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看到殷如娘这样十分的心疼,嘱托她将玉佩带好,自己一定会想法子将她救出去。 殷如娘自然不想连累昌平,就叮嘱他务必小心。 两人聊了一会,昌平才从柴房里出来。 他原本以为刘长卿已经走了,却在拐角处看到刘长卿。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刘长庆摇摇头:“我暂时不会走,先前在小院里听到你和苏仙人的话,现在你母亲这样,你最好还是想法子去求求仙人。看仙人有没有法子,救救你母亲。” 昌平闻言点头:“我正打算去找苏仙人呢。” “晚上的话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等到明天天亮,你找那沈大人带你一起去。” 昌平听到刘长卿这话,眼神复杂的看向他。 没想到短短两天的接触,刘长卿竟然还愿意提点他,帮助母亲。 “谢谢你。” 刘长卿闻言摇头,“不必客气,我不是为了你。没事的话,我就先去看着你母亲了。” 昌平听到刘长卿这话,原本的担忧也彻底的放松下来。 有刘长卿守着他母亲,他也能够安心一些。 白玉道观,清风道长一脸狼狈的看着湖女,声音都有些沙哑。 “到了,祖师爷就在里面。你们最好现在就放了我,不然我祖师爷一定会让你们好看。” 湖女听到白玉道长这话,又给了他一巴掌。 那清脆的响声,让苏染听的都有些无奈。 她是真的不知道,湖女什么时候喜欢上抽人,每一次甩巴掌都十分的响亮。 “哪那么多屁话,赶紧敲门。” 苏染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 清风道长闻言也不敢再磨叽,抬手敲响了白云道观的门。 苏染和湖女站在清风道长身后,湖女手中握着匕首抵在了他的腰上。 白玉道观里的人,看到清风道长的时候一脸尊重。 “祖师爷呢?” 开门的小道童闻言说道,“祖师爷正在后院里打坐呢,清风道长可以直接去后院。” 清风道长听到这话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道童闻言看了苏染她们一眼,并没有开口询问。 以往的时候,清风道长也不是没有带贵人来白玉道观。 可以说整个道观里,外出修行的道士都带了不少的贵客前来。 所以白玉道观的香火,才会如此的鼎盛。 最后苏染和清风道长,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后院。 道观里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在安静的打坐,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威严。 但苏染却从他的身上,看出了几分阴气,想来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 “祖师爷,我回来了。” 纪云道长听到清月道长的话,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你不是宣武侯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刚才清风道长进来的时候,苏染和湖女就隐去了身形,所以纪云道长并没有看到她们。 清风道长闻言急忙开口求救:“纪云道长救我!” 纪云道长闻言愣了一下,看着他一脸恐惧的样子,立马拿出了法器拂尘。 “怎么回事?” 清风道长闻言急忙向纪云道长的身边跑去。 湖女见状也不拦他。 见自己成功跑到纪云道长的身旁,清风道长缓缓地松了口气。 “祖师爷,你一定要救我,我这一次是被两个妖女逼着回来。” 湖女听到清风道长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 湖女指尖微动,泉水再次将清风道长给捆住,然后甩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将纪云道长吓了一跳。 他急忙催动自己手中的法器,那拂尘就像是有感应一样,径直向着湖女所在的位置攻击而去。 湖女见状用泉水格挡,却被那拂尘拦腰斩断。 这一幕将湖女看的一愣,她下意识的拿出了权杖抵抗。 那拂尘瞬间缠住了湖女手中的权杖,两人瞬间僵持住了。 苏染两人身形也就此在房间里浮现出来。 纪云道长看到房间里的二人,眉头紧皱。 “你们是哪来的妖女?竟然插手我白玉关的事。” 苏染听他一口一个妖女,实在是非常不悦。 视线落在了纪云手中的法器上面,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之色。 这京都到底是个好地方,就连好东西也比其他的地方多一些。 “仙人,这东西好像很厉害,我对付不了。” 湖女这句话落下,那拂尘就凌空飞起,向着她的身体打去。 苏染见状祭出了铃铛,握在手中轻轻晃动。 纪云瞬间脸色大变,收回了法器,抵挡在自己的面前,阻挡住了攻击。 苏染见状倒是忍不住点点头:“你倒是聪明的。” 此刻纪云道长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过如此恐惧。 苏染手中的法器,让他忍不住恐惧。 “清风道长是怎么得罪你们的?我愿意让他给你们道歉,你们要什么赔偿都行,只要你饶过白玉道观就行。” 原本站在角落一脸信誓旦旦的清风道长,听到纪云的话后脸色大变。 “祖师爷,你说什么呢?” 但纪云道长压根儿都没有搭理清风道长,只是满脸戒备的看着苏染。 “哦,如果我要他死呢?” 纪云道长听到这话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立马点头。 他知道自己不是苏染的对手。 清风道长听到这话脸都白了。 “祖师爷,您不能放弃我呀,不是您让我去对付宣武侯的,我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你要是放弃我,我可就没命了。” 这一路上湖女给的他那几个大逼兜,让他脑子彻底的清醒了。 他知道如果纪云道长要是放弃他,他一定会保不住小命,所以此刻也不管不顾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自己在外面惹了事就不要回来。” 纪云道长大声的训斥道。 苏染听到清风道长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白玉道观设的局,既然这样,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苏染说着继续晃动着手中的铃铛。 纪云道长见状继续催动拂尘,想要抵挡住苏染的攻击, 那拂尘如同利刃一般向着苏染的方向冲去,却被铃铛中的护心鳞搅成碎片。 这一幕,将那纪云道长吓得脸都白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本命法器会这么脆弱,直接就被损毁了。 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惨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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