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哪?” 云帆朝一旁的永乐开口问了一句。 对方受上级命令特来此地,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内幕消息。 故此云帆才开口询问对方。 果然和他预想的没错,永乐抬手指向一处方向,云帆顺着手指指向的方向望去,是一处更深的森林。 “还要深入吗?” 云帆不禁开口问了一句。 “嗯。” 永乐轻轻颔首,唇瓣微启,“我得到的消息称那作乱的家伙就在里面。” 闻言,云帆也没再说什么,跟着对方继续深入。 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帆的错觉,感觉越深入,心中那一种不安感就越强烈。 胸腔内的心脏更是不自主的剧烈“扑通扑通扑通扑通”跳动着,“怎么回事?” 云帆微微皱眉,抬手摸向胸膛处,隔着衣服传来上面灼热的温度。 一旁的永乐也是轻蹙黛眉,显然她和云帆一样,都感受到了一种不安感。 “等等。” 永乐突然喊了一句,云帆随之停下脚步。 回望四周,和之前似乎并无区别。 遮天蔽日的大树,绿意青葱。 时而传来鸟兽啼鸣,给原本僻静的森林增添了一丝生机。 此地的树不计其数,一棵接着一棵,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仿佛望不到尽头一般。 “怎么了?” 云帆疑惑地朝对方开口问了一句。 “那股血腥味又来了。” 永乐黛眉迅速皱起,美目环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闻言,云帆愣了一下,而后鼻头轻轻一嗅,果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和之前闻到的血腥味一样,似乎又在引导着两人前往一个地方。 第一次是洞穴里。 那第二次又会指引向何处呢?biqubao.com 云帆心中不禁好奇起来,“我们走。” “你不怕有诈吗?” 倏忽,永乐问了一句。 闻言,云帆只是一笑,语气听起来似乎十分轻松,“现在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虽然我不知道这血腥味从何而来,但是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了,即便是陷进我们也不得不跳进去。” 永乐颔首,觉得对方所言极是。 确如他所言,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了。 要想查清这背后的事情,就必须要继续前进。 随后,两人在原地没有耽搁太久,就继续去追寻血腥味。 ………………………………………………………………… 很快,两人在一处瀑布前停了下来。 血腥味在此处就消失了。 看来此地就是那幕后之人想要让他们前往的第二处地方了。 可是四周只有一条瀑布,一条溪水,三面环树,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云帆和永乐两人不由得开始疑惑起来,“这里能有什么?幕后之人为什么要让他们来这里?这里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难道需要等待? 倏忽,云帆心头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现在也不急,索性两人在原地静静等待。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消息。 两人又忍不住躁动起来,开始否决要等待的想法。 他们立刻转变了思路,即便一条路走不通就没必要在一条路上走到死,换一条路就是了。 于是,两人开始分头搜寻起来。 此地有可能只是看起来没有线索,不一定真的没有线索。 要找过才知道? 或许线索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 藏在哪里也说不定呢? 接下来,两人就开始了漫长的寻找过程。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已经开始泛起金黄。 这是余晖,再过一会儿太阳快要落山了。 再不抓紧就要到晚上了,夜晚光线昏暗,白天找不到夜晚更加找不到。 过了一段时间,两人汇合。 “永乐,你有发现什么嘛?” 云帆眼帘些许低垂,脸上没有笑容。 永乐亦然,俏容之上也没有丝毫笑意,只见她轻轻摇头,“没有。” “都没找到线索吗?” 云帆嘴角不禁浮起一抹苦笑。 “等等,我们似乎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过。” 永乐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 听闻,云帆微微一怔,旋即立刻反应过来,蓝白色的目光瞬间朝飞流直下的瀑布看去,“你的意思是瀑布?” “对。” 说罢,永乐直接飞身而去。 云帆眼瞳一惊,本来他想说做一些准备的,但是对方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居然直接跳了进去。 这家伙对自己的判断如此自信,要知道一旦失误,可是要落到这瀑布之中变成一只落汤鸡的。 云帆抬眸,这一刻,将目光紧紧锁在对方身上。 他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 可下一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担忧完全多余了。 只见永乐没有一丝停顿地穿过了瀑布。 进入到了内部。 云帆愣神片刻,才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蒙对了就好!! 随后,他也学着对方的模样,只身钻进了瀑布之中。 这地就像是一个水帘洞一样。 里面别有乾坤。 刚进入到里面,周围的金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昏暗下来。 不过还余留有一部分白光,不至于像之前的那个洞穴之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进入到这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四处观望。 很快,两人的目光就被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吸引住。 当看到前方的背影时,云帆突然愣住了。 瞳孔地震,心里猛地一“咯噔”。 此刻,他的情绪就像是洪水突然破闸而出。 站在原地,愣神半天。 日思夜想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相遇了。 虽然只是背影,但就算是化成灰,云帆也能瞬间辨认出对方。 “小三,小四。” 云帆朝着前方,唇瓣颤抖着喊了一句。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前方的两道身影身体猛地一激灵,情绪同样和云帆一样激动。 随后,两人缓缓转过身来。 露出了那两张熟悉的面庞。 就是张三和李四。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嘴角泛着一抹笑容。 这抹笑容很简单,就是兄弟相遇的喜悦。 听到这句话,云帆忍不住鼻头一酸,过往的回忆如潮水一般浮现,涌入脑海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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