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四族已经死绝了? 听到这个消息,巴炎眼珠子突然瞪大,像是见鬼一般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独孤鸣。 身后的九黎族族人包括那位踏入神境的老祖宗,此刻也听到这话,老脸扭曲起来。 “不用惊讶!” “因为你们也会死!” 独孤鸣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说出此话的时候,就好像喝一杯凉开水一模一样。 倒是巴炎还有身后的九黎族人,听到自己也会死的时候,都懵了。 “小姐吩咐了,在你们死之前,让你们做点有用的事情。” 独孤鸣再次道。 沉默好久,巴炎声音颤抖问道。 “什么……是有用的事情?” 独孤鸣没有回答,而是“仓”的一声拔出了怀中抱着的那把已经泛旧看起来破损的漆黑刀刃。 刀长三尺! 乌黑冰冷! 就是这样一把漆黑的刀刃,在拔出来的那一刻,一股铺天盖地的黑色刀气刹那间如乌云压境一般,直接压在所有人的头顶。 滚滚刀气,卷起阵阵风暴。 这一刀拔出,天幕整个变了。 变成了扭曲的暗黑色。 所有人只看到一把巨大无比的刀芒影子,出现在苍穹之中。 此乃,霸刀! 霸刀刀意出现,整个空间所有人在这一刻如同被一座大山,压在心口一般,连喘息都有些困难起来。 甚至就连那个号称踏入神境的九黎族老祖宗,在这一刻,神色也难看起来。 望着这可斩神魔的纵横刀意,这一刻,巴炎彻底傻了。 他瞪大眼睛望着独孤鸣,根本不知独孤鸣到底要干嘛。 只见独孤鸣,手指朝着天空中的扭曲刀影一指,而后,滚滚刀意全部凝聚于他指尖之中,在这些刀意凝聚完毕之后,他蓦然一指点在了巴炎的胸口! 轰! 巴炎整个人如遭雷击,整个身体全部麻木。 唯独能感受到的,一股股森寒蚀骨的霸刀刀意,侵入他的汗毛,以及血脉之中。 当所有的刀意传入那巴炎身体之后,独孤鸣手指蓦然收回! 仓! 那把拔出来的漆黑刀刃,在这一刻被独孤鸣再度合上! 随着刀刃合上,弥漫在空间中的扭曲刀意,缓缓消散无踪! 没有人知道,独孤鸣在干嘛! 更没有人知道,独孤鸣干嘛出刀! 甚至包括眼前的巴炎! 他在独孤鸣收刀之后,瞪大瞳孔望着自己的身体,嗤啦,他扒开衣襟一看,只见他的胸前出现密密麻麻的纵横刀气! 那些刀气如同游鱼一般,在他身体皮层游走。 甚至能用肉眼清楚看到。 望着自己身体一下子变化成这种样子,巴炎彻底傻了。 “你……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声音颤抖嘶吼道。 独孤鸣冷冷道:“放心!我是让你死的更有价值一些!” “有价值?” 听到这话,巴炎声音都扭曲了。 “不错!” “我已经将霸刀灭绝意,藏于你的身体!此刀意,可破肉身无敌,可灭术法神通!即便是神境,也可斩之!” “前提是,你会与对方同归于尽!” 听到独孤鸣竟然把霸刀刀意藏于自己身体,且会跟对方同归于尽,巴炎彻底失控了。 “混蛋!!!” “你敢这样对我?” 一声戾吼,巴炎像是疯了一样冲向独孤鸣! 独孤鸣连看都没看他,右手握刀的手掌一挥,轰的一声,一道青色纵横刀气直接劈在巴炎身体上! 扑通通! 身为大宗师境界的巴炎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身体倒飞重重摔在地上,再也难以爬起半分。 他眼睛血红瞪着眼前的独孤鸣。 但独孤鸣却依然如石头一般,无情道:“不用恨我!我这么做是为你好!毕竟像你这种废物,总该死得有价值一些!” “好了,小姐的命令已经传达完毕,该走了!” 冷冷丢下一句话,独孤鸣转身离去! 留下了呆滞一般的巴炎,还有那些九黎族族人,全部一个个愣在那。 …… 通往九黎族的深山老林之中。 两个身影正快速飞掠而来。 而在两人下面,只见一个铜巨人像野兽一般在在丛林之中狂奔。 这三人,正是叶九州与姬千雪还有那尸魁铜山。 铜山虽然被开启灵智,但终究只是一具死尸。 所以,只能在地上狂奔! “叶!” “再有百余里就进入真正的九黎族领地了!” 姬千雪一边飞掠,一边对着叶九州道。 叶九州踏空而行,嘴里淡淡“嗯”了一声。 “传闻,九黎族有一位踏入神境的老怪物,此人一身巫术,不可小觑!”姬千雪继续道。 叶九州则是淡淡道:“区区神境在我眼里,算得了什么?今日,神挡,我杀神!魔挡,我屠魔!!” 听着叶九州霸道无敌的话语,姬千雪沉默下来。 当两人又在飞掠了一个多钟头之后。 叶九州突然身子凌空停顿下来。 “怎么了,叶?” 看到叶九州突然停下,姬千雪诧异问道。 叶九州抬起精光双瞳,朝着远处的深山老林看了一眼,而后淡淡道:“来了!” “额?” “什么来了?”姬千雪不解。 “九黎族的人,来了!” 叶九州说完之后,大手一挥,蓦然,整个空间风停云止。 而在这静寂一般的空间中,一个个脚步声清晰出现在姬千雪的耳朵中。 与此同时。 数十公里之外,黑压压的九黎族族人,正朝着叶九州的方向涌来! 其中领头的自然是苗疆三魔的巴炎,以及那个踏入神境的九黎族老祖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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