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记忆,云帆开始输入密码。 半晌,只听“叮”的声音,门成功被打开了。 这一幕若是让旁人看见,定会忍不住震惊。 这么复杂的密码,他居然看一眼就记下来了。 这种记忆力真是恐怖如斯。 几乎做到了那种过目不忘的程度。 “呼……” 云帆深吸一口气,推门入去。 刚进门,身后的门就自动锁上了。 他没有太在意。 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前方的景象所吸引。 进入之后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门内与门外的景象简直就是判若两个世界。 门外,看起破破烂烂,简陋无比。 和那些贫民窟没有区别。 门内,灯红酒绿。 各种氛围灯像是霓虹灯一样点亮整座房间。 五彩斑斓,炫彩夺目。 不仅如此,整座房间看起来奢华无比。 水晶吊灯,紫檀木上桌子上摆着各色的玛瑙水晶…… 而且云帆本以为这里会没有人的,毕竟地处位置偏僻,但没想到现在才刚到十二点没多久,夜店里面竟然已是人山人海了。 这让万万没有想到。 也不知道是那个土豪出手阔绰,云帆站在这里就能看到不远处的长桌上面摆放着一堆钱。 钱堆积成山。 这一堆,少说也有五十万。 如果是放在以前,身为大学生,看到这种画面,他估计会挪不开眼睛。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钱财突然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这么多钱,他也只是瞥了一眼,就将目光投向别的地方了。 很快,云帆便发现这般人的共同之处。 这里的人似乎都穿着十分正式。 男的西装革履。 女的礼裙裹身。 完全就是俊男靓女。 这不禁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夜店,而是优雅高档的舞厅。 而反观云帆穿的就是些许偏悠闲了,和这里的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音乐声很大,几乎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 云帆刚来的时候,还有一些不太适应。 感觉耳朵遭老罪了。 但人嘛,适应能力很强,一会功夫就适应了。 只见女dj在上面随着音乐声的起伏,扭动着曼妙舞姿。 不仅如此,台下的每一个人都陶醉在音乐中。 不论男女脸上都流露着“醉生梦死”的表情。 似乎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云帆的存在。 夜店这种地方释放压力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云帆这个人喜静,不太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 目光流转,他仍旧搜寻着“虎”的身影。 他并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 “蛇”也没有给他的画像。 当时对话的原话是,只要看到这家伙就可以认出来。 可是他在这里看了半天,怎么也没有看到对方。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云帆感觉自己的肩膀别人轻轻拍了一下。 旋即,一缕好闻的香水味钻进了鼻腔。 由于长时间待在规则怪谈之中,导致他比较警惕,在被拍的一瞬间就进行了反制。 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嘶。” 女人露出微微吃痛的表情。 云帆一愣,旋即赶紧松开了手,说了一句,“抱歉。” 冰凉的触感让人有些回味。 女人的手腕滑溜溜,摸起来像是一块光滑的玉石。 看得出来,女人保养的很好。 女人长得很漂亮,优越的五官,一袭粉色长裙,将身材凸显得凹凸有致。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腰肢更是如水蛇腰一般,盈盈一握。 女人摸了摸发红的自己手腕,语气有些委屈,“小哥哥干嘛那么警惕,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那下可把人家弄疼了,该怎么补偿我呢?”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语气突然又充满了魅惑。 脸上吃痛的表情早就不翼而飞。 刚才还是一副被捏痛的样子,现在却是眼波流转,魅惑十足。 不仅如此,说话的时候,女人还缓缓朝他凑近。 手里的小动作也是很多。 只见她故意向下扯了扯身上的礼裙,春光大好。 “你想什么补偿?” 云帆眼神直直地盯着对方,不躲也不闪。 只是眼眸之中没有一丝欲望,清澈无比。 若他还是大学生,这种场面可能顶不住。 但自从进了规则怪谈以后,这一些对他来说和红粉骷髅没有任何区别。 更没有任何吸引力。 好看的皮囊,还不如强大的实力。 有了实力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速度。 “补偿?” 女人轻笑了一声,笑声如银铃一般,“小哥哥,你说呢?” 说着,便又凑近了一步。 见状,云帆不由眉头一皱,不禁在心里暗暗吐槽道,“再近就要撞在一起了。” 他向后退了两步。 女人抿了抿唇,脸上笑容更甚。 同时,表情也变得更加魅惑。 “怎么?我是恶狼吗?你向后退做什么?” 女人问。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云帆冷冷地回答道。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随后,转身就朝其他地方走去。 面对他冷淡的态度,女人也不生气,只是娇嗔了一声, “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 “不过我喜欢!” 她目光凝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满眼小星星,“小帅哥你是逃不掉的!” 云帆一头白发,蓝白色的眼眸。 放在人群之中还算是比较显眼的存在。 若是大学生时期,可能他还有些青涩,稚嫩。 但参加过这么多规则怪谈之后,他身上还有一种普通人没有的气质。 而且本来他长得就还可以,加上这种出众的气质被人看上也实属正常。 云帆走后不久,女人身边就走过了一个男子,他似乎对女人十分尊敬,“老大,要不要我们将他……” “嘘。” 女人伸出葱白的玉指放在了红唇上。 “干嘛那么粗鲁。” “话说,这家伙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新来的?” 女人看向身旁的男子。 “我也不太清楚。” 男子摇摇头,“应该是最近刚被审核通过的一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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