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听到黄三毛的话,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别说这黄鼠狼找药材还是挺行的,看来当初自己的决定还是蛮机智的。 苏染眼看着也没有了继续睡下去的想法,就跟在黄鼠狼的身后,向着山上走去。 此刻夜幕降临,若不是苏染的灵力傍身,这种夜路是万万不好走的。 黄三毛欢快的围在苏染的脚边,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的跟她说着话。 如今因为苏染的原因,他的修为更加精进了不少,又得了修炼功法,所以黄鼠狼成了整个后山的老大。 如此牛逼的事情,黄鼠狼总归是要炫耀一些。 不过在看到苏染那黝黑的眼眸时,黄三毛脸上的笑容总算是淡了几分。 他害怕自己再嘚瑟下去,会被苏染一巴掌拍在地上。 两人很快就到了山顶,梅三娘的树下有一个巨大的窝,旁边有一个树洞,里面堆着满满的药材。 苏染看着那些药材,嘴角露出了几分笑容。 她出来的时候带了个背篓,如今看着那些药材,这背篓似乎是不够用。 梅三娘也看到苏染,有些激动的摇摆着树枝。 如今她因为被雷劈的原因,也没有办法幻化成人形。 不过即使如此,梅三娘在山上生活的日子也十分的快活。 大大小小动物们都会喜欢来找她聊天。 梅三娘看到苏染走过来,心情别提多激动了。 她招展着树枝向着苏染的方向摆手。 苏染伸手握住了梅三娘,转头看着她:“三娘有什么事吗?” 梅三娘听到苏染的话,声音带着几分欢快的说道:“仙人,您可回来了,我都想死您了。” 苏染听到梅三娘的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m.biqubao.com 这话如果是黄三毛说,她倒没有啥感觉。 但梅三娘这样说,委实有点太过于违和。 苏染也没有了收药材的想法,捏了捏梅三娘的树枝。 “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梅三娘听到苏染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苏染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出她有事相求。 梅三娘也不是什么扭捏的性子,见苏染已经猜出来。 她就很快的就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苏染。 “仙人,我有一个友人,最近家中出了一点事情,想请您去看一看。” 苏染听到梅三娘的话之后,微微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看向黑漆漆的山坡,视线又落在了散发着点点光芒的梅三娘身上。 这梅三娘如今就是一个干枯的树枝,没有半点美貌,但偏偏她声音娇嫩,带着几分羞涩。 “什么友人?你相好的。” 梅三娘一下子僵住,声音带着几分羞赧。 “仙人,您说什么呢?都说了是我朋友,他是人类。” 苏染听到这话,忍不住伸手在那树枝上捏了一下,脸上带笑的。 “行,说吧,你朋友出了什么事?” 梅三娘听到苏染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枝,然后声音带着几分婉转。 “我那朋友是云州城的一个富家公子,长得极其俊俏,但最近家中怪事频发,已经死了好几个人,所以我想请您去看看我。” 死听到这话点点头。 “我很好奇你在山上,是如何知道你那朋友出事的,总不能你那朋友跑到这里来找你吧。” 梅三娘听到这话,声音带着几分尴尬的。 “当初我和他认识的时候,曾留有信物,他将那信物点燃之后,我自然就知道了他家中的消息。只是我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是没有办法去看他的。只能请仙人您去帮忙。” 黄三毛站在一旁,听到梅三娘的话,也激动了起来。 “仙人,那家人十分的诡异,我去看过,但到了门口就进不去了。” 苏染听到黄三毛已经去过,微微有些诧异,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梅三娘和黄三毛相伴修行,两个人互帮互助也是应当。 死看着梅三娘,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行吧,我明天就去你朋友家里看看,不过作为报答,以后我跟你要树枝,你可不能吝啬了。” 梅三娘听到苏染的话,弯腰点了点头。 苏染从山上回去的时候,背了满满的一背篓药材。 她将那药材放在了屋里角落,然后就回到床上去休息了,毕竟此刻天色尚晚。 木府。 木苏看着院子里的尸体,脸上的神情格外的难看,这已经是府中的第四个尸体了。 死的人是一个侍卫,他长得面容俊郎,体型五大三粗,有不少的丫鬟都对他暗生情愫。 木苏面色阴沉地看着府中管家,“管家,你去看看他是不是也和前面的几具尸体一样。” 管家听到木苏的话之后,身子微微颤抖,然后向着那侍卫的尸体走去。 他伸手撩开了侍卫的衣摆,伸手摸索着侍卫的下身。 手下空荡荡的感觉,让管家的脸又白了几分。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着木苏声音颤抖地。 “少爷,赵护卫和前面的几位一样,也是……” 管家说到这里,就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 木苏听到管家的话,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就看到了赵护卫那血淋淋的下半身。 又一个被阉割了的尸体。 如今木府已经接二连三的死人,每一个死去的护卫都被割掉了下半身,也导致府中的下人人人自危。 就连侍卫们都胆战心惊,从来不敢落单。 可即便是如此,赵护卫的尸体还是出现在了院子里。 木苏坐在院子里,看着中央的尸体,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沉。 木苏长得极其俊美,他若是不皱眉的时候,甚至看着有几分仙人的感觉。 但府里接二连三出事,导致他此刻看起来格外的阴沉,眉宇间是驱散不掉的阴郁神色。 地上的尸体不但被阉割了下半身,而且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容也被划的像个鬼一样。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划的,总之赵护卫的脸是被完全的毁了。 木苏越看越是心惊,心头的恼怒越发的沉重。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一拂衣袖向着后院走去。 赵夫人正在佛堂里念佛,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后,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的就恢复了自然。 木苏走到赵夫人的身后,看着他娘亲那一副潜心礼佛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了几分冷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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