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的力量被封印了,就这种藤蔓还想困住自己?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言归正传,云帆此刻失去了实力,就算他失去实力前再强大现在没了实力也得趴着。 “快帮我一下。” 云帆迫不得已朝脚下的“小柔”说了一句。 下一秒,一道刀芒闪过,他身上的藤蔓顿时被切断,随即,他掉了下来。 幸好不高,他才能稳稳地站在一片绿意上。 “这里到底是哪?” 云帆目光紧锁在不远处的参天大树上。 此地是一片较为宽阔的空间,除却参天大树占据一部分空间外,其余剩余的地方则是一些花花草草填充。 不过唯一还能确定的是此地依旧是在密道之中。 若是猜得没错的话,之前在泥墙旁,所闻到的古怪血腥味就是眼前的巨树散发出来的。 “不知道,反正此地给我的感觉令人很不安。” “小柔”唇瓣微启,蓝眸紧紧锁在某处。 “你在看什么?” 似乎是发现了异样,云帆不由好奇地朝对方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棵树很奇怪?” “小柔”依旧是头也不回的回答。 “肯定奇怪呀,在这种地下还有这么高的一棵树,是个人都觉得奇怪吧?” 云帆认为对方说了一句废话。 “不,你仔细看这棵树上面的树皮。” “小柔”轻轻摇头,语气认真。 闻言,他抬眸看去,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神色一滞。 只见树皮上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渗出血色的液体。 他眸色一惊,这怎么和他在梦里梦到的一模一样?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树皮上渗出的血色液体速度会变得越来越快。 若按照梦里面的发展,那么两人很快就会被这血水淹死。 之前在梦里被淹死,他能够惊醒过来。 但是现在是现实,他还特意掐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肉以此来验证,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很显然他此刻就身处于现实之中。 若是在现实被淹死,他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短暂的迟疑过后,云帆立刻对一旁的“小柔”说了一句,“跑!” “跑?” 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小柔”有些懵逼。 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感觉自己的柔荑被人一把拉住了。 这下她变得更懵了。 一双蓝宝石眼眸盯着自己被人拉住的小手。 短暂的懵逼过后,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奔腾的似海水汹涌一般的声音。 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地反应,她猛地扭头看去,映入眼帘的画面,就算是一向对性格清冷的她也是忍不住一惊。 只见树皮上开始渗出大量的鲜血,鲜血不断地向外冒,逐渐汇聚,最终成为一股“流水”。 此刻“流水”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她和云帆的方向汹涌而来,若是被吞没,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她沉着脸,将目光收回,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刚才云帆要那么着急地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云帆此刻心急如焚,他已经使出吃奶的劲朝外跑。 但很不幸的是,很快他前方就出现一块长方形的墙壁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和“小柔”两人只能被迫停了下来。 听着身后的奔腾不息的“流水”,云帆的心脏不禁悬了起来,就连呼吸也在陡然之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再不抓紧,可能他和“小柔”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急躁没有任何用处反而还会影响判断。 “呼…呼…呼…” 深呼吸了几次,胸腔之中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恢复平稳速率。 他赶紧目光环视,想要寻找求生之法。 可是今日运气似乎偏偏不站在他这边,放眼望去,都是绿草或是鲜花根本看不到有任何能够让他们活下来的办法。 难道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云帆心中不免有些绝望。 但更多的却是不甘,若是死在这里,真是有些丢脸了啊。 一旁的“小柔”此时此刻脸色是难看到了极点。 这一刻,她心中的想法也和云帆一样。 不甘心! 而且她若是死了,小柔也就死了,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若仅仅只是她死去,那还无所谓,但是小柔陪她一起死,她是绝不愿意的。 可是自己的力量被封印,虽然能够借用外力,但是借用的力量太片面了,她借用的也仅仅只是力量。 可是在这种汹涌的“流水”面前,再强大的力量也是无济于事。 就算她力量再强大,能将眼前的“流水”再拨回去吗? 这一想法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须臾,血色的潮水如恶魔般已至两人身前。 他们来不及了! 云帆和“小柔”见状,心中不免浮现一抹绝望的表情。 结束了吗? 云帆嘴角勾起,露出一丝苦笑。 好不甘心啊!就要死在了这里!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的力量被封印,此时又退无可退。 一切都来不及了! 两人不禁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血色的“流水”便将两人吞噬了。 大量的血水倒灌入口耳鼻,云帆在水中不断地挣扎。 可挣扎得越剧烈,他就陷地越深。 须臾,那股窒息感越来越重,他挣扎的幅度逐渐变小,直至停止了挣扎。 ………………………………………………………………… 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真的都结束了吗?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死了? 云帆身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周围一片黑暗,他就像一条咸鱼似的悬浮在上面。 此刻他目光呆滞,一动不动。 可是很快,一颗光点缓缓出现,映射在他的瞳孔之中。 “光?” 苍白的嘴唇翕动,发出一道无比虚弱的声音。 听他的声音就好像是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但是下一秒,原本呆滞的眼眸之中却是闪过一抹清明之色,“光。”biqubao.com 光点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原本拇指盖大小的光点迅速膨胀。 而原本微弱的光,也变得越来越炽烈,越来越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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