历和经历,第三,我也想和您闯闯,天南海北下乡收一些古董,长长见识。” 其实长知识和阅历还是其次,主要是这行业太赚钱了。 金钱的诱惑是巨大的。 “嘿嘿,你别和我打马虎眼,你想赚大钱,赚快钱。” “武哥你昨天一下就赚了几十万,这恐怕是我一辈子都赚不了的钱。” “立京啊,我看你在潘家园溜达个把月了,你都淘换什么好物件了?” “就瞎看看,看到和书上类似的实物件,我就停下来看看,买的话,我可买不起。” “来,吃肉,服务员,再来五盘。” 上来的肉我没咋吃,武哥基本把这点羊肉都吃了。那个年代的人,都缺油水。 “武哥,你是在哪收的这么多青铜器,瓷器和玉器?这么多物件,得花不少钱吧?” “立京啊,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这点东西,基本都是真货,你在这边溜达这么久了,除了在我摊上看上有好东西,别的摊位哪还有啊!” 确实,平时我除了看古玩,还看一些旧书籍的摊位。在古玩的摊位,还真没有比较正点的东西。 “武哥,你昨天出手的方罍,真品你见过吗?” “见过吗?嘿嘿,这是国宝,是西周,秦朝出土的国之重器,一级文物啊。” “那个时代出土的文物本来就不多,我缘分浅薄,无缘相见,还真没见过真物件。” 武哥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凭直觉不是很相信。果然不久后,我在武哥处亲眼见到了这个方罍壶。在1995年,这个青铜方罍壶被一个港商以不菲的价格买走了。 “武哥,你这个宋窑也真是不错,这是哪收的?我也和你去再收一个,我也赚点钱。” “霍,立京啊,你这话说的,就跟捡破烂似的,随便捡。哪那么多的宋窑让你捡!”biqubao.com “不过现在我们这边确实需要用人,立京啊,你挺机灵,挺对我眼缘,你跟着我们干,我们不会亏待你。” “而且我看你眼光挺毒,是个干这行的料子,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问问,看看能不能收留你”。 “谢谢武哥,除了违法犯罪的事我不做,其他只要是正当赚钱的事,我就跟你干了。” 武哥哈哈大笑,“兄弟啊,违法乱纪的行当我可不敢做,我这都是正经小本买卖,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问问,你先吃着。” 武哥说完,从腰间拿出一个大哥大,出门挂了一个电话。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大哥大,通体黑色或白色,重量就像半拉砖头,起码一斤以上,头顶还有一个接受信号的电线。 充满电也只能用30分钟。就这么一个手机,当时售价20000元人民币。这还属于紧俏货,有钱人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 出去了大概有10分钟,再次回到火锅店,武哥说,“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武哥,这么着急,吃完肉再去吧。” “不了,现在就过去。” 我起身跟武哥出去了,也就是从此时起,我踏上了一条不平凡的不归之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5/727200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