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一点,云帆心中的目标就明了了起来。 他扭头看了一旁的悬浮在空的人皮玩偶一眼,他并未言语。 但两人却是能够心意相通。 根本无需用语言交流。 咻!! 下一秒,一道劲风从耳畔划过。 云帆瞳孔猛地一缩,随后抬手横向甩出一根白色蛛丝。 蛛丝纤细,速度如影。 转瞬之间,便成功命中了对方。 见状,他不由一喜,但下一秒,笑容却是在脸上凝固,那只不过是一道残影罢了。 蛛丝在击中对方的一秒后,那道身影便消失了。 倏忽,背后传来一股阴冷。 不好!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爆发性的力量瞬间在他的身后爆发,他想要闪躲却根本呢来不及。 砰!! 身躯如一颗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烟尘四起。 背部传来一阵剧痛,感觉自己的腰杆子都要被对方这一拳砸断了。 红色药丸带来的增幅可谓是恐怖如斯! 对方原本处于极致的劣势,却是由于一颗药丸扭转战局。 缓缓起身,黑影再次袭来。 这次,云帆无奈只能朝不远处的人皮玩偶丢出一个眼神。 没有追忆瓶,他就要一直挨打。 要想回击,只能借助人皮玩偶的力量。 两人不愧是能够进行心灵感应,只是一个眼神,人皮玩偶就明白自己的主人想要让自己做什么。 眨眼的时间,它便瞬间移动到云帆的身旁,下一秒,抬起双手进行结印。 顿时,一个屏障在两人四周浮现。 这时,蛇的拳头刚好袭来。 拳风呼啸。 爆发出一股绝顶的力量,还有强大的冲击波。 这一拳似乎都要将四周的风打散了。 可是此拳落在屏障上,屏障却是纹丝不动。 甚至环绕在屏障周围的流光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这一刻,“蛇”嗜血的眸子浮现一抹疑惑,但这抹疑惑却是转瞬即逝,被一股嗜血取代。 他不信邪,又轰出一拳。 这一拳,依旧是气势浩大。 但轰在这屏障之上却是像将所有攻击打在一朵棉花上一样,卸去了所有的气力。 “蛇”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不断地抬拳然后挥出。 一拳又一拳砸在屏障之上,甚至云帆都不知道这家伙挥出了多少拳。 可“蛇”面前的屏障却是纹丝不动,固若金汤。 甚至上面连一丝裂缝都没有,不见任何破碎的迹象。 这屏障的坚固程度让身处其中的云帆都不禁感叹实在太强大了。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旁仍在结着手印的人皮玩偶一眼,它的实力已经比自己强大了。 若是单拎出来,估计也能将眼前的“蛇”处理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自从吞服了那颗红色的药丸外,眼前的家伙话好像变少了。 放在以前,这家伙指不定会吐槽几句。 可是现在,对方却是一言不发,行为与之前相比十分反常。 不过人家想说话和不说话主动权在于自己,按理来说应该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但是真正让他怀疑的是这家伙现在的眼神。 此刻,“蛇”好像失去了自主的意识一般,成为了一个只知杀戮的机器。 他给云帆的感觉,仿佛就像是中了尸毒而没解药的怪物一样。 没有自己的意识。 意识到了这一点,云帆原本紧皱着的眉头突然一扬,变得舒缓起来。 若是这样的话,对方失去了思考能力,那么现在只要静静等待对方药效结束即可。 不知道过去多久,“蛇”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云帆猛地抬眸看向对方,心中暗自一喜。 他明白自己的机会要来了。 同一时间,一旁巨型野人的瞌睡泡也碎了,目光变得炯炯起来。 “终于要结束了吗?” 它不由暗想道。 随后,它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蛇”,只见对方呆愣在原地,好像是大脑关机了一样。 但是它却是敏锐地发现出了一丝端倪,这家伙并不是傻傻地愣在原地。。 只见“蛇”的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来颜色。 那种嗜血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缕迷茫。 “就是现在!” 云帆心念一动,同时一旁的人皮玩偶也是受到了指令,解开了屏障。 瞬间,云帆动了。 抬起右手朝对方的腹部刺去,而他的右手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黑色泛着寒芒的匕首。biqubao.com 噗嗤! 匕首刺了进去。 “蛇”原本迷茫的眼色瞬间变得清醒过来,下一秒,瞳仁瞪大,看向眼前的云帆眸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 话还未说完,匕首就被云帆拔了出来。 顿时,鲜血如柱,大量的血液如同喷泉般喷了出来。 染红了他身上的衣物。 “蛇”捂着腹部,神色无比痛苦地连连退后好几步,须臾,双腿一软,跌倒在了地上。 很快,从腹部流出来的鲜血将地面打湿。 只见他神色萎靡,垂着脑袋,像是被抽干了体内所有精气一般。 和刚才的“勇猛”简直形成无比鲜明对比。 云帆缓缓走到对方身前,只是手上的匕首还在不断向后滴落着鲜血。 “滴答”“滴答”。 “你输了。”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兴奋。 “呵呵呵。” 闻言,“蛇”抬头,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失落的神色。 只是笑了几声。 但下一秒,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似乎牵扯到了伤口,身上原本汩汩的鲜血流得更多了。 当再次抬起头时,他的唇色多了一丝苍白。 “你刚才吃的红色药丸到底是什么?” 云帆不禁好奇开口问道。 “你说这个吗?” “蛇”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来一颗红色药丸。 顿时,他瞬间神色一凝,就想要伸手夺过,但是对方却是先自己一步丢掉了。 见状,云帆不由一愣,然后眸色略带困惑地看向对方。 还不等他开口,“蛇”便自顾自开口说道,“服用这颗红色药丸后,会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服用者各方面能力,而通常这种药一般都有副作用,至于这副作用…呵呵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07/726811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