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解决了那鬼祟后,云帆三人又朝着前方继续前进。 空气中依旧是飘着血腥味。 不过他们由于在这里待得有一段时间了,鼻子已经开始适应了这种气味。 比起刚开始闻的时候有些难以适应,现在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云帆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空气中血的味道。 他就想看看,这血腥味到底能将他指引到哪里去。 终于,前方出现一个极为细小的光点, 见状,云帆唇角勾起,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终于快要走出去了? 一旁的顾雨和小柔见到前方的光点也是很兴奋,嘴角也是露出笑容。 下意识的,三人都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渐渐地,前方的光点变得越来越大。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离光点的距离越来越近。 随后,四周的黑暗被驱散。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三人眼中不禁泛起一抹惊愕之色。 显然是被眼前的画面惊讶到了。 之前他们还在洞穴里,现在确是出现在了一处研究所里。 但是说是研究所,其实也就是个地下室。 讲实话,周围的环境很差。 时常有各种虫子飞过。 到了这里以后,空气中又多添了一种更加难闻的味道。 像是一种尸体腐烂散发出来的气味。 云帆忍不住捂住了口鼻,眉头下意识拧起。 真的是令人恶心的味道。 此刻,云帆感觉胃液翻滚起来了。 但他还是强忍着恶心,环顾四周环境。 “这又是什么地方?” 顾雨沉眉。 到目前为止,这已经是第三个地方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所处的地方是火车车厢。 第二个地方就是洞穴。 第三个地方,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又变成了地下室。 其实到了这里,云帆已经基本确定他们三个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中了幻术。 他猜测中幻术的引子就是在火车车厢上面那盏闪烁的红灯。 至于如何能破除幻术,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虽然他现在识破了幻境,但是依然无法出去。 显然这个幻境不简单。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小柔害怕的声音响起。 闻言,云帆和顾雨两人转身朝对方所指的方向望去。 随后,三人来到了一张被白布蒙住的手术台上。 白布凸起,显然是下面盖了什么东西。 至于是什么,那就只有掀起来才能知道。 “我们谁来?” 顾雨幽幽地开口道。 云帆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小柔。 小柔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下意识退后了一步,然后连连摆手,慌张地开口说道,“不不不,不要,我不行的,我太胆小了。” 她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 见状,云帆不禁扑哧一笑,“好啦,怎么可能让你来,逗你的。” 闻言,小柔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撅起嘴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让我来吧。” 云帆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朝白布看去。 掀开白布之前,他心里就有了猜测。 无非就是两种情况,白布下面的是人,或者不是人。 这些景象他在其他规则怪谈见过的多了,心里早就对这些玩意设了预防。 随后,他凑近手术台,伸出三根手指轻压在上面。 他并没有着急掀开白布,而是细细在上面感受了一番。 下一秒,他三指变双指,迅速一掀。 “退。” 云帆沉眉肃目向后迅速撤去。 顾雨的反应很快,一把将在原地发呆的小柔拉到了后面。 手术台完全暴露后,并没有云帆心中所想的那番动静。 上面很平静,并没有那种尸体突然暴起。 不过云帆却并没有一下子凑近,而是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 顾雨和小柔两人见他没有靠近,他们也没有靠近。 等待了片刻,云帆这边终于有所动静,这才缓缓朝手术台的方向凑去。 走到手术台附近,他这才看清了上面的东西。 和他料想的一样,是一具尸体。 不过不是人,而是之前他们所见过的嗜血怪物。 不过这家伙的死相极为凄惨,它被开膛破肚,里面的肠子,脏器什么的散落在周围。 鲜血早已凝固,甚至都有些发黑。 凑近,一股更加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云帆这时却是并没有功夫在意这些,而是目色紧紧盯着尸体。 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具嗜血怪物的尸体呢? 是谁将着家伙的尸体放在手术台上面的? 又是什么人想要解剖这怪物? 解剖怪物的意义是什么? 他在思考这些问题。 一般做这些工作的,身份大多是研究人员,是想研究什么。 说起研究人员,云帆就不禁想起之前遇到的研究手记。 这手记的主人身份就是研究人员。 这么想的话,其中会不会和它们有关系? “云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一旁的顾雨看着云帆如此专注,不由好奇地开口问道。 眼前的这玩意太过恶心,她都不忍直视,但是这家伙却能够做到目不转睛。 这心理素质实在太过厉害了,她打心底觉得敬佩。 闻言,云帆却是摇了摇脑袋,“还不确定。” “吱吱吱。” 倏忽,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三人一愣,猛地转过身去,朝声源处看去。 只是一只老鼠。 “我去,吓我一跳。” 顾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吐槽了一句。 “啊!” 一旁的小柔突然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突然叫一声干什么?” 顾雨瞥了对方一眼。 “老,老鼠。” 小柔绝美的俏容上布满了害怕之色,指着一处地方,声音都有些颤抖。 “喂喂喂,你至于吗,不就是一只老鼠吗?怎么吓成这样子了?” 顾雨有些好笑,她知道小柔胆子小,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的胆子居然那么小。 “不,不是,是大老鼠!你们快看!” 小柔依旧是恐惧无比。 “大老鼠?不都是老鼠吗?我倒要看看这大老鼠有多大?” 对此,顾雨有些嗤之以鼻。 随后,目光朝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去,当看清对方口中的“大老鼠”时,她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懵逼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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