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吧。” 蓝色杀马特见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不由冷冷开口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一刻,云帆脚下的路面即将完全破碎,快要塌陷之时,一只黑色影子如鬼魅般突然出来。 蓝色杀马特没有看清,但眉头却是瞬间凝了起来,手中的粉笔下意识就要抬动时,却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 一时间,他不由满脸震惊。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也动不了了? 当再次抬起脑袋时,发现一只金发,长相精致的玩偶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它歪着脑袋,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却是给人一种十分毛骨悚然的感觉。 恐怖的气氛瞬间在四周蔓延,将它包裹在其中。 但很快,蓝色杀马特却又迅速冷静下来,他的目光绕过人皮娃娃,看向云帆。 自己虽然动弹不得,但是这也不代表云帆脚下的“土”字会停止。 一旦“字”生效,它将持续直至效果结束为止。 想到这,不禁给他心中打了一剂强心针,控制住自己又如何? 还不是要败?! 下一秒,云帆脚下的泥巴路彻底塌陷,转瞬之间,他就失去了重心,身体向后倒去。 四周早已出现一个个小坑,摔下去屁股绝对会变成八瓣。 可即便如此,云帆脸上也依旧出现任何恐惧或是惊慌失措。 他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绝对自信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不会就这么倒下。 因为…… “汪!!” 一声清脆的犬吠声嘹亮,响彻整片树林。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道土黄色的身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如鬼魅般将即将跌倒的云帆用脑袋将其顶飞了出去。 空中,展现出一抹优美的弧线。 也就在这个时候,“定”字的持续时间正要消失,云帆的身体又能重新活动了。 见自己的身体即将落地,他不禁眸光一凝,空中一个转体,身体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而反观蓝色杀马特,他依旧被人皮娃娃的念力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此刻,他的脸色阴沉,没想到这家伙不讲武德,帮手那么多。 三对一,这也太不要脸了一些。 “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远处的绿色杀马特见此,忍不住开口怒骂道。 闻言,云帆倒是一副“任你骂”的模样,他双手一摊,满脸无所谓地开口说道,“咋滴?看不顺眼啊?不顺眼你也让他找两个来?” “你!” “真是无耻!!” 对方被气得语塞,他知道自己不占理,毕竟这是人家的能力,要怪只能怪云帆的能力太过于恶心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蓝色杀马特的能力就比恶心吗? 一根粉笔像是神笔马良一样的,写什么就可以成真什么。 若是对方再将自己的能力精进一下,估计日后这家伙绝对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祸患。 云帆笑呵呵地朝蓝色杀马特走了过去,右手摸向腰后,一把漆黑的匕首凭空而现。 “结束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云帆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这家伙。 常言道,自负是要付出代价的! 抬起匕首,朝对方的胸膛处狠狠刺去。 今天,定要让他血染! 可当他靠近对方时,异变陡生,原本还一脸慌乱的蓝色杀马特却是突然笑了出来。 笑容十分诡异。 云帆脚步一滞,瞳孔不禁微微一缩,一种莫大的不祥预感冲上心头。 看来这家伙是故意骗自己过去的! 只见他朝旁边挪了一步,一个“爆”字突然显现。 见到这个字,他才瞬间醍醐灌顶。 这一刻,他感觉时间似乎放慢了一般。 胸腔内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如敲锣打鼓一般。 此刻,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之中弥漫的火药味。 当看到“爆”字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走。 可是为时已晚,这种剧烈他即便使用追忆瓶也无法跑开。 下一秒,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响彻云霄。 炙热的温度席卷方圆,强烈的白光让两边的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一时间,火光冲天,震得四周鸟兽飞散。 树如多米诺骨牌般一个个倾倒在地。 轰鸣声要将耳膜震穿,穿孔。 旁边观战的人受到波及,不得已使出各自的防御手段。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眼的白光终于消褪。 震耳欲聋的炸响也逐渐趋于平静。 所有的一切似乎又重新归于最初的安宁。 “咳咳……” “咳咳……” 顾艾艾摆了摆手,灰尘呛得她直咳嗽。 爆炸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她就将目光投向不远处。 但奈何,爆炸刚结束前方还处于烟尘四起,烟尘如弥天大雾般让人根本看不清前方是何物? 她下意识抬起娇嫩的柔荑扇了扇前方的尘土,眯着眼睛想要努力看清前方的景象。 一旁的小陈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皱着眉,满心担忧。 就连石头也在刚才那道惊天的爆炸声中从恢复状态里出来。 那种程度的爆炸,而且两人的距离还离得那么近。 破坏力别提有多大了。 就算是他,这种距离下他也会被炸成碎片。 他的防御在所有人里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无法抵御这种爆炸。 不仅如此,就连杀马特那一边的人看到这种程度的大爆炸脑子都是嗡嗡的。 显然也没想到蓝色杀马特会如此疯狂。 这种程度的爆炸就算是自己肯定也会受到巨大的波及。 简直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要知道他和云帆又没有那种血海深仇,没有人能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要那么做。 过了好半晌,前方的烟尘才终于缓缓散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神都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烟尘。 这一大爆炸过后,该分出胜负了? 那么最后的胜利会花落谁家呢? 顾艾艾现在早就不关心云帆和蓝色杀马特之间谁可以赢下最后的胜利了。 她只是希望,云帆可以活下来。 安然无恙地活下来。 即便赢了,但是缺胳膊断腿那也毫无意义。 一时间,她的心脏不禁开始纠结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07/72680250.html