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群弟子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过望。 只需要一万灵石就可以挑战他?这也太超值了! 大家争先恐后要付钱,林长歌伸手点了点最前面那弟子,笑道,“就从你先吧!” “为什么是他啊!” “我不服气!” “我出两万!” “我是五万!” 大家竞价起来,生怕落于人后。 那被选中的弟子急了,“要比灵石是吧,五万?我出十万!” 他凭借一己之力把价格提到了十万档次。 “成交。” 林长歌笑容灿烂,他不想让场面太快失控,先接受一个报价最高的,再慢慢给其他人机会。 那弟子将十万灵石划给林长歌的令牌,摩拳擦掌,低笑道,“兄弟,我看你是个敞亮人,可惜长老说了谁都可以挑战你,纵然取而代之,你也别怪我!” “放心,输给你是我自己实力不济。” 林长歌十万灵石到手,笑容灿烂,看来自己之前低估了这群外门弟子的财力,他们出身富贵,十万灵石眼都不眨。 “来!” 那弟子深吸一口气,似乎已经在期待接下来的胜利了,在他看来,自己天灵境二重的绝不可能败给地灵境。 “唉,便宜张北这小子了。” “就这一个名额,还被他占了。” 其他弟子纷纷开口,神色郁闷。 战斗开始,林长歌故意压抑战力,和对方足足战了上百回合才“勉强”赢下战斗。 这么多人,才赢十万灵石怎么够? 张北懊恼,“他力量太大了,不像是地灵境,正面对抗起来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哈,张北,行不行啊?” “连个地灵境都对付不了,换我来!” “十万灵石,来!” 有其他弟子意识到机会来了,立刻拿出十万灵石开始约战。 林长歌战胜张北的过程他们都看在眼里,双方不过半斤八两,他们把握还是挺大的。 那弟子一副看透了林长歌的样子,信心满满,想通过飘渺的身法来击败林长歌,结果发现无论自己速度多快,对方都要胜过自己一些。 也胜的不多,就只是一点,让你觉得加把劲就有机会能赢,却偏偏赢不了。 过了八十多招后,那弟子也败了。 “你这还不如张北啊!” “哈哈哈,太弱了,换我来。” 这群弟子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仍然觉得自己看透一切,对林长歌的位置手拿把攥。 就这般,林长歌连续击败了七人。 他将节奏控制得很好,没有压倒性胜利,全都是险胜,并且只胜那么一两招。 “不对啊,这都七个人了,全都不是他的对手?”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你们不打,让我来!” 还有一部分外门弟子没有出手,他们跟着起哄,想要出战。 林长歌扫了一眼,最有钱的基本都赢完了,剩下的都是囊中羞涩的。 他们对自己实力颇为自信,却又拿不出十万灵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 “这就是你们的自信吗?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林长歌叹了口气,“五万,五万灵石就可以挑战我,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轰! 众多弟子一哄而上。 又是连续十几轮战斗,当最后一名弟子被林长歌击败后,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他们互相对视,大眼瞪小眼。 他打败一个人是运气,以车轮战的形式被二十多人挑战,大获全胜,这还能是运气吗? 大家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多谢!多谢!” 林长歌连连拱手,笑容灿烂。 这波他足足赚到了一百多万灵石,先前修炼资源恰好不足,这下绝对可以稳妥冲击地灵境十重了。 “林长歌!你,你耍诈!” 有弟子惊呼,“你分明实力强悍,却故意引诱我们对你出手,以此来赚取我们手中的灵石!” “话不能这么说,是你们非要争着抢着给我送灵石,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 林长歌一脸无辜,这招是他向小师姐学的,果然屡试不爽。 哪怕只是圣地外门弟子,也都富得流油。 那群弟子牙关紧咬,但这是大家共同敲定的规矩,没什么话好说,只能认栽。 “没人挑战我了吧,那我回去苦修了。” 林长歌满脸认真,一步三回头的走回了院子。 “呸!” 有弟子恨恨道,“零花钱全被他赢走了!” “这小子太狠了,就没有给我们留活路,后面两个月得收紧裤腰带修炼了。” 唯独张北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自己身为天灵境二重,却被对方轻松打败,他的气力和身法都诡异到难望其项背,看不清边际。 说明他很强,非常强! 但从他一系列做法来看,他很缺灵石……也对,毕竟他来自元国,一座边陲小国,没有太大的靠山。 真正的天骄对修炼资源的需求是很大的,哪怕如今他拥有内门弟子待遇,也还远远不够。 一个念头在张北脑海中形成。 他实力很强,且手段颇多,很缺钱,自己有的是钱,是否可以每月支付他一定数量的灵石,以此来让他指点自己的修为呢? 想到这里,张北脸上露出笑容,他立刻摸了摸纳戒,里面只剩下二十多万灵石了,这点数量显然不能让对方动心。 过几日我朝家里多要点灵石,再来找他……张北定下这个念头后,大笑着离开了。 与此同时,圣地另一边。 方宁天赋强大,又拥有绝美容颜,自然一入圣地就成为了外门的知名人物。 不少男性弟子对她趋之若鹜,整日围绕在院落外,赶都赶不走。 这为她狠狠拉了一波仇恨! 一日,十几名女弟子结伴来到方宁院落前,扬言她勾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要狠狠教训她。 方宁压抑住内心的欢喜,神色冷淡道,“三万灵石,谁能拿出三万灵石,就可向我挑战,但凡你们能赢我,我将主动离开圣地!” 本以为她们会直接答应,自己也能因此好好赚上一波灵石,可没想到这群女弟子在一阵交头接耳后,皆是面露嘲弄。 “真不愧是出自一个地方的,简直穷疯了!” “想以同样的招数骗我们的灵石,门都没有!” 这十几名女弟子一脸唾弃,没敢真出手,毕竟有前车之鉴,方宁敢这么说,肯定是拥有绝对自信。 就这般,十几名女弟子在外面站着骂了好久,才各自离去。 这招,已经有人用过了? 方宁满脸问号。 联想到这些女弟子所说的话,她立刻咬牙切齿,“林长歌,肯定是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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