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什么味呀!好难闻…”小团团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一弯秀眉不由蹙起,抬起玉手嫌弃地往前扇了扇然后赶紧捂着口鼻。 “这里是棋牌室,有烟味正常。”一旁的刁德一倒是显得淡定许多,饱经风霜的岁月早就让他养成了抽烟的陋习,常人难以忍受的烟味对他这老烟民来说只觉得空气变得舒畅不少。 淡淡的烟味刺激着鼻腔,不过云帆与刁德一一样并未有太大反应,一进入房间他的目光则是被四张桌子上的奇怪摆设吸引,映入眼帘的是四种类型的棋牌道具,从左到右分别是麻将,台球,象棋以及纸牌,在每张桌面的左上角分别标注有相对应的黄色五角星。 麻将桌,一星。 台球桌,一星。 象棋桌,一星。 唯独纸牌桌上面标注的却是三颗黄色五角星,这让他瞬间联想到了“难度”一词,随后小团团的解释也确实印证了他猜测无错。 “任务要求很简单,只需要完成四种棋牌中其中一种即可,而它桌面左上角的黄色五角星则是代表了各自的难度,一星最简单三星最复杂,所以我的建议是在台球或是象棋两个之中随便挑一个。” “那为什么不选麻将呢?它也是一星难度。”刁德一略有疑惑地开口道。 “因为人不够。”还未等小团团出言解释云帆便抢先发言,“麻将需要四个人而我们这里满打满算才三个人。” 听到解释的刁德一明显面部表情一愣,随后似醍醐灌顶般发出一声“哦”,虽然他身为以智谋出众的大主播但时常也有捞的时刻,这么简单的答案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过同时,他对云帆心中不免暗暗多留了一个心眼,看起来这家伙绝对没有像表面所表现得那么简单。 “不过我有一点倒是没搞清楚,既然任务的要求是在四种棋牌中随便完成一项,那这黄色五角星所代表难度系数又有何意义呢?选最低难度的不就好了?为什么会出现三星难度的纸牌呢?”云帆问出了心中所惑,从进来开始他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始终却没有一个答案。 这算是问到点上面去了,对啊!既然任务的条件是可以主动选取其中一种棋牌完成任务,那为什么会出现一个三星难度的呢?总不可能是出任务的人想测试任务者有没有反骨吧?放着好端端的一星难度不选非要选三星难度,这种人就是一百斤体重九十九斤反骨。 沉默许久,小团团才抿着樱唇迸出了几个字,“我也不清楚…兴许是设计者脑子抽抽了,反正不选就好,眼下我们还是赶快寻找台球或是象棋的破解方法吧,这俩玩意别看就只有一星难度其实不简单,在此之前我可是尝试将近十几次都没有一点头绪。” 云帆轻轻颔首,确如对方所言,很快他的目光便朝台球桌和象棋桌投射而去,台球桌的任务要求是摆出斯诺克而象棋桌则是解决残局,好巧不巧的是对于台球和象棋他刚好不擅长,相反对于三星难度的纸牌却是十分得心应手。 一旁的刁德一看出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迷茫,顿然间他略显厚实的嘴唇缓缓勾起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他推了推眼镜,步伐沉稳而有力地朝象棋桌走去,“交给我吧,象棋我可是高手,像什么科洁我都不放在眼里的。” “科洁?”小团团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呢?不过很快脑海中电光一闪似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科洁不是下围棋的嘛?和象棋有什么关系…”不过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虽然心中困惑但却也没有开口询问。 “将军!” 下一秒,刁德一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云帆和小团团的注意力很快被他吸引,两人不谋而是地将眸光朝象棋桌看去,只见象棋桌上刁德一正操控着红色棋子大杀四方,胜利的天平似乎朝他这边稳稳倾斜。 此刻,他嘴角噙着笑容别提有多得意了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了,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只见黑色棋子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主动动了起来,也正是这一步让原本红色占优的画面彻底反转过来,堪比神之一手! 随后刁德一与黑色棋子陷入了长久的拉锯战之中,一旁的云帆自然也没有闲着而是朝纸牌桌走去,台球虽然难度系数低但他一窍不通,根本没有完成的可能而纸牌难度系数虽高但他起码擅长,保留着一线希望。 【是否接受棋牌任务-纸牌。】 在他坐到纸牌桌面前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他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接受,在云帆点头接受的同一时刻,他的意识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这片空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而诡异的是小团团和刁德一两人竟都不见了,只剩下自己一人。 “这是怎么回事?”他低喃自语,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神色,就在这时,他身前猛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他赶紧瞧去发现竟然是纸牌桌亮了起来,一张纸牌映入眼帘,上面画着的是一张憨态可掬的幼年白虎。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张普通纸牌但就在这时不可思议且又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纸牌上的幼年白虎竟然口吐人言,而且看起来还隐隐有些兴奋的模样,“嘿嘿,玩家你终于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会说话的纸牌! 云帆被这诡异的一幕惊住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见“玩家”没有任何一点反应,纸牌中幼虎露出一脸惋惜的表情,“不会吧我运气那么差,竟然等来了一个傻子。” ……………………………………………………… ps:新书启航,请大家多多发表评论。 再次强调,本书鹅鸭杀里的角色技能会发生一些改变,但不会变动太多,因此那些玩过鹅鸭杀或是没玩过鹅鸭杀的读者大大阅读起来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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