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眨眼又过去十数日。 斩天刀内,林长歌靠着剩余修炼资源,以及赚来的那一百多万灵石,开启了冲击地灵境十重之路。 轰轰轰! 天穹裂开几道缝隙,从中有大量金色灵气涌动,注入林长歌的霸体之中。 林长歌的皮肤、血肉、骨骼、筋膜……所有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产生着变化。 咔嚓! 林长歌豁然起身朝前一拳,崩裂天地,可怕的气劲刹那间形成,恢宏无比。 “地灵境十重,到了。” 林长歌眼眸中透出精光,修炼了隐藏境界的他,哪怕只是地灵境,但灵气浓度已然能和天灵境二重媲美。 这便是隐藏境界的恐怖之处! “接下来,该去圣地的武技阁逛逛,找点武技修炼……” 林长歌换上一身新衣服走出房间,纳戒中还剩下十三万灵石,只能说这波冲击境界消耗巨大。 哪怕在圣地内,也是有着严格的层次划分的。 那些富家子弟从不需要出去赚钱,光是家中给的灵石就是天文数字。 一些没有靠山的寒门天骄,只能不断去为圣地出任务赚钱,死伤概率也会更大。 圣地的武技阁很大,是一座依山而建的雄伟楼阁,处处透着古朴大气,上方雕花纹路极其漂亮,带有年代的久远感。 跨越崇山峻岭,才来到武技阁前。 此处来往弟子众多,每个人都是脸色匆匆,生怕耽误时间。 林长歌面带好奇,走入武技阁内。 第一层,摆放着数千种七品武技,这种武技不需要花费灵石就可带回去研读,不过每次都有时间限制。 第二层,是八品、九品,这些需要花费灵石租赁,每日价格不菲,此举也是为了有人长时间独占武技,耽误时间。 第三层,则是圣品武技,但这种不仅需要花费巨额灵石,还得是内门弟子才能将修炼。 圣地的武技阁为东域最大,多种武技珍贵不已,想要收集到这么多武技本就不易,所以需要庞大数量的灵石来支撑运转。 林长歌很想登上第三层去看,可奈何自己只是外门弟子,虽然居住在内门,享受一切待遇,却也没有内门弟子的权限。 无奈,林长歌只能在第二层闲逛。 第二层矗立着许多青铜石台,武技皆都放置于石台之上,在上方光幕内有小人演示武技,各个威力不俗。 “不知得消耗多少灵石,才能支撑起这般庞大的武技阁。” 林长歌感叹,他游走于众多青铜石台间,入目所及,尽是强悍武技。 “八品武技,天爆指!” “八品武技,拓空古印!” “八品武技,微光炼身法!” “九品武技,天龙吟!” “……” 林长歌眼神炙热,武技跟功法不同,功法需要从头贯彻到底,每多修一种都会牵走精力,贪多嚼不烂。 所以哪怕是那些强大天骄,也只修那么两三种功法。 但武技怎么都不嫌多,学会就是学会了,随着境界提升,武技只会越来越强。 林长歌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处青铜石台处,九品武技风雷印,每日租赁价格三万灵石。 “嘶,一天就要三万,这么狠的?” 林长歌吃了一惊,九品武技可没那么容易练会,哪怕是天赋不错的天骄,至少也得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那就是……一百八十万灵石! 就算天赋超群,一个月学会这九品武技,也需要付出九十万灵石之多。 这太夸张了! “不过,斩天刀内过去十日,外界才过去一日,倒是能为我节省不少钱……” 林长歌自言自语,他仔细观察着上方光幕内小人的演示,这风雷印能瞬间凝聚体内灵气形成攻势,出手时,带动风暴雷音,攻势极其刚猛狠辣。 正适合自己! “一天三万,先租几日试试,看看进展。” 林长歌将手放在青铜石台上,准备取走,就在这时,旁边走来一位容貌绝伦的少女,她以手中法剑压住了那风雷印,扬眉道,“这风雷印,出了名的难修炼,许多弟子为此倾家荡产,你想试试么?” 林长歌望向对方,这少女浑身散发出一股锐气,明眸皓齿,极其耀眼。 “多谢姑娘提醒。” 林长歌笑了笑,“这风雷印很适合我,我想试试。” “你初来乍到,恐怕身上没多少灵石,不然也不会引诱别人对你出手,以此赚取灵石了。” 少女正是魏巧灵,她上下打量了林长歌一番,评价道,“倒是生得英俊,怪不得叶倾月会对你死心塌地。” 林长歌略显惊讶,这少女莫非认识倾月? “给你一个过来人的忠告,若真想炼成这风雷印,记得前去寻找讲师,一天额外花费一万灵石,却能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魏巧灵丢下这句话后,迈步而去。 “原来,圣地内还有武技讲师?” 林长歌仔细思索一番,笑了,“不过也对,如果武技讲师真能让修炼武技的弟子节省时间,那么双方都是皆大欢喜,一方挣了钱,一方省了钱。” 他将风雷印拿起,大步走出武技阁。 从走出武技阁那一刻起,就开始计算时间了,待到归还的那一刻,再计算灵石。 如果归还武技时灵石不够,将会被记名惩罚,若不能在规定时间内还上灵石,就会被逐出圣地。 规则还是很严格的! 门前负责的修士主动提醒,“风雷印的讲师在后山七号讲堂,如果需要可直接过去寻他。” “先去讲堂听一日,看对我的帮助大不大。” 林长歌手持风雷印,大步走向讲堂。 讲堂内,坐着一大批弟子,他们神色认真,聚精会神的学习着武技。 上方坐着一位英俊青年正在授课,下面一共三十多人,这样算下来,每日收入就是三十多万灵石。 “这挣钱也太容易了。” 林长歌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神情炙热。 “来新人了?” 台上那青年看到林长歌的刹那,脸色微变,眸中迅速闪过一抹浓郁杀机。 “是你,林长歌!” 青年神色中闪过玩味,“所以,你想修炼这风雷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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