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废弃大楼的时候,发现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已经不翼而飞了。 就连鲜血也没有遗留下一滴。 好似两具尸体凭空消失了一般。 见状,云帆不禁冷哼了一声,喃喃自语道,“处理的手段还挺高明的。” 不用想就知道是蛇派人过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 出来混那么久了,云帆对此也积攒了一些经验。 虽然他和对方的目的是一致的。 常言也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但这句话也不是全对。 蛇这种人,心机深重。 对于他说的话,他不能完全信,还是得要保持警惕。 否则自己什么时候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不过目前来看,对方暂时应该还不会害自己。 毕竟他还需要自己的帮助。 之后可就说不定了,毕竟是隶属于十二生肖的人,心肠能有多好。 还记得之前的“兔”,虽然他是自己兄弟的姐姐,她说的话自己也是保持警惕。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虎”。 回忆“蛇”对自己说的话,他摸了摸下巴,思忖了起来。 “虎”常去的夜店,是一家名为“七九八”的夜店。 夜店十二点开业。 营业至至凌晨六点。 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他可以去打听一下关于这家夜店的信息。 好为晚上的行动做铺垫。 …………………………………………………………………………………… 时间飞逝。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晚上。 这家“七九八”夜店位于温城市中心。 按理来说,应该很容易找到。 但是云帆却是找了半天,东拐西拐,找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位置。 明明是在市中心,没想到位置却是那么隐秘。 云帆看着眼前的烂尾楼,陷入了沉思。 他突然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了。 可是在反复仔细比对“蛇”给的夜店位置,却是没有错误。 “没走错啊?” 云帆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光看外形,他根本看不出这地方居然藏着一家夜店。 谁能想象一个夜店居然会建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不过这烂尾楼里面有没有夜店,还是有待商榷的,毕竟他是真的无法想象会有夜店会选在这种地方。 这一看就不怎么正紧。 掏出手机,云帆看了眼上面的时间,11:59。 “时间差不多了。” 他轻语喃喃。 依旧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缓缓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根本啥也看不见。 无奈,只能打开手电筒。 一束光亮起,倒是勉强可以看清前方的路了。 映入眼帘的是几阶向上的楼梯。 楼道里又黑又安静,听不见一点声音。 怪阴森地。 倏忽,一阵凉风吹来。 云帆忍不住眉头一皱,“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预感不祥,但这依旧没法阻挡他的脚步。 毕竟他可不是一个人。 缓缓踏上阶梯,步伐沉稳地走了上去。 很快就来到第二层。 “吱吱吱”。 一道诡异的声音响起。 云帆反应迅速,一把漆黑的匕首早早出现在手中。 定睛一看,发现只是一只老鼠。 他一愣,缓缓将匕首收了回去。 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门牌。 由于光线太暗,他有些看不清。 将手中的手电筒缓缓举高,光照到上面,云帆才勉强看清。 门牌上写着“七九八”夜店。 看到熟悉的几个字,他目光一怔,嘀咕了一声, “还真在这里。” “不过开在这种位置能有几个人找的到?” 云帆忍不住怀疑起来。 怕是连那些警察如果没有接到举报的话,也发现不了吧。 此时,门是半掩着的。 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炫彩的氛围灯。 五彩斑斓的。 门把手锈迹斑斑,不知道经过几个年头了。 轻轻转动,甚至可以听到老旧的机械发出的“吱呀”声。 须臾,推门而入。 入门后是一处黑漆漆的通道,手电筒的光芒微弱,能见度依旧极低。 但好在前方尽头的位置有绚烂的光芒。 云帆下意识将手中的手电筒关了。 现在只剩下了尽头处的炫光。 他现在有一个疑惑,暗想,“既然这里是夜店,为何他在这里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呢?” 抱着困惑,他缓步向前。 当走过拐角,眼前再一次出现一道门。 这是一道铁门。 上了锁。 锁倒是与这个地方的简陋格格不入,是一个密码锁。 “进夜店还需要密码?” 云帆不禁懵了。 这种操作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而且来之前,“蛇”也没和他说,进入这地方要密码啊? 难道是他忘记说了? 但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决了。 不可能! “蛇”绝对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不可能忘记这种小事。 “叮。” 倏忽,裤兜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 云帆目露疑惑,都这个点了,还有谁会给他发消息。 他掏出手机,打开绿色泡泡。 备注赫然显示的是“蛇”。 他目光一滞,随即赶紧点开了消息。 蛇:忘记和你说进入那个夜店需要密码了,密码是129309832124343546677。 看到密码,云帆愣住了。 脑袋上不由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是密码? 这tm比身份证还复杂了吧! 有哪个正常人会设置这种密码。 这种密码记得住吗? 随后,云帆给对方回复了一个问号。 云帆:“?” “叮。。” “蛇”秒回复。 蛇:“没有错,就是这个密码,我也不知道这家夜店老板怎么想的,居然设置这种密码,无语jpg。” 云帆没有回了,将手机放回到了裤兜里面。 不过刚将手机放回去,他的脸色就瞬间沉了下去。 这也太巧了吧? 自己刚到密码门前,这家伙就发消息过来了。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装了监控? 随后,他全身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莫非是自己多疑了?? 云帆的眉目依旧沉着,他总觉得事情不会有这么巧合。 但奈何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当下只能作罢。 他缓缓将头抬起,看向面前的密码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07/726805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