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独孤鸣屠杀这些九黎族守卫之时,九黎族最中央一个偌大的圆形宫殿内,一尊巨大无比狰狞神像,出现在眼瞳内。 这神像,乃是苗疆最著名的黑巫神。 高约丈余的黑巫神,怒瞪双瞳,一手持黑暗三叉戟,一手拎着一条血淋淋的尸骨。 传闻。 苗疆的黑巫神乃是巫族起源。 如果要追溯起来的话,能追到华夏数千年之前。 而此刻,在这阴森森的大殿内,坐着的全部是九黎族的长老们。 最中央的地方,坐着一个浑身巫气的老者。 老者双眼泛白,好似瞎子一般。 一头枯发,不知已经活了多少岁月。 他手中拿着一根骨杖,骨杖上面镶嵌两颗翠绿宝石。 他便是九黎族的族长。 一个五族之中,唯一依靠巫法而踏入神境的强者! “老祖宗,四族现在已经全部联盟,都在对付那个外来的野小子!请老祖宗务必这次帮我巴炎一次,若能宰了那个外来的野小子,我巴炎愿意从今以后效忠九黎族!” “同时,我会禀告京都那个女王,给老祖宗最大的犒赏!” 随着话音望去,便看到了苗疆三魔唯一活下来的巴炎! 原来。 他自从离开四族之后,就来劝说这位九黎族的老祖宗! 因为巴炎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对付叶九州,唯有神境修为才可! 而放眼苗疆五族,唯一能与叶九州一战的,恐怕只有现在这位九黎族的老祖宗。 听着巴炎这么说,这位已经踏入神境修为的老怪物,咯咯一声怪笑。 “一个外来小子,实力真的有这么强?连四族都对付不了?” 巴炎道:“是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亲自来邀请老祖宗您!” “有点意思!” 九黎族的老祖宗怪声说完后,顿了顿,道。 “我可以答应帮你出手杀死那个外来小子!” “但前提是,若我杀了那个外来小子,你得让京都那个女人答应我,从此以后将西南所有势力全权交给我九黎族来管理,如何?” 随着九黎族的老祖宗说完后,巴炎立刻道:“老祖宗放心!只要您能宰了那个小杂种,我巴炎一定会禀告离凰王,将西南所有势力给老祖宗的九黎族!” “好,好!” 就在巴炎与这位九黎族的老祖宗说话之时,突然外面一个黎族族人跑了进来。 “族长,不好了!有个家伙杀进我们族内来了!而且……指名点姓要找巴炎前辈!” 此话一出。 在场的人皆是面色一变。 尤其是那个九黎族的老祖宗。 他在听完之后,双眼幽芒一闪,冷哼道:“何人敢这么大胆?” “回禀族长,属下不知此人是谁……只知道他跟石头一般,怀中还抱着一把破刀!” 抱刀? 当这俩字一出,巴炎立刻浑身一震,身体更是直接“腾”的一下子站立起来。 “糟了!是那个用刀的杀神来了!” 坐在大殿最中央的九黎族老祖宗,看到巴炎一脸惊慌的样子,尖声道:“谁?” “我只知道,他姓独孤!” “乃是京都那个女王身边的第一强者!” 巴炎开口道。 九黎族的老祖宗闻言之后,冷哼一声道:“一个用刀的武夫,至于这么惊慌么?” “老祖宗有所不知,此人刀法,号称霸刀灭情!” “在京都,我曾听离凰王说过,神境之下,无人能躲得过他一刀之威!更是有传言称,此人刀法,就连神境亦能斩之!” “更可怕的是,他无情无义,一生都浸淫在刀法之中!” 此话一出,九黎族这位老祖宗眼角微微眯了眯! “既然都是京都离凰王的人,为何突然冒犯我九黎族?” 巴炎道:“老祖宗放心,待我出去一问便知!” 说罢。 巴炎立即身子一闪飞射出去! 而大殿内的所有九黎族长老还有这位踏入神境的老祖宗,也快速跟随着掠了出去! 九黎族正中央! 数百名族人,正惊恐的面对着一个面如寒铁一般的抱刀男人! 男人没有任何表情。 好似,千军万马在他眼里,如同蝼蚁一般。 他就那样一步一步朝着九黎族的大殿走来,前面数百名九黎族族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因为。 在这个男人身后,已经躺了几十具,身体被斩成两截的九黎族族人。 “独孤前辈!!!” “请刀下留情!” 终于这个时候苗疆三魔之一的巴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更是看到了九黎族的老祖宗,还有那些长老们。 也在巴炎出来后,冰冷如石头的独孤鸣,缓缓抬起那双冷漠无情的双眼,目光落在了巴炎身上:“你终于出来了!” 巴炎看到独孤鸣身后那么多九黎族族人尸体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变道:“独孤前辈,我们同为离凰王手下的人,不知你为何突然擅闯九黎族?更杀我九黎族族人?” “哼!” “你也配自称是小姐手下的人?”独孤鸣声音无情道。 此话一出,巴炎怒吼一声! 看不起! 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啊! 可,终究他只能忍耐下去! 没办法,在这个没有情感的怪物面前,活着才是头等大事。 忍气吞声后,巴炎最终问道。 “不知,你突然闯入我九黎族,到底有何贵干?” 独孤鸣根本懒得多说,直接伸手入怀,抓出一张黄色王令,朝着巴炎一扔:“自己看!” 巴炎看到那黄色王令飞来,立即伸手虚空一抓。 拿在手里后,他摊开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令,苗疆三魔巴炎以及九黎族所有人,即刻灭杀叶! 落款是一个王印:离凰! 望着这张离凰王的王令,巴炎浑身剧烈一震。 他知道,这上面所要对抗的人,乃是:叶九州! 看完这张王令后,巴炎抬起头道:“麻烦独孤前辈转告女王殿下,我苗疆四族已经全部开始对抗那个江城来的野小子了!至于我,还有九黎族,也会很快会与他们汇合,去诛杀那个野小子!” 谁知。 他刚说出口,独孤鸣直接冰冷道:“你不用跟那四族废物汇合了!” “为何?”巴炎一愣。 “因为,他们已经全部死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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